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宸不知因何觸怒申皇。
被申皇呵斥。
下令禁足。
整個京城,氣氛緊張不已。
……
酒城。
北原大軍匯合。
明正帶著人隨後即到。
卻沒有想到,葉先生和荊先生居然也來了。
葉不器反覆告訴自己不要衡量得失。
值得嗎?
他不知道值得否。
可是放著孩子們前去,他還是不安。
最終還是趕來了。
老師是他的老師,他最應該去迎接。
哪怕是為此和他的國他的家決裂。
葉不器和老師姜太學不一樣,他還年輕。
他接觸的申國強大卻腐敗,他哀其不爭,怒其不清。
而姜太學是看著申國從強大到墮落的。
像是看自己的孩子。
他願意為自己的孩子付出一切,包括性命。
葉不器看申國,像是看自己的血脈兄弟。
他還是追來了。
因為他看阿七他們像是自己的孩子。
他沒有想到,多年後,再回申國,是這樣的境況。
自己跟著北原大軍回。
酒城門開。
葉不器見到了高師兄。
抱拳而過,繼續下一城。
高勝開城門後,把王公公貪汙的東西收回,足夠酒城百姓吃飽。
還給北原大軍都送上了充足的糧食。
他也不知道,他怎麼就成這樣了,反正反都反了。
天高皇帝遠,他先把酒城的百姓照顧好。
他被貶酒城,十一年了,一輩子最好的十一年。
現在,他是酒城人,說話酒城口音,濃重的鼻音。
這裡,現在是他的家。
他都習慣這裡的氣候,習慣這裡的溫度。
葉先生來了,荊先生也來了。
荊石還是不放心老葉,雖然老葉說他是能仗劍走天涯的人。
可是老荊聽說,老葉拿著劍走了幾次都沒有走出草鼠部落,還把劍丟了。
他雖然斷腿,可是出行經驗肯定比老葉豐富。
一路快馬,終於還是追趕上了大部隊。
阿七看到兩個先生也來了,很是驚訝。
葉不器氣喘吁吁的道:“家中安好,我還是不放心你們。”
荊石無奈的道:“我不放心你們先生。”
有了兩個先生,這一路更加穩當了。
在酒城作了休整,北原大軍繼續啟航。
接下來面對的就是天下雄關。
雄關能過,就等於一隻腳踏進申國心臟了。
要是過不去,那就過不去了。
這也是葉不器思緒萬千,最終還是趕來的緣故。
他不放心。
兒行千里,父母憂千里。
尤其是雄關駐守是號稱申國劊子手李用。
李是申國國姓,此人是少數能獲得申皇欣賞,賜予國姓的人。
申皇這人剛愎自用,對誰都不信任,神出鬼沒,唯獨李用,是申皇親自賜予姓名的一個官員,說他是申國有用之臣。
李用始於微末,窮困潦倒,一路向上,申皇是他最大的伯樂。
申皇欣賞他,也重用他,最初抄官員的家,都是李用出馬,京城人人喊打。
後來參李用的奏章太多了,申皇才把他調出來,卻調到了雄關。
雄關巡撫。
權柄滔天。
李用和王公公那種貪汙的人不同,他不貪汙,也不好美色,他唯一喜好殺人,殺伐果決,重刑重典。
關城在他治理下,也的確是全國唯一一個沒有造反的。
雄關交給他申皇很放心。
此次,北原邊境戰敗訊息一出,他就向申皇請戰了。
申皇沒有同意,等到北原人既然直接透過酒城,這次李用直接向申皇立了軍令狀。
他李用用人頭擔保。
邊軍拿不下北原軍隊,他李用來拿!
邊軍拿不下北原公主,他李用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