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瓜生津然幾人甚麼都沒看到,但經過短暫思考,反正也沒目的,還不如往那個方向走,看看到底怎麼個事。
幾人還沒走幾步,一個身形高大毛髮長且濃密,雙目猩紅,面板烏青褶皺,頭上長著不算很長犄角的東西慢慢出現在瓜生津然等人的視線中。
和美差點沒被嚇得癱軟在地,很快她便聞到了防護服內刺鼻的尿騷味。
而瓜生津然以及安引勇只感覺雙腿痠軟,渾身無力,小勝健倒是能勉強穩住自己的情緒,就是蒼白的臉也無不在說明他內心的不安。
此刻小勝健只想罵娘,這些傻逼老外,見到這玩意你們不會跑? 爬上樹幹嘛?還把我們吸引過來了!
該死!
“呃呃呃...”
笑聲很奇怪,也很難聽。
“美味的血食...”
它嘴裡發出清晰且令人感覺牙酸的聲音,差點沒把瓜生津然以及安引勇給嚇尿。
血食?除了自己等人哪裡有血食?它這是要吃了自己啊!
雖說之前這長得很別緻的玩意說了對自己等人不感興趣,但維託的內心還是慌得一批的,誰知道它殺紅眼了會不會順帶把自己也給宰了呢?
不會爬樹的璐比,只感覺小腹一陣不舒服,好在最後強行忍住了那股不適感。閉上眼睛默默在向上帝祈禱。
“竟然尿了,真是噁心!”
說完它突然抬起頭看了一眼正拿裝置錄製的維託,差點沒把維託給嚇得從樹上摔下來。
“要不這樣吧,你們誰把那個隨地大小便的人殺了,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怎麼樣?!”
聲音依舊難聽刺耳。
小勝健皺了皺眉頭,這個怪物變異之後智商並沒有被降低,反而還有一些奇怪的癖好。
殺人那是不可能的!上面還有人在這裡錄著影片,就算在這裡不死,出去之後也要面臨殺人的指控,以及長時間監禁。
還不如博一下!不可能每一個怪物都有著那種變態的實力!
小勝健之所以敢接這種嚮導,肯定做了準備的,他那個隨身揹著的黑色小包裡,就有著一把搓出來的手槍。
儘管他的手已經伸進了包包裡,但那個怪物卻沒有一點先發制人的打算。直到他摸到那冰冷的觸感時,心中終於安定了下來。
到時候自己把槍一丟,那些警察還敢進來找?不可能進來的,所以優勢在我!
“想好了沒有?”
瓜生津然倒是沒有動手的想法,而安引勇則眼球一直在骨碌碌的轉。
當事人和美因為被點名,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中,雙目無神,嘴裡一直唸叨著:“你們不能那樣做!殺人是違法的事情!”
等了十秒鐘左右,依舊沒有人發聲,怪物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很好,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既然沒人珍惜的話...”
“砰!”
他的話都沒說完,一聲尖銳的槍響打斷了它的話。
要是陳宇在這裡的話,絕對第一時間選擇跑路,當初他到那座地下教堂的時候,幾乎就見不到會說話的怪物!
這種會說話的明顯是精英級別的,實力可想而知會有多高!
那兩個黑袍人是大BOSS,這些應該就是綠名精英怪了,一些發育得好的精英怪,實力可以接近BOSS,甚至和BOSS差不多,你們是真的自信!
可怪物身上冒出的火星,差點沒讓小勝健道心崩碎。
“砰砰...”
直至五次槍響過後,才寂靜了下來。
依舊是熟悉的火花。
“你的手段用完了,接下來就輪到我咯...”
話音剛落,那怪物幾乎是瞬移般的速度來到小勝健身前,單手抓住他的脖子,像小雞一般提了起來。
“你的膽子太大了,所以你不能留,最後看一眼這個世界吧。”
小勝健瞳孔猛然放大。
緊接著他被調轉了一個方向,脖子快速來到怪物那長著鋒利獠牙的血盆大口邊。
“啊...”
但叫聲很快就戛然而止,變成了快速吞嚥聲。
“咕咕咕...”
