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天,葉嵐一直在別墅內瘋狂修煉。
地血果已經剩下最後十顆不到,他現在吃一顆地血果已經感受不到有甚麼變化了,乾脆停了下來。
體魄比較之前強了一倍左右,開始暴走狀態下,三階的普通異能也很難傷到他了。
如果加上空間系,估計魔都道院的新生應該是沒有人能威脅到自己。
流星刀法總共修煉了兩個月,達到精通境界,這個速度也算是非常快的了。
繼續修煉就只剩下打坐吸收元能,葉嵐感覺這樣太慢了,那些有錢人修煉可都是大把的元能晶吸收,自己完全沒法比。
距離開學報到還有不到二十天時間,正好還可以去魔都的次元裂縫內見識一番。
魔都和金陵一樣,都是在次元裂縫外面建造了一片廣場,不過規模要大好幾倍。
逐鳳廣場,據說當年這個次元裂縫剛出現的時候,有一頭鳳凰從裡面衝了出來,乃是人類所遇最強的妖獸之一。
無數先輩在這裡前赴後繼的拼命戰鬥,也沒能殺死對方,只是把它趕回到次元裂縫內了。
這裡的妖獸也多為鳥類,大多都成群結伴在天空中飛行,有些兇禽看到人類就會主動攻擊。
比金陵次元裂縫要危險的多,可以說對新手很不友好,新人幾乎是無法在這裡歷練的。
聯邦官方第一次對這裡進行開闢戰爭的時候,召集了大量的火系異能者,進去之後把方圓百里的樹木燒了個精光,這才給後面進入的人類製造了緩衝地帶。
時至今日,魔都大量的異能者進入冒險,繪製出了一份次元裂縫為中心方圓千里的詳細地圖。
人類在妖星上不斷收穫資源,開採稀有礦產。
逐鳳廣場附近除了各類商店,還衍生出許多的貿易公司,還有運輸隊伍,專門負責從裡面搬運物資。
葉嵐想著自己如果去幫人運輸物資能賺不少錢,畢竟儲物空間已經有一百立方大小了。
不過他可沒這個打算,空間系異能這麼用也太丟人了。
打車到了逐鳳廣場已是中午時分,下車後葉嵐就被這裡的熱鬧程度嚇了一跳。
最顯眼的就是廣場最中間有個小樓,是警方駐守的。
周圍有幾條寬闊街道,店鋪林立,無數人身背各式各樣的武器穿行其中。
距離次元裂縫最近的一棟高大建築,上面掛著異能協會的牌子。
為前來冒險的人們提供各類資訊。
葉嵐還是按照慣例先去採購物資,路過好幾家武器店時,他發現有不少店鋪都在售賣弓箭和弓弩。
打鳥確實是這類武器最好用,便興致勃勃的開始逛了起來。
由於要配備弩箭,這類武器比其他刀劍普遍都要貴一些。
在一家裝修高檔的店鋪內,還有非常適合力量系使用的長矛售賣。
葉嵐買了十把經過簡單加工的骨矛,還有一把三階的重型弓箭,附帶三十支箭,總共花費一百萬。
店鋪內的銷售小哥還給他推薦了一個毒囊,可以為箭頭淬毒,不過光這個毒囊售價就高達一百萬。
葉嵐剛交過一年房租,又買了許多物資,再加上這些武器,小金庫已經快要見底了,無奈只能放棄。
黑寡婦體內的毒囊乃是三階最頂級的,不過給周焱當做鍛造武器的報酬了,早知道應該放棄毒牙匕首,把毒囊帶來。
一切準備就緒,葉嵐去了異能協會逛了一圈。
大廳裡有些吵鬧,幾十個櫃檯視窗排滿了人。
旁邊還樹立著幾張海報,上面有個二維碼,可以自助尋找和釋出資訊。
葉嵐拿手機掃了一下,彈出一個頁面,上面有許多次元裂縫內的任務,不過最多的是組隊資訊。
尋找水系和土系異能者的隊伍最多,土系擁有強大的防禦能力,水系有簡單的治療能力。
需要主輸出的隊伍反而很少,擁有火系或者雷系強大攻擊力的都不需要在這裡組隊。
隨便翻了翻,葉嵐發現這裡最低的組隊要求都是三級。
“小兄弟,一個人嗎?”
一名長相猥瑣的中年人面帶微笑過來搭訕。
“嗯”
聽到葉嵐的回答,他臉上的笑容更盛幾分,語氣真誠的開始介紹。
“我們隊伍正好還差一個人,只要幫忙給妖獸收屍就行了,三天時間保底分一枚三級元能晶,小兄弟有沒有興趣?”
“沒有,我不打算組隊”
葉嵐說完就轉身走了。
他早就注意到,那名中年人講第一句話之前,眼神帶著貪婪往自己背後的武器上瞄了一眼,然後就快速收斂了。
大概又是一個以貌取人的傢伙,看他面容年輕就以為好對付。
在這裡買了一份地圖,葉嵐就直接進入次元裂縫了。
不過就在他從異能協會離開的時候,那名中年人偷偷在背後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快速擺弄了幾下手機。
次元裂縫入口附近由於經常有隊伍進出或者停靠,地面平坦,連一根雜草都沒有,視野也十分開闊。
取出地圖,選了一個妖獸最多的方向前進。
入口處的人群裡,一支三人小隊看到葉嵐還需要看地圖,確認是新人,就開始悄悄尾隨。
一路前行二三十里後,就很少再碰到其他人了。
葉嵐一直想找個沒人的機會把揹包和武器都放入儲物空間內。
然後就發現,總有一支三人小隊距離他不遠不近的樣子,他沒有理會,稍微偏移了一點方向繼續趕路。
到這裡周圍就稍微有些樹木了,不過長得都很小。
再次奔行二十里後,他發現還是能遠遠看到那三人。
心知自己是被盯上了,他有點無語。
不知道該說是他倒黴還是盯上他的人倒黴。
葉嵐裝做不知道的樣子帶著那三人繼續前進。
在距離入口已經有六七十里的位置,從這裡能看到遠處一片綠色的屏障,那是有妖獸棲息的森林。
樹木高聳入雲,枝葉茂密,看起來幽深而又恐怖。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高的樹,還沒走到跟前,就給人一種淡淡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