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那些人是亡命之徒,還不如不說!被那個亡命之徒知道了自己背叛的事情,那自己還有好下場嗎?
想到這裡,她的面色都變了。
但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其實自己背不背叛,最後的下場都不會好到哪裡去。那些人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想到這裡,她竟然有些灰心喪氣,有一種擺爛的心態。
早知道外面這麼亂,還不如好好在國內待著。
以前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她經常出國,但以前她不需要去找資源,因為資源會自己來找她。現在不一樣,自從被封殺後,在資本眼裡自己就沒有多少價值了。
資本自然想辦法榨乾自己最後一點利用價值,等到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便會被那些資本像野狗般丟棄在路邊。
陳宇仔細感受了一會後,發現酒店外面確實有挺多人。
只不過他們都在等,暫時沒有進來的打算。
確定了他們沒有動手的打算,陳宇也就不著急了。
“待會你好好在這裡待著,不管聽到甚麼聲音都不要出來。”
範淼淼稍顯驚愕,看了陳宇一眼,隨即接受了他的說法。
“你是他們的戰利品,在他們眼裡不管我有沒有事情,你的結局都已經註定了。”
嘆了一口氣,範淼淼才道:“那我可不可以這麼理解?只要你不出事,我就沒事,你出事那些人就會吃了我。”
“你可以這麼認為。”
“那我會幫你祈禱。”
“你要不要猜猜那些人為甚麼不進來?”
範淼淼搖頭,情緒有些失落。
“沒意義,改變不了結局。我倒是希望你沒事,但他們已經把酒店房間堵死了。就算你現在喊人也來不及了。他們手裡大機率有槍。”
她搞不懂,為甚麼自己沒出事之前國外這麼好混,出事之後舉步維艱。
想要進入好萊塢進行全球化,簡直堪比登天!除了想要潛自己,就是獅子大開口想要錢。
後來她轉換思路,想混進貴族圈,來個迂迴,發現這個方法還是行不通。
貴族圈更骯髒,所謂的明星,不過是他們手裡可以隨意玩弄的工具罷了,很多知名圈內人看似表面光鮮,但那些大佬手裡,通常有著他們手裡的各種黑料。
這也是為甚麼範淼淼面對陳宇的行為,顯得很無奈的原因。
雖說陳宇並沒有強迫自己做甚麼,但本質上他和那些人並沒有太大差別,唯一有差別的就是,陳宇比那些人要爽快得多。
“你就這麼覺得我會出事?”
“那些人大機率是有槍的黑幫成員,甚至還有可能是職業僱傭兵,你覺得你還有活路嗎?”
她的眼神有些黯淡,甚至是惶恐。
在她看來今天這件事,不管自己有沒有去搭訕陳宇,結局都不會變。
“嗤……黑幫?僱傭兵?”
“黑幫和僱傭兵在他們手裡,可活不過三秒鐘,真正打你主意的是那些和你有著同樣膚色的人,在他們眼裡,你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自然要拿來試試。而那些和他們合作的人,或者說僱傭他們的人可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去得罪他們。”
說到這裡,陳宇的表情變得有些玩味和戲謔。
“像我眼光那麼高的人都覺得你是美女,別人自然不用多說。你猜待會我要是落到他們手裡,會不會有恨我的人,把我綁起來,讓我親眼看他們享用自己的戰利品,以達到侮辱我的目的?加上這裡裝置那麼齊全,他們會不會順手記錄下來?”
範淼淼的臉都白了。
與其發生這種事情,她寧願去島國拍電影。
最起碼後者自己還能強行解釋為情所傷,看透紅塵,造福粉絲。
雖說有一部分粉絲會脫粉,更多粉絲怕是會花錢買高畫質原片。
“所以你的結局取決於我。”
陳宇指了指範淼淼,又指了指自己。
富二代,甚至官二代,範淼淼見過不少,但基本上沒人能拿捏得住她,可陳宇給她的感覺不一樣,陳宇這傢伙給她一種能掌控一切的感覺。
或許一開始就不應該和陳宇扯上關係,又或者自己手裡剩下的錢,省著點已經夠下輩子衣食無憂了,就不應該折騰。
“可我還是改變不了甚麼,祝你好運。有刀嗎?”
“想自我了斷?”
“或許吧,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勇氣。”
這個女人除了讓陳宇有點新鮮感,完全沒有歐陽嵐和那甚麼楊綿給陳宇的感覺要來得好。
不過陳宇不在乎,雙方各取所需,之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愛咋滴,就咋滴。
想到這,陳宇道:“自盡的事就不用想了,我出去解決就行,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十分鐘之後可以出來看看。”
範淼淼有些疑惑,但陳宇已經開門走出去了。
那輕鬆的架勢就好像出門買菜。
除了開始兩三分鐘,範淼淼能隱約聽到一些動靜,到後面就一點都聽不到了,哪怕她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也一點聽不到。
時間每過去一分鐘,她的心跳就會快好好幾個頻率,甚至到了後面她手心都因為緊張而出汗了。
眼看著十分鐘已經過去了,範淼淼依舊沒有聽到一丁點的聲音。
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出去,或者說報警。
時間又過去了五分鐘,範淼淼像是認命般無助地倚靠在門背, 最後慢慢滑倒坐在了地上。
直至大門傳來刷卡的聲音,範淼淼像是回魂一般蹦了起來,然後發了瘋朝房間內跑去。
“你跑甚麼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範淼淼猛然停下腳步,一時間不敢回頭,生怕自己產生了錯覺,或者說那不是陳宇,只是有人的聲音像陳宇。
“好歹你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一點風吹草動你就跑,你不是好奇嗎?現在可以出去看看了。”
可範淼淼非但沒有放下警惕,反而愈發警惕起來。
“你該不會拿我去換了自己的平安吧?”
“你沒自己想象中的值錢,要不好奇的話就不出去。不過我們今晚要換一個酒店,不然住在這裡我有點膈應,剛剛有個不開眼的弄得我衣服上都沾了幾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