約莫半分鐘後,小勝健掙扎得更劇烈了,卻被怪物像垃圾一樣隨手丟棄在地上。
“好了,遊戲開始。”
說完,它再次扭頭看向正在樹上拍攝的維託。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布迪,來自尼西亞,曾經在第二次戰爭中,被倭國942X部隊抓去做過一段時間的人體實驗標本,他們在我身體情況極度糟糕的情況下注射致命病菌後,很幸運的是我並沒有死去,而是進入了假死狀態被丟棄在了亂葬崗裡面。”
這段開場白,讓維託直接傻眼。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個長得極其抽象的怪物是大利國或者倭國的,畢竟他的大利語和倭語那麼標準!
現在你告訴我它來自尼西亞?
這還不要緊!
還他麼是第二次大戰時期活到現在的?
這一切簡直在重新整理他的世界觀。
不過很快維託就明白為甚麼這個怪物對自己不感興趣了,人家對自己無冤無仇,幹嘛要為難自己?
它們只是變異了,又不是沒腦子了,冤有頭債有主...
想到這裡,他瞬間釋然。
“我們倭國軍隊是文明的!怎麼可能會幹這種反人類的事情!你一定是在說謊!”
瓜生津然的辯解並沒有讓布迪生氣,反而看了他很久,才淡淡道:“倭國篡改教科書的事情,果然讓你們這群蠢貨變得更無知了。”
說完,他慢步走到瓜生津然等人身前,利用鋒利如刀的指甲直接劃破了幾人的防護服。
當他們被從防護服剝離出來時,溼透的頭髮,恐懼的表情,令人十分深刻。
“你們三個只要誰把另外兩個人幹掉,我就放你們走。”
誰知道它的話剛說完, 安引勇的匕首就已經從背後穿透了瓜生津然的心臟。
“很好!”
布迪說完,一把抓向還在抽搐的瓜生津然,緊接著血盆大口便堵住了他噴血的胸口。
“咕咕咕...”
和美見狀,瞪大雙眼,滿臉恐懼地看著安引勇,似乎不敢相信對方竟然就這麼水靈靈的把同伴給殺了。
“雅蠛蝶!”
“你不要過來!”
她想逃跑,可腳下似乎沒了力氣般,剛走兩步就軟倒了下去。
“別過來!”
“別過來!”
“你這個賤人,早就想送你去見天照大神了!給我去死!”
她的苦苦哀求對於安引勇來說,非但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反而像是給對方打了興奮劑,提著匕首朝著她脖子,心口,後背,手臂,大腿狠狠紮了不知道多少刀,直至對方徹底停止了抽搐和呼吸,他才停下。
“我把他們都殺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布迪不語,伸手將和美的心臟掏了出來,一口炫進了嘴裡,緊接著一陣令人耳膜發痛的咀嚼聲傳來。
“當然!”
布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安引勇見狀,頭也不回地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布迪再次扭頭看向樹上的維託,笑道:“你看倭國人就是這種德行,骯髒,陰險,不擇手段!”
而樹下的璐比,瓜生津然被殺,和美身中幾十上百刀,以及布迪將她的心臟掏出來生吃掉的一幕幕,雙目無神,被布迪看了一眼後,直接暈了過去。
“當然和倭國人打交道,不需要講信用,因為他們也沒有信用。”
說完,布迪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一道殘影。
“你說過會放了我的!”
“為甚麼要這麼做!你要講信譽啊!”
“我不想死!”
“救命...”
“求你饒了我吧....”
可布迪依舊不為所動,反而還用詭異的表情注視著他。終於在巨大的壓力下,安引勇緊繃的心絃徹底崩斷。
“八嘎!你這個混蛋不講信用!”
“混蛋,我為甚麼要來這種鬼地方,我想要回家,我要找媽媽...”
“八嘎!快點放了我,不然天照大神會懲罰你的!”
