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女朋友而陷在天命裡,我和齊格飛還真特麼的是一對難兄難弟。”
“本來還想嘲笑他的,但現在嘛…”
“呵,五十步笑百步。”
陸修無奈的嘆了口氣,聳了聳肩,向訓練室外走去。
“行了,別垮著個小貓批臉了。你也聽到了,我現在算是半個天命的人。”
“怎麼?不帶新同事熟悉熟悉環境?”
路過德麗莎身邊時,他還轉身彈了一臉警惕的看著他的德莉莎一個腦瓜崩。
“你!”
由於猶大遲遲不肯展開攻擊形態,無計可施的德麗莎乾脆直接將其舉了起來,準備當大板磚來用。
雖然德莉莎很不滿陸修彈她腦瓜崩的行為,但也正如他說的那樣——雖然還未正式加入,他現在已經算是半個天命的人了,德麗莎再生氣也不能用猶大砸他。
想清楚這點的德莉莎的德莉莎只得把猶大重新放回了自己背上,深吸一口氣道:
“跟我來吧,在正式獲得天命的官方身份之前,你都得好好待著,不要亂看,更不許亂跑,能做到嗎?。”
“當然,我像是那麼不懂規矩的人嗎?在程式走完之前我肯定寸步不離的跟著你。”
陸修拍拍胸脯,保證的信誓旦旦,德莉莎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領著修離開。
奧托默默的看著兩人離開,直到確認這裡已經不屬於陸修的聽力範疇後,才又開口道:
“那麼,老朋友,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你為甚麼會重視陸修重視到親自警告我不要與其交惡的地步了嗎?”
“那傢伙身上的裝備有些特殊,別說是五百年前的神州匠人,就算是現在的天命也沒法制造。”
在望不到邊際的金色資料空間,一個長得與奧托頗為相似的正太雙手抱胸,語氣凝重。
奧托微微蹙眉,若虛空萬藏指的是陸修手上的那把支配之鍵,那怕現在的天命也造不出來。
但如果僅僅是一把支配之鍵,似乎並不足以讓虛空萬藏出現這麼大的反應。
支配之鍵雖然也是神之鍵,但與其他神之鍵不同,它卻並不具備其他神之鍵那樣的唯一性,其龐大的數量讓其註定無法由某個組織獨佔。
畢竟支配之鍵數量眾多,即便有大半已經損毀,但存留下來的依舊不算少。
經過了千年的時光,支配之鍵們已經在歷史的不斷變故下已經被打的散的不能再散了,出現在哪裡都不奇怪。
五百年前的陸家好歹也是神州數一數二的家族,有那麼一兩把流到他們的手裡,再正常不過了。
這麼看來,陸修的手裡有一把支配之鍵似乎沒甚麼好奇怪的。
“所以,問題的重點在他身上的那套鎧甲上?”
想清楚問題關鍵的奧托不免得有些疑惑,他不是沒有觀察過陸修身上那套基本沒怎麼出現過的鎧甲。
標準的明式明光凱,除了材質和形制特殊一點,在工藝和技術上完全是匠人可以透過手工製作出來。
雖然明光凱屬於儀式甲,並不適合戰陣,但考慮到製作材質是秘銀,再加上使用者是煉體士,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奧托當然沒有懷疑虛空萬藏的判斷,但他實在是看不出來那套鎧甲有甚麼能讓虛空萬藏反應這麼大的點。
“鎧甲當然不特殊,秘銀而已,這些年你也沒少挖。特殊的是鎧甲上的符文。”
“符文?”
奧托回想起陸修甲片上的那些奇特的紋樣。
一沒有能量反應,二沒有強化結構,無論怎麼看都只是裝飾而已。
“原本那些紋飾裡是會有能量流動的,但陸修是煉體士。雖然身體裡崩壞能的體量不小,卻沒法自由調動。沒有能量源,那些符文自然成了擺設。”
虛空萬藏頓了頓,搖了搖頭道:
“算了,跟你解釋這些做甚麼……”
“你只需要知道,同樣的東西,我只在你老師手裡見過。”
“老師……”
奧托沉吟一陣,無論如何,這件事畢竟和那個男人有關,他奧托自然得提起十二分的慎重。
“雖然不知道他倆到底有甚麼關係,但連這玩意都給了,其中牽扯恐怕輕不了。”
“如果你不想讓那傢伙從量子之海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你的麻煩,那你最好就按我說的做。”
“當然,如果你願意冒著被他回來之後打斷腿的風險,就當我沒說。”
面對虛空萬藏的調侃,奧托沒再回話。
此刻,他的腦子裡已經冒出了自己那個將麻煩視為一生之敵,能跑絕對不走,能飛絕對不跑的老師,拿著刻刀細細的在上千片甲片上留下符文的樣子。
不知為何,他突然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老師,應該沒有留下過子嗣…吧?”
……………
“還奧托被打斷腿,以主人那性子,只要認錯誠懇,他那算是不知者無罪,最多挨一頓揍。”
“但你就不一樣了,你能不能活著被改造成智慧馬桶都難說都難說。”
虛空萬藏的資料空間內,灰髮紅瞳還有著雙螺旋鑽頭的女孩冷哼一聲,對金髮正太剛剛對奧托說的話表示不屑。
女孩被關在一片資料構成的牢籠中。而在她旁邊還有另一個資料牢籠,裡面關著一個……嗯…黃色的滑稽。
嚴格來說,他們三個都是虛空萬藏,只不過製造者不同。
女孩是修設計的主控程式,滑稽來自「魔術師」,而眼前的正太…來自於「極惡」但又不太像,總感覺更像奧托一些。
不止是外貌,連性格都像。
“他已經五百年多年都沒露過面了,你覺得他真的還會回來?”
正太看著被自己囚禁的一人一球,皺起了眉頭。
本來突然發現修遺留在這個世界的東西就讓他的心情有些忐忑,現在這傢伙又在火上澆油,他現在的心情不可謂不差。
“你覺得不會?”
女孩瞥了一眼正太,諷刺道:
“主人帶著我和滑稽在量子之海里一泡就是幾百年的時候你還只敢藏在主控程式的縫隙裡呢。”
“你現在乾的這些事,別說讓主人知道,就算是讓大姐知道了,也有你好果子吃的。”
聽到女孩的話語,滑稽頓時發出了五顏六色的光,將金髮正太照的青一陣紫一陣的。
“你怕滌罪七雷,我可不怕,都是神之鍵,我可不比她差。”
金髮正太反駁道。
只是,似乎缺乏底氣。
女孩自然也看出來了,適時的補了一刀:
“真的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