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是正好趕到呢。”
巴比倫塔外,剛趕到的齊格飛手裡拿著雙槍形態的天火聖裁,看著正在圍攻塔樓的崩壞獸群,咧嘴一笑。
“消滅它們!一個都不要放走!”
眼前的獸群雖數量龐大,卻清一色是下位崩壞獸,彼此間毫無配合,只是憑著本能衝撞。
面對這樣的一群傢伙,齊格飛眼底閃過一絲輕蔑——這些玩意就算是和當年修用來訓練他的那些來比也強不到哪裡去。
未等齊格飛有所動作,身後一道血紅身影便已搶先襲掠而出,如離弦之箭般扎入獸群。
“嘭!”
重槍落地的巨響伴隨著金屬碰撞的震盪聲炸開,緊接著便是崩壞獸此起彼伏的悲鳴,密集的獸群瞬間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莎布·尼古拉斯,綽號為“混沌子嗣”。
這位以假名加入天命的南美支部女武神,綽號“混沌子嗣”,來歷成謎卻戰力驚人。
她曾多次在執行危險任務時被判斷為死亡,但不久後卻總能安然現身並順利的完成任務。
女武神之間流傳過一個謠言,聲稱她有無數的分身,像“混沌子嗣”一樣殺之不盡,不死不滅。
作為南美支部最優秀的女武神,天命將她調往雪狼小隊,接受塞西莉亞本人的指揮。
莎布·尼古拉斯以一身怪力聞名,擅長使用重劍和長槍衝鋒陷陣。
“嘿,弱小的傢伙們,就算聚在一起也還是不堪一擊。
尼古拉斯大笑著,將手中的長槍狠狠的釘入了一隻崩壞獸的身體,徹底擊碎了它的核心。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覺得後背一涼,心裡瞬間警鈴大作。
一隻突進級崩壞獸不知道甚麼時候繞到了她身後,已經擺出了要攻擊的姿勢。
一旦讓它得逞,以尼古拉斯現在的狀態,絕對不可能躲開。
但在崩壞獸的攻擊將發未發之時,一枚刀刃以人類目力難以捕捉的高速回旋,瞬間便將那隻突進級崩壞獸斬成了兩段。
“不要大意,不能讓任何一隻崩壞獸接近巴比倫塔。”
藍色的身影落在尼古拉斯身旁,提醒她不要太上頭,當前的任務要緊。
莎樂美·喬卡南,代號為“梳洗者”的天命歐洲支部女武神。
作為女武神,莎樂美具有優秀的神經反射和動態視覺。
這一能力令她在操縱武器時完全得心應手。
莎樂美使用超導磁場控制的12枚鋒利刀刃,透過手勢和靈巧的身姿,她能輕易能接發這些利刃令其斬斷敵首。
從入隊以來,莎樂美與尼古拉斯一直是戰場上的好搭檔。前者優雅精準,後者狂暴猛悍,二人截然不同的性格和戰鬥方式卻能搭配的相得益彰,是雪狼的利齒中最耀眼的兩人。
而齊格飛此時已經衝進了獸群中央大殺四方,手中的雙槍不斷的噴吐著火焰,時不時的還能看到一兩隻靠的太近的崩壞獸被槍托砸飛出去。
戰鬥方式十分狂野,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誰教出來的。
………………
“天命的笨蛋們這不是完全被牽制住了嗎?”
“在她們高高興興和崩壞獸們玩耍的時候,她應該正在吸收著塔裡的崩壞能吧。”
“而且那個叫陸修的傢伙怎麼不在?天命的人到現在還沒搞明白巴比倫塔裡已經誕生了個律者嗎?”
遠處的高地上,特斯拉看著下方正和崩壞獸們打得火熱的幾人,輕輕皺起了眉頭。
“盟主大人,時間緊迫,我建議出動泰坦部隊,強行攻入塔內。”
“如果天命的人阻攔我們……”
對逆熵而言,陸修不在倒也是個好事,只要那個硬扛重型穿甲榴彈都屁事沒有的怪物不在,盟主一個人就足夠壓制現在巴比倫塔內天命的所有高階戰力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逆熵的部隊想要強行攻入塔內並不困難。
“不,你讓泰坦部隊待命。我下去和天命的人談一談。”
同樣一直在觀察下方戰局的男人搖了搖頭,看著下方和上次見面比起來幾乎說的上是脫胎換骨的齊格飛喃喃道:
“齊格飛·卡斯蘭娜,果然在這兒遇到你了。”
“…這一次,我們不是敵人。”
………………
“呼…這些雜碎,不管怎麼殺都都殺不完。莎樂美,我們來比比看誰殺的更多吧。”
“我不會和你比賽的,笨狗。”
“記住我們的任務,不要放跑任何一隻。”
尼古拉斯和莎樂美背靠著背,一邊拌嘴一邊不斷的斬殺著聚攏起來的崩壞獸。
“切~不用你提醒!沒有人能逃過我的長槍!”
尼古拉斯躬下身壓低身體重心,提槍向身前的騎士級崩壞獸攻去。
但她的攻擊還未至,那隻崩壞獸的身體便一頓,轟然倒地。
“甚麼?!”
那隻倒地的崩壞獸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卻好像被甚麼東西死死壓住了一般,身軀顫抖著,卻始終無法爬起。
“情況不對!莎樂美,尼古拉斯,趕快退到我的身後。”
察覺到異常的齊格飛皺起眉頭,提醒道。
而收到指示的兩人也幾乎是在一瞬間便退到了齊格飛身後。
“那是…人類?”
天空中,褐發的男人手持著一枚帶著金色紋飾的紅色球體,數枚黑洞懸浮在他的身邊溢位的能量讓空間發出陣陣“滋滋”聲。
“跪下。”
男人冷漠的看著下方的獸群,平靜的開口。隨著這二字吐出,無形的重力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
處於崩壞獸群中央的齊格飛他們當然也沒能倖免。
“嗵!”
“嗵!”
片刻之後尼古拉斯和莎樂美在巨大的重力下終於支撐不住,半跪在了地上。
“身體,好重!”
而齊格飛則是咬著牙,抵抗著這突如其來的重力。
這種感覺,他可太熟悉了。
“消失吧。”
男人再次開口。
話音落下,無數黑色的光芒如雨般落下,洞穿了下方的所有崩壞獸。
僅僅只是一瞬間,數百隻的崩壞獸便被盡數消滅。
“這人,好像在那裡見過……”
望著緩緩落下的男人,齊格飛皺了皺眉,目光落到了他腰帶上的符號上。
“那個符號…是逆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