吉爾多斯當地晚上十點半。
酒店房間,林塵剛洗完澡,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接起來:“喂。”
電話那頭,方隨輕聲笑了笑:“夜生活現在才開始。”
……
十一點左右,吉爾多斯繁華的中心商業圈,酒吧林立。
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有些女孩穿著火辣的短裝,露出纖細的腰肢和性感到呼之欲出的身材。
方隨穿著牛仔長褲,束腰的皮帶掐出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裡面是緊身的小背心,但是外面還搭了件寬鬆的襯衫,襯衫沒有系紐扣,衣角隨著她的步伐擺動,偶爾露出腰間的風情。
林塵站在她旁邊,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下襬束進褲腰裡,筆直的黑長褲襯出那一雙令人羨豔的長腿,明明是很正經的裝扮,套在她身上,卻休閒中透著慵懶。
兩人站在街上,面前是一家酒吧。
不久前,方隨把她喊出來說要過夜生活,實際上,就是要來酒吧浪。
方隨這樣的撩人精,平時划船都不用槳,全靠浪的,自然不會錯過來體驗一下當地酒吧的機會。
這裡是迪吧,裡面吵的很,時間不早了,林塵估摸著皓雪多半睡了,而且皓雪性格喜靜,又沒成年,氣質更是和這樣的地方格格不入,這趟出來也就沒叫上皓雪。
方隨上下掃了一眼林塵的衣服,皺眉:“你這是去蹦迪還是去賣保險啊?”
林塵:“……”
林塵:“你看我的臉像是賣保險嗎?”
“那裡面那昏暗的光,牛鬼蛇神都看不清啊,還臉。”方隨嫌棄的撇嘴。
林塵:“……”
“你等著。”方隨拍了拍她的肩,隨後抬步走向不遠處,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兩人聊了幾句,男人笑容滿面,隨後將自己的黑色領帶解下來,遞給方隨。
方隨拿著領帶大搖大擺的走回來,伸手將領帶套到林塵脖子上。
雖然不知道她要幹嘛,但林塵也沒反抗,任由她動作,還問:“你和那男的說了甚麼,就把領帶給你了。”
“嘖嘖嘖,以姐的魅力,還需要說甚麼嗎?”
林塵:“……”
方隨給她繫好領帶,但是沒繫緊,而是鬆鬆垮垮的掛在脖子上,又將她最上面的兩粒紐扣解開,露出明晃晃的鎖骨,這才退後兩步,上下掃了林塵一眼。
少年單手插腰,白色的襯衫束進褲子裡,掐出那纖細的腰,黑色的領帶鬆垮,領口處鎖骨筆直,鎖骨往下看不到的地方,才更令人想深究,禁慾又性感。
方隨環住林塵的脖子,撥弄兩林塵的劉海,笑的風情萬種:“這才完美。”
她貼的近,林塵單手抱住她的腰,拉向自己,唇角輕勾:“我說姓方的,大把的人可以放電,別衝著我。”
被戳穿了,方隨臉皮厚比城牆完全不在乎,反而哈哈大笑起來:“行行行,姐姐我要去找帥哥。”
隨後一把挽住林塵的手,拉著她進了酒吧。
酒吧裡燈光昏暗,音樂聲震耳欲聾,喧囂嘈雜,數不清的男男女女們瘋狂的扭動著腰肢,晃動著頭,隨著音樂舞動的同時,也有不少人貼著一個個身著暴露的女孩,分不清是揩油還是互動。
某個卡座的角落裡,莫爾斯·阿洛德坐在那,雙腿交疊,腿上放了個厚本子,他拿著筆,簡單的畫下眼前的畫面,思考著如果在這裡面拍攝,分鏡該怎麼安排。
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不經意的一個抬眸,他看到了門口進來的人。
他這個卡座雖然在角落,但是正好對著門口,可以看到門口進出的人,那些人第一時間卻不會看到他。
方隨挽著林塵的手,走進酒吧。
莫爾斯看見她的臉,起初是愣了一下,等看到身邊的林塵時,眸色一沉。
他是直男,但是他不傻。
方隨前段日子刻意的接觸他,他不是看不出來。
他起初沒放在心上,但是後來的相處,他覺得,這女人其實也有趣,她有種很神秘的氣質,似乎身上有些待解開的謎團。
她熱情開朗,甚至可以說有些不靠譜與浮躁,但莫爾斯與她講電影藝術的時候,去畫廊說那些畫家的時候,方隨都會認真的傾聽。
莫爾斯便知道,她沒有明面上的那樣浮躁與不靠譜,浮躁的人,是不可能當好一個傾聽者的。
但是看到如今這一幕,說實話,他有些生氣。
之前還在接觸他,轉眼,又笑意盈盈的挽上了別的男人的手……
到底哪一面才是她的真面目。
方隨和林塵進門後,都沒有注意到黑暗角落裡的莫爾斯。
兩人點了酒,隨後找了個小卡座坐下。
看著舞池裡瘋狂的男女們,林塵靠著沙發,眼裡毫無波瀾。
方隨喝了口酒,掃視一圈,可能是周圍太黑,她沒發現甚麼帥哥。
她沒有去跳舞的愛好,這樣的迪吧裡跳舞,被人揩油的機率很大,她才不會上趕著去。
於此同時,二樓的靠著欄杆的大卡座裡,圍坐了好些個男人。
有人注意到方隨,朝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意思是——有美女。
芬恩·戴維德自然也投過去目光,看見那張熟悉的臉,他眸子冷下來,冷哼一聲。
居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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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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