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首領的手腳笨拙，四肢不協調，在地上走的時候經常性的會摔跤。
特別是上樓梯的時候，會磕磕碰碰。
比起正常人上樓梯的速度會慢很多。
他在地上屈辱的學著四肢爬行動物一樣前進。
沒有辦法，想活下去就要這樣做。
因為靈風與他說過，只需他在一次大會上，說兩個字：1.是的、2.不是。
如果說了其他話，或者是多說一個字，那他就活不過今天！
而且出場的方法狗一樣，他雖然失去了尊嚴，可是還有命在這不是一個非常划算的買賣的？
梅、梅比烏斯這些人都是同意了，她們也保證只需要他透過了靈風的考驗，他就可以活下去！
而且這過程中，靈風都不會對他動手。
如果靈風出手了，那靈風會果斷放他離開。
所以現在就只需要忍受一點點痛苦，那麼就能換來活下去的可能。
他開始努力爬，拋去羞恥心，學著當一隻稱職的好狗。
……
梅看著在樓梯上爬行的曾經首領，她想起為甚麼要把這擂臺打這多臺階。
為的原來就是這一刻。
可以好好的看清楚，曾經的首領為了活下去怎麼做的。
梅比烏斯平靜的看著上面的那人，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從一開始，他就不關心這人如何？
能走到這個地步，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嗎？
痕，華，科斯魔看著這個曾經首領如今變成了這樣。
心裡面既有感慨，也有些唏噓。
他們這個副隊長戰鬥力著實有點強悍。
過了幾分鐘後，曾經的首領終於爬上了舞臺，在原地活動了一下手腳後。
在萬眾矚目下，他慢慢的站了起來，同樣是挺直的腰桿子，但是總給人一種隨時可能被壓彎的感覺。
梅皺了皺眉，這個首領身上好像沒有那種上位者的特有的氣場。
現在雖然站在那裡，腰桿挺起來了，可是總感覺像一個孩子穿上大人衣服的感覺不倫不類的，略顯些滑稽。
比起三天前還沒有做這種事情之前，他此刻的身上已經缺少了一精氣神。
而反觀靈風，他身上的精氣神卻是前所未有的濃烈。
就好像剛剛初升的太陽一樣。
靈風往前走了一步，沉聲說道。
“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同樣只是為了一件事情，了斷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曾經領導指揮做出的一些事情。”
“而在我面前這位大人，也就是曾經這個逐火之蛾的首領，曾經這裡的領導者。”
一瞬間，下面的人這個曾經的手裡目光中帶著一絲異樣。
“沒想到還沒死呀...我還以為在三天前就已經...”
“這傢伙還有臉出來!”
“曾經信錯他了！”
臺下各種同情，戲謔，嘲笑的目光落在了曾經的首領身上。
曾經的首領對於這些目光，用強大的求生意志擋住了。
此時靈風抬手在空中一壓，所有吐槽的聲音一瞬間戛然而止。
靈風豎起一根手指認真說道。
“開始了~大家無需說甚麼這樣看著就行。”
“規則：在接下來的提問過程中，你只需要回答你是或者不是，無需做任何解釋。”
“透過了那麼，我會保證可以安全的把你送離住這裡。”
“如果沒有透過觸犯的規則，那在提問結束後，有我親自直刀送葬你。”
曾經的首領用力點頭，他牢記這個規則。
為了活下去，他已經連尊嚴都不要了，接下來就只需要回答是跟不是，這有甚麼難的？
難不成就回答個問題，難道比死還恐怖嗎？
“接下來我想對曾經的領導者提問幾個問題。”
“我問你，你是不是人類的敵人？”
曾經的首領用力搖頭。
“不是！”
這麼簡單的問題，當然要選擇對自己有利的！
“那我問你，曾經因為要研究融合戰士，派遣去討伐去崩壞帝王是是不是想隱瞞？讓大部分人認為這是普通崩壞獸？”
首領遲疑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是的！”
“那你是不是，知道這是在讓他們主動去送死，不想動用愛莉希雅的隊伍，是因為我們威脅到了你的統治。”
“就算我們能救更多人，就算我們能完成最艱難的任務，就算我們能阻止崩壞。”
首領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點頭。
“是的——”
嘩啦——
一瞬間戰鬥部隊那邊的人吵鬧了起來。
“這個龜孫！”
“讓我們去送死，我就說為甚麼不公開？原來是打著這樣的算盤~”
“殺了他！！”
華低下了頭，捏緊了拳頭。
痕深吸了一口氣，就因為這樣葬送了八九個隊伍！
那可是足足100多人！
就這樣死了！
凱文陽光的臉上，也漸漸染上了一絲陰霾。
靈風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我問你，是不是因為梅比烏斯與梅才華太出眾，而且又不聽你的話，所以想要讓她死於莫須有罪名之下，霸佔她們的科研成果？”
“是！”
這一次首領遲疑了三秒，然後點了點頭。
“是的！”
在下面的人群中，科研團隊這一邊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位於前面的梅比烏斯與梅身上。
他們眼中有驚駭，還有後怕，不聽話就要被嘎。
而且被嘎還不算，居然要霸佔科研成果~
這東西只要一想就是渾身的怒火！
他們科研人員最看中的就是科研成果，最看重的就是揚名立萬。
這東西要被霸佔了，簡直比要了他們的命還難受！
那誰還敢繼續研究下去？
身為當事人的梅比烏斯，神態平靜的看著。
梅的表情帶上了一絲微笑。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只要不聽你的話的科員都可以讓人代替？”
首領遲疑了六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是的。”
就在這個答案揭曉的一瞬間，下面的科研人員，看他的眼神變得憤怒起來。
“怎麼能這樣！”
“你這種人變成這樣罪有應得！”
“我剛剛居然還同情你，呸！！”
靈風繼續平靜的問道。
“你是否因為一己私慾，為了研製崩壞血清，把成千上萬的崩壞病病人全部變成了死士？”
這個問題被拋下後。
氣氛一瞬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下面的人一個個用憤怒，驚疑，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在臺上的那個曾經的首領。
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答覆，而他則是沉默不語。
“我問你，是不是？”
沉默過去了30秒。
“......”
“是~還是不是？”
他再次沉默了一分鐘，然後在所有人憤怒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