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婕拉來說,這是非常難忘的一個晚上,當然對於曲嬈來說也是。
後面曲嬈見陳宇好似和婕拉還有賬要算,她非常識趣地跑了。
曲嬈跑了之後,婕拉再也忍不住狠狠在陳宇胳膊上咬了一口。
咬一口感覺還不過癮,又用拳頭在陳宇胳膊上狠狠來了幾下。
“當初我要知道那個破任務會有這麼多破事,打死我都不會答應!你就是一個無恥的混蛋!世界上最無恥!”
陳宇裝作齜牙咧嘴的模樣被她打了幾下後,趕忙喊停。
“婕拉你想幹嘛?敢打老闆,信不信我開了你!”
“有本事你就開!”
“行吧,行吧,趕緊停下來,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
“你想得美!我讓你壓榨員工!我讓你不當人...”
“停!”
喊停之後,陳宇趕忙抓住婕拉的手。
“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吧?我找找看,之前喊我甚麼來著....”
哪怕身為一個思想較為開放的洋妞,被陳宇這麼一調戲,婕拉的臉也是唰的一下就紅了。
“我發現認識這麼多的外國妞中,最能裝的就是你。明明不想離開我,還非得假裝自己是被我強迫的,這種行為,真的讓人發笑。”
婕拉也是被嘲諷急眼了,不管陳宇到底是不是自己老闆,拳頭再次招呼過去。
可她又怎麼可能會是陳宇的對手?
哪怕讓她一隻手,她也不是陳宇的對手,不一會就被製得服服帖帖的。
“你看!還急眼了!”
婕拉狠狠瞪了陳宇一眼,才道:“要你管!”
“我是你老闆不管你管誰?再說你不想離開的人是我,我就知道婕拉你有成為專屬老師的潛質,要不,我為了你去泡一個會攝影的妞怎麼樣?”
“我才不要!再讓我幹那些令人噁心的事情,我直接辭職!”
豈料婕拉剛說完,陳宇就猛然逼近。
“真的不要嗎?我看你挺專業的啊!秘書的工作做得太好了。”
“那個女人才是你的秘書!”
婕拉見過曲嬈,也知道曲嬈才是陳宇的秘書,甚至她還知道曲嬈有一個女兒。
一想到陳宇這個傢伙,連離婚的都不放過,心中暗暗罵了句禽獸。
“誰規定只能有一個秘書的?你是高盧秘書,她是我在國內的秘書,不衝突。再說之前是誰在那比的?說你一句沒人家曲嬈專業,你還不樂意了,非要跟人家曲嬈比。”
其實婕拉和曲嬈現在都非常乖,但陳宇就是犯賤要給她倆整點矛盾,好達成他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事實證明,效果非常好。
“我沒有!都是你這個混蛋黑心老闆,故意挑撥我的!”
“你要不願意,我能挑撥你?你看你都知道我在挑撥你,你還裝作不知道!”
陳宇的表情很壞,並且說話的時候,還盯著婕拉的眼睛,這種強勢而又霸道的眼神,讓婕拉有些心虛,下意識低下了頭。
“你看,你看,明明是自己沉溺其中,還總怪我!你就是那種人,別掙扎了。”
兩個人怎麼說,還不是陳宇說了算?
其實曲嬈和婕拉的經歷很類似,一開始都是被陳宇留在身邊的目的就是為了報復,但後面大家相處久了之後,也就互相接受了彼此。
就好比曲嬈,你讓她去找一個伴侶,她都不願意。
在陳宇這,雖說偶爾會感到孤單,但開心的時候更多。
這種工作輕鬆,隨便摸魚,還隨便遲到早退的工作,多少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最最最重要的一點是老闆雖然會壓榨,但她已經習慣,甚至說喜歡上被老闆壓榨了。
偶爾朋友飯局上,她們藉著吃飯的機會說要介紹物件,曲嬈都是裝作沒看上的,那些人和陳宇簡直沒法比。
她寧願生活就這樣持續下去,反正自己也有一個女兒了,看她長大成人就好。
婕拉的心理狀態也和曲嬈差不多,反正能留在陳宇身邊,沒甚麼大不了的。
但她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陳宇得了便宜還賣乖,犯賤的模樣。
“我沉溺你個頭!你要不來找我,你看我理不理你?!”
“不理我?那我就要說道說道,有人趁我不在的時候說我壞話了!”
起初婕拉還疑惑,直至陳宇將錄音放出來時,婕拉人都傻了!
“那幾個女人...”
“陳宇你真畜生啊!我就知道大月月這麼漂亮,你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婕拉忍不住飆了一句國粹。
“我告訴你啊,你別汙衊我!都是她們追的我,我這人抵抗力這麼差...”
“你覺得我信你?”
“不信拉倒,說我壞話的事情怎麼算?”
婕拉的臉唰的一下就沉了下來。
陳宇這傢伙一向不見兔子不撒鷹,要是自己不付出點甚麼代價,這事絕對過不去!
“你愛怎麼算就怎麼算!”
“你說的啊!”
聽到這種幸災樂禍的語氣,婕拉雙手環胸,一臉警惕地盯著陳宇。
“你不壓迫我,我幹嘛要說你壞話,這都是你的問題!”
可陳宇壓根就不聽她解釋,臉上依舊掛著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