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是很開心,因為自己的隊友得手了。
老道士背後的寒芒已經距離他不足一米了,現在他前後都有攻擊,顧得了前面,就要被人從後面一刀穿心。
顧後面,就要被人一刀穿心。
除非他再次向之前那樣,躍起躲避,不然對他來說怎麼著都是死局。
可下一刻,老道士一直原地不動的身姿,突然往右偏移了那麼幾十公分,兩個拿著匕首的人都懵了。
急忙收力,可已經來不及了。
“老子玩這一套的時候,你們還在玩泥巴。”
拂塵橫掃,又是兩人飛了出去。
局面再次陷入了僵持。
“真人現在怎麼辦?”
這次戰役看似沒人損傷,但一些超忍已經受傷頗重了,要是再拿不下那個老道士,這次行動就只能宣告失敗了。
畢竟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大。
屆時本地的那些家族大機率會過來分一杯羹,或者對方的援軍到達。
“接下來四個基因戰士打頭陣,你們的恢復速度最快。武藏級的忍者,跟我一起對老道士發動必殺技!超忍級別的忍者,在旁邊看看有沒有機會偷襲。我們只需要把他逼走,村上,勇人他們就能立馬破開車門,把車內的女人帶走!失敗的後果你們懂!”
“嗨!”
“嗨!”
“嗨!”
...
儘管這夥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點傷,但他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四個各項數值拉滿的基因戰士,一股腦朝著老道士衝了過來,一副誓要與他同歸於盡的決心。
其實老道士還是比較反感這些基因戰士的,在他看來這些強行改造出來的基因戰士,身上死氣沉沉的,和殭屍沒甚麼區別。
甚至他寧願接觸亂葬崗上面的東西,也不願意和這些玩意有過多接觸。
當他手中拂塵再次揮出時,幾道不同方向過來的殺招,令他眉頭一皺,冷哼一聲。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選擇硬扛,而是向右躲避,來到副駕駛頭頂的位置。
一群忍者和基因戰士見把他逼離開了裴珊珊頭頂的位置,再次如附骨之蛆般圍了上來。
而他剛離開,一直隱藏在暗處的人再次現形,對著車門最後的連線柱就是猛力攻擊。
“砰!”
車門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程度的暴力破拆,棄車而去。
這時候車內的裴珊珊雖說還能勉強保持淡定,但內心已是十分慌亂了。
甚至剛剛暴力拆車門的時候,手機掉在腳邊,都顧不上撿了。
就在這時,裴珊珊感覺自己右臂的外套被甚麼東西抓了一下,緊接著一道金光泛起,車上傳出一道悶哼,只見一個留著衛生胡的中年男人倒飛了出去。
這邊她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另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人就衝了上來。
再次朝她的右胳膊抓去。
不過令她意外的是,那個黑衣人再次倒飛而出。
緊接著是第三個衝了進來。
不出意外再次倒飛而出。
第四個見狀,猶豫了一下先是試探性地上車,然後又跑了下去。
發現沒有事情,這才一鼓作氣朝車內衝去。
就在這時,一輪半月從車頭的方向飄了下來,日向再次噴血倒飛而出。
可也正是因為這一次攻擊,老道士的右臂被人劃了一刀。
最先恢復過來的將太郎,見狀再次朝車內衝去。
被逼到車頭的老道士,本想硬扛攻擊去堵住那道已經被開啟的門,誰知道一個年輕人到達現場後,一掌將那個將太郎給拍飛出去數丈遠。
“媽的!又是你們這群倭國人!早晚滅了你們!”
怒罵一聲,迅速朝先前被金光擊飛吐血的忍者以及基因戰士攻去。
幽綠色的短刃,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不斷收割著生命,所到之處頭顱飛得老高。
老道士見狀,也就不再被動防守,簡單調動體內的真氣護住流血的傷口,便以極其誇張的速度朝著人群衝去。
所到之處哀嚎聲此起彼伏,拂塵不管打到甚麼地方,那塊地方必然是塌陷一大塊。
由於那些人發狠剛把大招用完,現在體內的真氣虧空得不行,哪還有能力面對一個火力全開的半步先天?
一個個恨不得自己有八條腿,能跑得快一點。
不過陳宇殺完幾個人後,也沒時間去管那些人,他需要去看看裴珊珊到底有沒有受傷,以及提防暗中可能潛藏的毒蛇。
要是自己去追人,裴珊珊被人偷襲帶走了,陳宇哭都沒地方哭。
“嗚...”
從來沒在陳宇面前哭過的裴珊珊,竟然第一次撲在陳宇懷裡流眼淚。
而她的助手此時也是嚇得面色蒼白,司機倒要好上不少。
“對不起,我過來應該問一下你的。”
“怎麼回事?”
“我看到你給我發郵件讓我過來。”
這時候陳宇總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笨蛋,我甚麼時候找你會發郵件找你?不都是電話或者簡訊嗎?幸虧這次沒出事,下次記得注意!對了,那個道長是誰?”
“聽老仇說是他的師父。”
“那小子真是天才啊!回去得給他漲工資!”、
某會所洗浴中心四樓
雲遙客打了一個噴嚏。
他左右張望了一下,並沒有發現詭異的地方,這才疑惑道:“甚麼情況?”
“師兄別想了,八成是師父他老人家罵你呢。”
聞言云遙客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要說師父他老人家也真是的,有條件了也不懂享受。我是那種只知道玩,不修煉的人嗎?再說修煉一天了,出來按按摩,泡泡腳放鬆一下才更有益於修煉!”
正當他準備再說點甚麼之際,手裡的表閃了兩下,發出滴滴聲。
“草!家裡出事了,趕緊回去,不然老闆要扒了我們的皮。媽的,別讓我逮到你,不然我非讓你知道花兒為甚麼這麼紅!”
言歸正傳,陳宇這邊剛安慰好裴珊珊,準備走人之際,道長回到了車子旁邊。
“陳緣主。”
“道長好。”
兩人互相問候。
“謝謝您幫了我大忙了,有甚麼要求儘管提。”
老道擦了擦道袍上的血跡,之前一直被動防守,這一架打得特別憋屈,尤其動用了一滴精血,讓他感覺很是疲憊。
“陳緣主你和我門有緣。”
陳宇拿了兩枚血珠,遞給了道長。
“這東西能快速補充人虧空的精血。”
老道也沒有推辭,接過東西就服了下去。
陳宇都沒來得及說話,等到他兩枚血珠下肚,陳宇才張了張嘴。
不到五秒鐘後,老道只感覺渾身氣血翻湧,一股無名之火在極短的時間內席捲全身。
“陳緣主這是何物?!”
說話間他的臉頰就已經紅完去了。
“道長這是補充氣血的,普通吸血鬼都不敢一次吃兩枚。”
老道尷尬地輕咳了一聲,這才道:“那個貧道沒事, 就是這東西的氣血之力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