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的身影,輕輕一躍飛上了天空。
月光下只見一道冰藍色的劍氣閃過。
阻擋在其身前的步離人,一瞬間全部變成了一座座冰雕。
在再一次觸碰的時候,他們的身體如同碎片一樣全部炸開。
但步離人的數量佔據優勢,就喘一口氣清空十多隻,但後面的就如同回潮螞蟻一樣迅速的補了上來。
鏡流看著不斷湧來的步離人,手中的劍變得越發鋒利。
每揮出一劍都會帶走數十隻步離人的生命。
好在在指揮全域性的白珩,分擔的壓力夠多,一輪掃射下來,不能動彈的不理人就高達上千。
在如此往復的拼殺下,步離人的隊伍開始漸漸的出現了敗局。
白珩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按道理來說,這支部隊應該有戰首指揮的,難不成戰首已經提前發現了他們?
故此,用這些人來拖住他們?
已實行,已經計劃好的事情?
那甚麼事情能讓他用,這麼多士兵的性命阻斷他們的去路。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白珩第一時間支援靈風,希望他不要做傻事。
直接殺向不離人的老巢,這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可是...他們似乎來晚了一些,靈風已經殺過去了。
而這裡又有阻攔...這很明顯,靈風他們遇到有史以來最難的困局了。
白珩心念至此,對天上飛著的雲騎士下達的命令也變得越發具有攻擊性。
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解決這波敵人,然後直奔老巢~
把他們的人全部解決在那裡。
“第二支部隊準備襲擊,從後方分割戰場!”
而鏡流也是直奔後方,只要把戰場分割成若干塊,那處理起來就會變得十分輕鬆。
”
“兒狼們!衝呀,不要怕!鏡流這老莫今天要死在這裡!”
“我們這麼多人耗都要耗死她!”
“沖沖衝!優勢在我們,我們才是最後的贏家~”
“戰首算到了讓我們阻攔這一群瘋子,一群瘋子。”
“對~我們可能會死,但我們絕對不會輸!”
“勝利永遠屬於步離人!”
剛剛喊出這話,就被鏡流一劍削掉了腦袋。
鏡流然後提前微向的將要說話的另外一個步離人。
勝利,狗屁的勝利!
就你們步離人,就應該躺在地上好好的被宰~
先問問我手上的劍答不答應?
鏡流眼睛漸漸的泛紅,身上的氣勢比起之前變得更加強盛。
“鏡流,你這個魔頭,看我這磨練幾百年的一劍,可否?”
一個有些不倫不類步離人提著一把巨劍衝了出來,還在蓄力階段。
鏡流只是反手一劍過去。
下一秒,那個的大劍與身體,被輕鬆的一劍斬斷。
步離人一截身子掉在地上,嘴巴還能說話。
“你...你...不講武德!”
鏡流順手又補了一劍,步離人腦袋瞬間被冰封。
鏡流抬腳,高底的長靴踩在了這個冰封的腦袋上,微微用力發出了砰的一聲,直接碎成冰渣。
死!
大戰持續了三個小時。
這才把能站著的步離人全部屠殺殆盡。
至於在地上裝死的,等會回來清算。
鏡流身上沾染一些血跡,只見在血跡的地方出現一層小冰晶,然後破碎。
血跡全部都消失不了。
原本想第一時間迅速衝向不離人的那個軍事基地的可是,打了這麼久的仗,士兵是需要休息的。
飛行士也累了,最短的時間都是要需要休整10分鐘。
所以無奈只能等待。
10分鐘後休整完畢,大軍迅速向著不離人的軍事基地出發。
他們的速度很快,在行軍了半個小時後就看見了冉冉升起的黑煙。
天空中的飛行士第一時間發現了這種異常,迅速向下彙報。
鏡流與白珩得知這件事情後,命令全軍速度再次提升。
直到來到了一處山頂,往下看去才看清。
在前面距離大概還有四五公里的地方,那裡燃起了熊熊火焰。
而與地圖上所標誌的地方對比了一下,發現那就是軍事基地。
看到這一幕的出現,鏡流與白珩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微笑。
看來靈風他的行動十分的順利...這就直接燒燬了軍事基地這裡的儲糧,也一併燒沒了。
這樣一來,步離人要被活活的餓死或者是戰死。
得知喜訊的行軍,士氣也是再次高漲。
速度加快,比原計劃提前了10多分鐘到達步離人的這一個軍事基地。
而透過內部通訊,鏡流第一時間找到了躲在山洞裡面休整生息的靈風這一千多雲騎軍。
砰!
擋在洞口的石頭被暴力的衝開。
靈風迅速站了起來,拿起了身邊的武器。
警惕的向洞口看去。
看見一位白髮少女,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一步步走了進來。
腳步極快。
靈風看見來人後十分驚喜。
鏡流一眼看過去,不少士兵身上的甲冑都有很多的凹陷,身上也有一些爆炸的傷口,就知道他們也經歷了一場大戰。
其他士兵全部幹了起來,一副認真的樣子盯著鏡流。
鏡流也只是微笑的對他們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就落在了靈風身上。
“這一張受傷了嗎?”
靈風一下舉了舉胳膊。
“沒問題...他們打我都不帶疼的。”
鏡流如同冰霜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那就好...有沒有遇到甚麼異常的事情?”
靈風微微搖頭。
“但是沒有吧?伏擊那個是正常現象...都沒有吧?”
鏡流皺起了眉,直接把靈風帶出了山洞。
剛剛走出山洞就看見白珩,似乎在這裡等了有一段時間了。
白珩看見完好無缺靈風開心的走了上去,仔細打量了一段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不錯,經歷了這一番險仗還能安全的活著,你已經透過我這一關~”
“想必回去之後也能讓將軍,還有太卜他老人家,有所感慨吧。”
靈風撓撓頭,他好像也沒做甚麼,就是占卜了幾次,每次碰巧碰對了。
就這麼簡單。
白珩看了一眼在旁邊故作冷淡鏡流,突然小聲說道。
“哎呀,不知道是誰,一聽見靈風很難有危險,就第一時間衝到這裡。”
“我說冷靜一點,她偏要衝,而且還有好幾次都把自己置身於險境,看她為某個人拼命的樣子,真是難得呀。”
鏡流捏緊了拳頭,死死的盯著白珩。
靈風也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好像剛剛鏡流進來的時候確實有些著急。
石門都給一腳轟碎了。
白珩非但不收斂,反而說的更大聲。
“就是呀,這表達太含蓄了,應該說我的寶貝徒兒,為師可擔心死你了,一聽見你有危險就第一時間衝過來,我想死你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