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陳宇起了個大早。他起床的時候,聶霜霜還睡得跟死豬一樣,陳宇搖了好幾下都沒醒的跡象。
直至陳宇一巴掌拍在她的腰下,聶霜霜才有些不耐煩地嘟囔道:“哎呀你煩不煩啊?又騷擾我!”
“算了算了,你在家睡覺吧。”
既然她起不來,陳宇也不打算勉強她,簡單洗漱之後便打算出門了。
誰知道他從衛生間洗漱完,準備出門的時候,聶霜霜已經穿好衣服起床了。
“你等我洗漱,再化個妝。”
“給你十五分鐘。”
聞言,聶霜霜白了陳宇一眼。
“知道了!”
陳宇來到樓下餐廳的時候,愣了一下,溫俞已經做好早餐了,但她並沒有喊陳宇和聶霜霜。似乎知道他們餓了會自己下來。
“小陳今天這麼早?”
“昨晚睡得比較早,今天就醒得比較早。”
可溫俞聽到這句話之後,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陳宇一看這架勢,瞬間瞭然。
話說聶霜霜家的隔音是不是有點差?
一時間氣氛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陳宇趕忙放下筷子,裝作恍然道:“好像手機沒拿。”
說完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見陳宇又跑上來,剛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的聶霜霜疑惑道:“你不是下去了嗎?”
“上來拿東西。”
說完,直接躺倒在了聶霜霜的床上。
“甚麼玩意?”
“少囉嗦!趕緊化妝,不然別怪我不等你!”
“哼!”
約莫十多分鐘後,陳宇下樓時,溫俞已經吃飽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了。
“我怎麼感覺我媽有點不對勁?你是不是對我媽做甚麼了?!”
剛走進餐廳,聶霜霜就一臉警惕地盯著陳宇。
陳宇趕忙將手指伸到她那紅潤的唇前,然後恨鐵不成鋼道:“你有毒啊!還不是你昨晚太吵了!”
聶霜霜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臉紅了紅,才一臉嫌棄道:“還不是你!讓你別碰我的!”
“你不越界我至於嗎?”
一頓早飯下來,兩人都是大眼瞪小眼的。
雖說和魔都的早餐沒得比,但陳宇也無所謂,小時候不都是這麼過來的?
直至兩人出門時,溫俞才主動喊住聶霜霜道:“你們不要和人家動手啊!那些人手裡有槍的!把你爸贖回來就行。我在家做好飯菜等你們。”
“阿姨你放心沒事的。”
“小陳,謝謝你。要是沒有你,阿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可陳宇卻笑了笑。
“阿姨你客氣了。”
聶霜霜搞不懂陳宇在搞甚麼飛機,也不敢多問,拉著陳宇就走了。
“媽我們先走了。”
直至來到車上,關了車門聶霜霜才疑惑道:“你又在搞甚麼?我總感覺你露出這副笑容的時候,沒有一點陽光的氣息,反而還有點瘮人。”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新豐村是當地比較知名的一個村,,首先是因為這個村子夠大,其次是這個村子在近代出現過知名人物。
大村的下面還有小村。
於裡是新豐村下面的一個小村,村裡的居民身份證上是這樣寫的,新豐村於裡X組。
它算是新豐村較為特殊的一個小村,既可以從新豐村主路進,也可以繞點路從隔壁鎮的省道附近的一條小路進。
雖然位置偏僻了一點,但勝在這裡環境好。
村裡基本都建了樓房,以前那種土坯房幾乎已經銷聲匿跡了。但村裡的一些古樹,祠堂,以及祭拜神明的地方,都保護得不錯。
村頭的大榕樹底下不遠處有著一個籃球場,周邊還有非常廣闊的空間,村裡一些人的小車也會停放在這裡。
這天一輛黑色的GL8停在了大榕樹底下。
榕樹底下打牌的一些老頭子,頓時張望了起來,似乎很是好奇這個不速之客的身份。
然而當司機下來的時候,一眾老頭連牌都不打了,紛紛朝這個司機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身穿職業裝,半身裙,黑絲高跟大長腿的長髮美女從司機的位置走了下來,跟她一起從副駕下來的是一個西裝皮鞋的中年男人。
兩人在村口裡面張望了一下,隨即女人便禮貌地看向一個看起來相對年輕的大爺,然後問了一個問題。
“大爺您好,請問一下知道魏永富家在哪裡嗎?”
聽到是找人的,大爺頓時變得警惕起來。
“你找他幹嘛?”
“是這樣的,他有一片林地在掛牌出售,我們是來找他了解具體情況的。”
聽到是生意上門,大爺心中的警惕頓消,笑呵呵道:“你往那條路走,一直走到岔路, 然後朝右邊那條路一直走,然後就能看到三棟房子,最頭那一棟外面裝修得很漂亮的是他家。”
大爺的普通話不算標準,但基本能聽懂。
“謝謝大爺。”
女人說完,她旁邊的男人從兜裡掏出了一盒煙,遞給了那個幫忙指路的大爺。
“大爺您抽菸,謝謝了啊。”
見到荷花,大爺的嘴都快咧到耳根後面去了。
“要是不知道的話,待會出來找我,給你們帶路。”
“不用,不用,您介紹得很詳細了,您玩就行。”
直至女人開車走後,大爺才一臉笑容地朝旁邊炫耀道:“還是城裡人講究啊!問個路就是一包荷花。”
這時候,一個正在抽菸,眼神迷離的中年人笑道:“七叔,這你就不懂了吧?那車怎麼也得二十多萬呢,要是頂配的話三十多萬!不過那車很少有低配的,一般都是頂配。人家是問生意,自然出手不會小氣。”
“還是你們年輕人懂得多,我們這些老傢伙老咯。”
“七叔說這種話,還年輕著呢。”
說完,中年人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簡短的訊息,便叼著煙看牌去了。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一輛掛著綠牌的國產MPV出現在了榕樹底下,同樣是打聽魏永富的。
“富三今年不了得!一天之內兩個老闆找上門!”
“誰說不是呢?這幾年他的運勢都不錯,現在兩個老闆找上門,估摸著他那山頭的木還能賣更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