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人…不是瓦爾特。”
奧托開啟了齊格飛傳回來的影片資料,可只是一眼,他就發現了不對。
影片裡的人和他認識的那個瓦爾特,根本就不是同一個。
但他旁邊的人確實是愛因斯坦和特斯拉。所表現出的能力也確實是第九神之鍵伊甸之星獨有。
“嗯…這樣一來,可能性只有三個。”
奧托略微沉吟一會,片刻之後,似乎是想通了甚麼,他的臉上驀然露出笑容。
“回報給齊格飛,我瞭解情況了。”
“他的判斷很正確,如果和第一律者戰鬥,只會兩敗俱傷,一點好處都沒有。”
“「瓦爾特」……”
“既然他自願充當先鋒,就順他的意吧。”
奧托看著眼前巨大培養倉中的“另一個自己”自語道。
等他的這具新身體調整好了,就算是第一律者,他也有把握擊敗。
“陸修現在怎麼樣了?”
談到戰力,奧托便會想起這個不穩定因素。
“陸先生已經到達任務地點,但他暫時還沒有發現目標。”
“嗯,我知道了。”
奧托回覆的輕描淡寫,但內心卻悄悄鬆了口氣。
“只能希望那隻崩壞獸能多拖他一會了。”
無論是巴比倫塔昨晚發生的事,還是他今早派遣齊格飛群去支援,這些事在傳到陸修耳朵之前都被奧托瞞了下來,他一概不知情。
要是那傢伙現在突然折返,肯定能嗅出不對勁。
以那傢伙的性子,到時候會幹出甚麼事來,他還真說不定。
……………
與此同時。
非洲,阿爾及利亞境內。
乾燥的風捲起大片沙塵,無數細小的沙粒迎面而來,逼得陸修都不得不眯起眼睛。
“他孃的,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點?這種鬼地方還刷上崩壞獸了。”
陸修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沙漠,金黃的沙礫反射著熾烈的陽光,光線在扭曲空氣的熱浪中晃的人心煩。
“這鬼地方連根草都沒有,重新整理在這幹嘛?專門為了噁心我?”
陸修的話語裡帶著被迫加班的怨氣。
本來他在把掃描資料帶回來以後就可以回巴比倫塔摸魚的。
現在好了,因為這玩意的出現,他不得不從歐洲飛到非洲,擱這一眼看不到邊的大沙漠裡跟個沒頭蒼蠅一樣的到處趟。
若是找得到幾隻崩壞獸打打也就算了,可他已經在這裡趟了幾個小時了,除了感覺這裡崩壞能濃度高以外,連根崩壞獸毛都沒瞧著。
高溫和惡劣的環境更是不斷的消磨著他耐心。
比起沙漠,陸修還是更喜歡冰原一些,起碼沒這麼容易讓人的心情變差。
“再找不到,老子可就要回去帶人來抽沙了。”
話是這麼說,但陸修邁出去的腳步卻是愈發謹慎。
崩壞獸是在崩壞能濃度足夠高的時候自然誕生的生物的統稱。
作為能量生物,同型別的崩壞獸意味著崩壞能是以類似的方式聚集。
一般來說,除了特殊個體,其他的崩壞獸都是批次出現的。
而陸修這一路過來 ,都沒有見到任何的崩壞獸個體。
這也就是說,如果這片區域已經出現了崩壞獸,那麼他必然是一隻特殊個體。
陸修可不想體驗它有多「特殊」。
正想著,腳下的沙地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鬆動。陸修反應極快,猛地屈膝,腳下發力,整個人像炮彈似的彈向空中。
隨著陸修的動作,他剛剛站立的地方瞬間塌陷,一張血盆大口從塌陷的細沙中探出,向著空中的陸修噬咬而來。
“切~在沙漠裡要注意腳下,這可是常識。”
陸修輕蔑一笑,腰身猛地一擰,在空中硬生生橫移了半米,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一咬。
緊接著,他眼神一凜,雙手緊握成拳,雙臂肌肉賁張,藉著下墜的力道,狠狠朝著那張大嘴的頂端砸了下去。
“轟——!”
沉悶的巨響炸開,震耳欲聾。
巨大的力道砸在崩壞獸的頭頂,衝擊波向著四周擴散開來,捲起的漫天風沙瞬間被震散。
“臥槽?鯊魚?我嘞個旱地狂鯊啊。”
看清那隻崩壞獸樣貌的陸修忍不住吐槽了一聲。
那隻“鯊魚”在被陸修擊墜後砸在大地上,力量的傳遞揚起了巨大的煙塵。
但出人意料的是,預想中的悶響聲卻並未傳來,取而代之的是的重物入水一般的“噗通”聲。
“看來這隻崩壞獸不止不講道理,連物理也不想講了。”
落地後的陸修張開雙臂,隨後用力一拍。
“砰!”
一道氣浪便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盪開,清散了四周的煙塵。
不出所料,當視野不再受限,崩壞獸落地的地方也經沒了它的身影。
“到處都是沙子,煩死了。”
陸修抽出了別在衣服上的長槍,眼神冷冽。
“看來,對付這玩意會很花時間。”
雖然他從巴比倫塔帶回來的那些資料的分析結果是無害,德麗莎和帕特里克也是非常可靠的女武神。
可不知為何,陸修的心底總有一絲莫名的不安。
對於想盡快回巴比倫塔的他來說,他最缺的就是時間。
就在這時,陸修的耳朵輕輕動了動,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的沙礫摩擦聲。
隨後,陸修眼神一凝,手腕猛地一甩,手中的長槍如同離弦之箭,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