這一幕幕全部被樹上的維託給記錄了下來。
“我們的出現只為了找到那些,曾經組織過那支邪惡部隊的人以及他們後人,對倭國以外的地方不感興趣,當我們的使命完成時,一切蹤跡都會消失在世界上。”
說完,他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安引勇的脖子,化身成了一道殘影。
直至布迪的身影徹底消失,維託才快速整理好裝置,從樹上爬下來,檢視已經被嚇暈過去的璐比。
可晃了好一會,璐比都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或許我們需要將她揹出去了,這鬼天氣真的見鬼。”
回到酒店時,璐比已經醒了過來,當她看到酒店那熟悉的場景時,再也沒忍住痛哭流涕。
“哦買噶的!”
“我這裡回來了嗎?回到酒店了嗎?我要回家見我的媽媽...嗚嗚嗚...”
“OK,OK!”
親眼見到布迪那刀槍不入,殺個人比殺雞還簡單的手段之後,維託再也沒了繼續探尋的慾望。
這種怪物已經不是常規武器可以應付的了!加之其它怪物可不會像布迪那樣放過自己,吃了也是順手的事情。
反正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再繼續下去也沒有意義。
幾人不知道的是,這份東西究竟會給世界,造成多大的震憾。
...
相比於倭國的內外壓力,陳宇就顯得輕鬆多了,他絲毫不擔心自己的投資失利,反正手裡的現金多。
而寰宇集團有了專業的管理團隊,慢慢走上正軌之後,裴珊珊漸漸閒了下來,倒也不能說閒下來,而是工作重心慢慢轉移到了風投公司上面了。
這家公司實控人是陳宇,管理則是裴珊珊和徐夢雲。因為裴珊珊已經在為要孩子準備了,所以目前主要是徐夢雲在管理。
孩子在家裡大把人帶,例如沐婉晴,江韻,小老外,都可以看孩子,更別說家裡還有專業的保姆了。
陳宇在南安縣的所謂投資,完全就是給楊映夢,楊瑩月兩個妹妹鋪路,投資不用太多,賺還是虧也無所謂,虧多兩次自然就有經驗了。
完全是用自己的錢,在陪她們玩。
聽到要自己去談,兩姐妹的臉瞬間就垮了。
“喂!陳扒皮你趕鴨子上架好歹也有個走路的過程,你這是想讓我們飛到架子上啊?”
“那我人都約了怎麼辦?”
“肯定是你談,我們旁聽啊!”
“就是!就是!”
一年多的時間,縣裡的領導班子雖說有變動,但也沒太大的變動,一二把手都沒有出現職位調動,縣長依舊是覃高義。
秘書也是原來的胡秘書。
陳宇一開始想投20個億的,但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他把原來的20個億削減到了五個億,但這裡是欠發達地區,五個億對於這種GDP剛百億小縣城來講,屬於鉅額投資了。
雖說人家縣裡很重視,但陳宇這廝後面幾乎失聯了,電話打不通,去楊家那邊也表示人在國外。
就一期專案落地了,縣裡的領導一致預設這專案可能要爛尾,你看專案負責人天天在辦公室喝茶,一問三不知,後面的專案一點都沒有要繼續動工的意思,還玩個屁啊?
由於晚上還要回家吃飯,陳宇把專案負責人喊過來之後,就開始翻找覃高義的電話號碼。
找了老半天,最後還是搜尋找到的。
不過打了兩遍對方都沒有接,估摸著在開會,索性也就懶得理會:“走吧,不然今晚吃飯時間要被推遲了。”
聞言,楊映夢看了一眼旁邊身穿正裝的大姐姐。
“不用管她,讓她從哪來回哪去就好了。”
“你不是說約了人?”
“打電話不接我有甚麼辦法?回頭再說吧,反正我不著急,去買點祭祀用品,回去吃飯睡覺,明早去看我媽。”
兩姐妹當然知道陳宇回來的目的,也不再廢話,跟著陳宇去買了點祭祀用品,以及晚上的飯菜,和一些水果菸酒甚麼的,每個人的小車車上都塞得滿滿當當的,才一起回了家。
“這車哪來的?”
樓上楊德文剛走出陽臺,就看到院裡多了兩輛很漂亮的小踏板,以及正在搬東西的兩個女兒,便忍不住問道。
“陳宇大老闆買的,你問他。”
“陳宇回來了,怎麼沒看到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