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給師兄,當坐騎呀!”九色鹿理直氣壯,聽得六耳一臉嫌棄。
“莫要胡鬧!”
常壽額角青筋直跳,忍住罵人的衝動。
這孽畜是存心要氣他!
“你留在紫府洲好生修煉,再敢亂跑,小心我把你閹......”常壽差點脫口而出,忽然想起九色鹿是母的,連忙改口。
“小心把你扔到北冥喂鯤鵬。”九色鹿吐了吐粉色舌頭,小聲嘀咕,“老爺就知道威脅鹿。”
紫竹童子見狀,連忙打圓場:“師尊,不如讓九妹隨我去打理紫府瓊林?"
常壽擺擺手,懶得再理會這活寶,轉而看向六耳:“此去洪荒,劫數將起,務必小心,有些事需謹記。”
“其一,莫要捲入巫妖紛爭;其二,若遇西方之人,不必理會,離他們遠遠的;其三......"
六耳雖不解其意,仍一一應下。
“這是一元永珍鎧,且拿去煉化,為師再給你煉製一件趁手的兵器。”常壽丟擲一件先天靈寶,丟給六耳。
“老爺,我也想要。”
瞧著九色鹿的口水,卻常壽義正言辭的拒絕,“沒有,這玩意是你師兄自己得到的,老爺只是物歸原主。”
“不過,老爺可以給你其他的寶貝。”常壽見九色鹿眼巴巴望著自己,不由失笑。
他袖袍一揮,三道流光分別落入三小隻眉心。
“此乃開天辟命符,乃為師所煉製,可擋準聖一擊。”常壽神色鄭重,“六耳此去洪荒,你有此物傍身,為師也能放心些。”
“弟子,謝老師賜寶!”六耳連忙叩首。
“老爺,這玉符真能擋住準聖?那豈不是說......”九色鹿意識沉入識海,有些想入非非。
“你想多了,這玩意只會在生死危機時被觸發。”九色鹿話沒說完,常壽就知道它要放甚麼好屁,直接打斷。
“老爺,此等重寶賜予我等,會不會太貴重?”紫竹疑惑。
“無妨。”常壽擺擺手,“你們都是為師門徒,自然要有保命手段。”
“爾等且記住,寶物雖能保命,但終究是外物,修行要靠自身。”
“弟子明白。”六耳鄭重點頭。
常壽又看向紫竹:“童兒,敖欽可曾回來?”
“老爺,師弟未曾歸來。”
“既如此,你且去南海龍宮走一遭,召他前來,為師有事要吩咐他。”
“是!”
一旁的九色鹿,一聽要去龍宮,眼珠子瞪大。
“老爺,紫竹師兄一人去,您老放心嗎,不如九妹陪師兄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罷了,你若想去便去吧。”常壽揮了揮手,九色鹿那點小心思都寫臉上了。
左右不過是去趟南海龍宮,想去就去吧。
“紫竹師兄,快快上來,師弟馱著你。”聽到常壽同意,九色鹿拉著紫竹就跑,似乎生怕常壽反悔。
待二人退下後,常壽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六耳。
“此乃為師推演的天機,你且看看。”
六耳接過玉簡,神識一掃,頓時臉色大變:“老師,這.....”
“唉!時機雖不對,但時不待你。”常壽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若想入大羅,必然要在滾滾劫數中走上一遭,若遇危險,切記保命為上。”
常壽也不想讓弟子參與量劫,可六耳若不能在巫妖量劫中突破。
封神時期只怕會更難,西遊時只能等死,成為西遊路上,給人送功德的一道劫難。
而且常壽有預感,聖人不會任由掌握法則之力的大神通者,蹦躂太久。
一旦他出了甚麼問題,門下弟子若無庇護,只怕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所以,六耳若有可能,必須要趁著聖人尚未歸位,突破大羅。
如此,方能在封神時,突破準聖。
六耳深吸一口氣,將玉簡捏碎:“弟子謹記老師教誨。”
“去吧,師要為你煉製兵器,待出發時,應當能趕上。”常壽揮手。
“是!”
六耳退出長壽宮,回到自己的寢殿,開始煉化先天靈寶一元永珍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