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
北原給天下交了一張滿分卷,還額外做了兩道附加題。
天下震驚。
熙國驚恐。
熙國新皇帝二皇子在皇宮裡都害怕的發抖,生怕忽然間就有人衝過來,把皇宮炸了。
白宰相也有點蒙圈,坐在轎子上搖搖晃晃的頭更暈了。
他們居然敗了?
吳培河不是說穩操勝券嗎?可以談嗎?那些部落人見識淺薄,隨便送點陳糧都願意,很好打發?
現在呢?
吳培河不知道死了沒,這種蠢貨就應該去死。(吳培河沒有死,尊貴的吳大人在草鼠部落重型勞改開荒中。)
想的很氣,忽然轎子砰的搖晃了一下,差點把白宰相嚇尿了。
以為甚麼爆炸了。
結果只是路上不知道誰放了東西,把轎伕給絆了一下。
白鼎就嚇的,渾身一顫,真的是被嚇到了。
熙國大軍十萬是沒有,但是作戰一萬多,後勤服務一萬多,肯定有三萬人。
可是據說就莫名其妙就被滅了。
有天火,有天石,有神仙幫忙作戰,一個晚上就把他們全滅了。
跑回來的只是機靈的人坐著小船跑的。
大船都給留下來了,當時那種情況,跟十八層地獄一般。
星辰俱滅,天降災禍。
白鼎聽的都驚恐不已。
他無法想象那是甚麼場景,未知是最恐怖的。
何況他幹了虧心事。
他發動的政變,等於是他一手主導的,這皇上要回來報仇,他還有命在嗎?
驚恐不安,常伴左右。
他得利的幾個手下,這次去撈戰功的,一個都沒有回來。
一路回去,他不敢掀開轎簾,因為道路左右都是白皤,都是靈堂,路上紙錢灑滿。
因為這麼多人去參軍,都以為是去瓜分北原,去打一場必勝的戰,國內的書生們都不叨逼逼,默默的在等戰果了。
熙國這麼多年太憋屈了,若是能打一場勝仗也好。
可是現在,家家戶戶都有兒郎死在北原,屍骨無存。
家家戶戶都在辦喪事。
悲傷是整個熙國的主旋律。
今日,風吹著紙錢滿地卷,送亡人。
……
荊國。
收到北原和熙國的戰爭結果。
荊皇都愣了一下。
沒有想到北原居然這麼強了?
按照荊皇得到的訊息分析,他覺得北原不會被熙國打敗。
熙國太富裕驕奢,又政權不穩,失敗的可能性很大。
可是卻沒有想到敗的這麼利索。
以為要來回拉鋸,戰爭肯定會死很多人,耗費巨大。
可是沒有想到,北原居然基本沒有傷亡,對方全滅。
至於傳說的天火,天神,甚麼的,荊皇是不相信的。
他得知這一戰主帥居然是自己皇弟明正的時候,有點驚訝。
北原人真的很放權。
明正在北原生活的應該很不錯,這種事情居然都能讓他來做。
要知道領兵作戰,是掌權人最忌諱的。
這也說明明珠公主在北原的地位真的很高,差不多等於北原王了。
荊皇對此戰的結果早有預料,只是過程還是讓他驚訝。
眼下,他們荊國還是休養生息為主,當然對落水狗,該打還是要打。
荊皇下令對熙國邊境繼續演習,該要的好處不能少。
然後回後宮去看皇后了,現在他都儘量把工作調整了,能多陪皇后就多陪伴。
……
荊國太子府。
得知北原勝利了,居然是自己小皇叔領兵。
太子秦晉一臉嚮往。
荊國時親王,以前從來沒有名聲,到北原喜歡北原公主不回國,也被傳為笑談。
可是這一戰,讓他天下聞名。
善戰者無赫赫戰功。
此後,天下誰人不知秦將軍。
一夜滅熙國十萬大軍,分毫未損!
秦晉最近身體終於養好了。
不再咳咳咳了。
但是聽說清清好像生病了,約不上了。
所以他只好在自家後院,約上了諾敏。
諾敏最近很奇怪,有點死氣沉沉的感覺,自然是比不上清清溫柔小意。
不過談論大事,秦晉還是喜歡找諾敏。
畢竟兩人有共同秘密。
諾敏不用出招,在這一點已經勝過厲清清了。
畢竟她成為了秦晉的談大事專用。
只是秦晉也聽到了那個傳說,甚麼鳳出北原,甚麼他撈到了一個假鳳,真鳳還在北原,申國要開戰也就是要求娶真鳳。
說起來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自從諾敏來荊國,他一天到晚都沒好事,從來沒有生病的他居然大病一場。
皇后還懷孕了。
只是這種事,別人能說,他自己絕對不能。
相反還要表現的信任諾敏的樣子。
庭院,雪掃乾淨了,因為太子秦晉風寒,不喜歡見雪。
今天卻還是有一點碎雪,風捲著,這種程度的雪落到地上成不了雪,只能化成水,會十分的冷。
但是秦晉好不容易風寒好了,還是想到庭院坐一坐。
亭子炭火燒的足足的。
特意做了一個羊肉鍋。
在享受生活和儀式方面,太子秦晉也是有一手的。
他還特意給諾敏夾菜。
“雖然不能陪你回北原,所以陪你吃一下家鄉的菜,你嚐嚐。”
諾敏認真的吃,有羶氣的羊肉,各種調料蓋住還是有。
跟草原的羊不一樣,她還是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說起北原和熙國的戰爭。
秦晉都忍不住感嘆:“沒有想到我小皇叔這麼厲害,我一直以為他只會唸經,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會領兵作戰。”
諾敏聽到這句話,怪異的看了一眼秦晉。
秦晉喝了放了藥膳的羊湯,身體熱了,心情也大好,忍不住繼續道:“小皇叔都能打戰,若是此戰讓我領兵,豈不是更強,可惜時勢造英雄,北原沒啥人,連小皇叔都能出頭。”
諾敏:……
陪著秦晉,聽他吹了好一會牛,她實際也是很能說話的人,只是她今天不想說。
太子秦晉吹牛半天沒人搭理,也有點心意闌珊。
卻聽諾敏開口道:“時親王是天生戰神,你若是想得天下,他必不可少。”
太子秦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