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靈風依舊這樣說,鏡流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會保護自己,都得收斂鋒芒的天才,這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白珩對著靈風豎起大拇指。】
【她說:“嗯嗯,就是這樣子,謹慎一點才是好事。要是被其他真的證實了,你的現在實力,那還不嫉妒死多少人。”】
【另外三人也是紛紛點頭,對這些說法也是給予認可。】
【但這一次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已經盛放在桌上的食物。】
【在一番閒聊後,這一頓晚餐就正式開始了。】
【靈風食量大,在之前的訓練中已經消耗了大部分的體力,所以在進食時候自然就多一些。】
【也沒有那麼誇張,一頓飯吃掉了十多碗而已,三分之一的食物進入肚子罷了。】
【雖然這食量有些許驚人,但在鏡流看起來也還算是正常。】
【就是唯一感覺到奇怪的是,這小傢伙的肚子怎麼沒有一點反應?】
【吃了這麼多,怎麼說也是要鼓起來一點的,看著與剛剛的進來坐著的時候怎麼是一樣的?】
【鏡流也沒有問,只是在心中猜測這可能就是體質原因吧,有的人就是吃不胖,有的人喝下涼水都會發胖?。】
【所以,這個也是非常合理的。】
【天才嘛...總歸是與正常人不一樣的,與特殊的。】
【鏡流看了看桌上的還有些靈風沒有嘗過的美食,於是就夾了一些到靈風的碗中。】
【靈風對這些美食當然是來者不拒,吃進去的食物,他能感覺到還沒有充實胃,就被直接誒消化了。】
【吃了那麼多下去,其實全部都轉化成了能量補充身體了。】
【那些在訓練時還發酸的肌肉,在進食下直接緩解了大半。】
【這也是肚子沒有漲的原因。】
【一頓飯結束後,靈風與鏡流一起離開了這客棧。】
【付錢的是丹楓,他似乎挺有錢的,服務員給找錢時候他都沒有要,只是說這點錢就存著,以後來這吃飯的時候接著用了就行。】
【那些多出了零頭調皮也比被抹去,直接給了服務員。】
【聽說,他是甚麼龍尊,似乎是一個族的領袖人物,這點小錢也是隨便揮霍完全不在話下。】
【回到了鏡流所住的院落中。】
【鏡流給靈風安排了一間房間,這房間裡面還有很多白色的女孩子穿的衣服,一些化妝品,還有小吃與甜點等零食。】
【聽說,之前這裡是白珩的房間,在靈風還沒有來這裡之前白珩與鏡流都是住在一起。】
【不是白珩沒有自己的宅院,有倒是有但白珩與鏡流關係很好,住在一起也有說話的半不是嗎?】
【但,靈風來了這房間就自然歸靈風了。】
【在鏡流的交代中,這各種生活用品靈風都可以全部使用。】
【因為,白珩是不在意的,共用一下洗浴設施也沒有關係。】
【而至於衣服的話,她也是有些在意的。】
【在怎麼說,也是女孩子大度也不能大度到把自己喜歡衣服套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上。】
【當然,如果出現了這種情況時,那就只能說明,這個男人與她的關係非常好。】
【好到了可以一起共浴、睡覺的程度。】
【顯然,靈風還沒有達到這個要求。】
【在鏡流離開後,靈風在房間裡面轉了一圈後把白珩用的很多東西全部收入了衣櫃裡面。】
【靈風所需要就是一個簡單生活物資而已,有最基礎陳設,那就足夠了。】
【在木質的浴桶中泡了近乎半個小時的熱水後,靈風都給感覺到整個人腦袋都飄起來了。】
【在訓練後,來一次這樣的泡澡,真的是舒服。】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泡多了,腦袋總是感覺昏昏沉沉。】
【躺在了床上後,還能嗅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在迷迷糊糊中就睡著了。】
【第二天,訓練也是一樣的,不過今天鏡流教他了一些劍招。】
【靈風學的很快,在重複了2、3遍後就變得熟能生巧了。】
【第三天,白珩來找鏡流,似乎是商量甚麼事情,她們交談之間能聽見歡聲笑語。】
【靈風依舊如同昨天一樣繼續訓練劍招。】
【但在這種安逸的環境中,就出現來一個問題,情緒似乎也跟著平淡了起來。】
【這不是甚麼好事。】
【第三天,白珩又來了,這一次他帶著一沓厚厚的文書,全部都是封在牛皮紙中的。】
【這裡都是記錄在案的成為命途行者的人的過去。】
【這內容之前在仙舟也是特別重要的,可是在一次次的收集中,在一次次普通人實驗復刻後,發現從幾千萬億人中都找不出一個用這些收集的方案成就命途行者的,於是這研究就停歇了。】
【也給這研究一個結論,想要成為命途行者,不僅僅要有努力,還要有足夠的運氣。】
【若只有前者,一定不會成功,可是如果有後者就有可能會成功!】
【對於之前這些十分重要的資料,現在看來已經一坨廢資料,自然是十輕鬆就搞到手了。】
【白珩其實在把這東西借到後的第一時間自己也就過目了一遍。】
【然後,她就搞不懂小靈風要這東西幹甚麼了。】
【這裡面的案例,完全沒有參考價值。】
【就比如說,曾經有人因為喝多了假死,好心的朋友就給他辦理了葬禮,而該男子醒來後並沒有作聲,還在棺材裡面發了一個朋友圈,覺得非常好玩,然後直接誒就被火化了,死後奇奇怪怪的踏上了記憶命途。】
【不對勁啊,十分不對勁啊!】
【還有,因為喜歡的女孩與他交往,只是因為這是主人任務,在小夥得知後哭了,去下毒因為忘記了這是給女友的準備的晚餐,差點吧自己毒死,在醫院搶救了三天三夜,最後跳樓,卻把那個主人砸死了,他開心的笑了但他還有百億家產等待著繼承,然後又因為家庭關係他好像不是親生的,他瘋狂了。最後覺醒了巡獵命途。】
【貌似沒毛病...】
【白珩看見這些小腦都開始短路了,這是正常人能模仿的?】
【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