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準提學聰明瞭,並沒有直接去控制金烏太子。
而是兩個大羅互相施展蠱惑之法,言語之間,讓金烏太子自己聽了去。
果然,沒有引起妖庭氣運的波動。
當下,準提便添油加醋的將妖庭慘狀,巫族暴行一一道來。
怎麼悽慘怎麼來,主打一個滿嘴胡說八道。
“可惡,巫族怎敢如此欺辱妖族,真是該死。”
五太子撲稜翅膀,腳下爪子抓的扶桑樹咯吱作響,一臉憤怒。
“是啊,大哥,五弟說的沒錯,吾等身為妖族太子,理當為父皇、為妖族分憂。”三太子義憤填膺。
......
一時間,眾金烏嘰裡呱啦,吵得大金烏一臉煩躁。
“夠了,都給吾閉嘴。”
大金烏一開口,立刻壓制了其它九隻金烏。
“父皇曾言,不讓吾等胡亂踏足洪荒,若是私自出去,萬一惹了父皇不喜,又該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九隻金烏立刻噤若寒蟬,可見帝俊在它們心中的威嚴。
“還是不行嗎……”準提暗歎。
這大金烏心志堅毅,性格沉穩,氣運最為凝實,隱隱有其父風範。
有他阻攔,想要讓眾金烏溜出去,可不容易。
準提瞧著它依舊清明的眼神,明顯受到的蠱惑最小。
可惜,區區太乙金仙,也想阻攔聖人行事,簡直可笑。
他當即轉移目標,目光落向修為最低,性子最跳脫的十太子身上。
“諸位太子,萬萬不可忤逆大殿下,他也是為了你們好。”
準提面帶慈悲,再次借大羅金仙之口勸道。
“微臣聽說,巫族曾揚言,金烏太子生來高貴,卻被困湯谷,如籠中小雀,定然和......”
說到此處,準提嘴巴打顫,欲言又止,一副為難的模樣,卻極大調動了眾金烏的胃口。
“快說,該死的巫族,到底怎麼說我們?”九太子立刻催促,好奇的很。
“九殿下,微臣不敢說。”
“汝怎如此婆婆媽媽,讓汝說便說,怕甚麼?”十金烏一通牢騷,再次催促。
“是!”準提見狀,方才弱弱開口:“巫族說,被圈養的金烏,定和弱雞一般。”
“它們若敢來洪荒,必要將其剝皮抽筋,剔骨吃肉,讓妖庭斷了傳承。”
“所以,幾位殿下,務必聽從大殿下的話,不可衝動行事啊。”
準提直接來個以退為進,再以激將法刺激。
常言道,青春期的孩子,越不讓他幹啥,他越要和你唱反調。
他還不信,話裡話外都在貶低它們弱得很,這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蘿蔔頭,會無動於衷?
“大膽,巫族竟敢拿吾等,和那下等的雞雀比較,簡直可惡。”
果然,準提剛說完,十太子立刻炸毛,嚷嚷起來。
“大哥,十弟說的沒錯,巫族敢如此欺辱吾等,正因吾等未曾露面,洪荒眾生未見識過我妖族太子的威儀。”
“何不展翅一遊,借巫族之血,讓他們瞧瞧,咱們的厲害。”四太子跟著幫腔。
“大哥,天地之廣,遠超湯谷,吾等終日困守一樹,亦是煩悶。”二太子亦是心有不甘。
說實話,它早就不想待在湯谷,整日無聊的很。
此刻,聽到巫族所言,立刻起了報復的心思。
“吾等縱有金烏之威,若不能翱翔宇內,為父皇效力,豈非辜負妖庭太子的名號?”
“二哥言之有理,大兄,其他妖族能為妖庭拋頭顱灑熱血,吾等更應為表率。”
“否則,眾妖還以為,吾等是貪生怕死的縮頭烏龜,日後如何替父王掌管洪荒。”
聽到此處,準提心中暗笑。
帝俊太一也就罷了,爾等小金烏也敢妄想執掌洪荒,也不怕被洪荒大能拍死。
隨著眾金烏的鼓動,加之聽聞準提所言,大金烏內心亦是憤怒異常。
原本堅定的內心,不由動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