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閉室裡沒有,鈴到底在哪裡。”
逐火之蛾總部檔案室裡,櫻將莫爾給他的隨身碟插進了檔案室的計算機中。
雖然黑金國際已經進入了戰爭狀態以方便和逐火之蛾進行交涉,但用修的話來說:“在趕時間的時候,老子一般先動手在說話。”
以逐火之蛾現在的內部情況,鈴每在逐火之蛾多呆一分鐘便多一分危險,而交涉甚至戰爭不確定性太多,並不是帶回鈴的最優解。
正好現在逐火之蛾的注意力都在黑金國際身上,莫爾便讓櫻帶著BT來逐火之蛾的總部「劫獄」。
在檔案室不遠處的門口,一架被劈成兩半的戍衛機甲還在閃著火花,走廊裡瀰漫著從平整切口中流出的電解液的刺激性氣味。
「請稍後,櫻小姐,我需要一些時間來入侵逐火之蛾的防火牆」
“嗯。”
BT的聲音在櫻的通訊裝置裡響起,得到了櫻的輕聲回應。
櫻知道這位一直跟著修的AI有多特殊,所以她並不擔心BT的能力。
“6%…9%…11%……”
螢幕上的資料進度穩定的跳動著,即便櫻再焦急,在這種事情面前也只能靜下心來等待。
在這期間,櫻拿出了那枚儲存著修和鈴照片的吊墜。
以往,櫻在執行非常危險的任務的時候都會把它拿出來看看,照片裡的人會讓他堅定信心。
儘管這種行為在那些任務中非常危險,但每當櫻這麼做的時候,任務都會非常順利,她從來都不會因為這件事受到影響。
「讀取完成」
隨著BT的提示音響起,櫻也收起了手中的吊墜。
“地下三十三層嗎……”
“有麻煩的傢伙來了。”
櫻剛踏出檔案室,一股危機感便讓他下意識的繃緊肌肉,做出了迎戰的姿態。
挺拔的白髮身形從陰影中走出,手中燃燒著火焰的巨劍散發出的熱量甚至扭曲了周圍的光線。
“凱文……”
“鈴是無辜的,她甚麼也沒有做,你(我)們不能隨意認定她是危害,更不能囚禁她。”
“???”
兩人驚人一致的話語顯然讓對方都是一愣。
但很快,凱文便側身讓出了一條路。
“去吧。”
凱文並不被逐火之蛾的高層們所信任。他無法透過不破壞基地,不傷及無辜的方式到達鈴所在的地方。但帶著BT的櫻可以。
在普羅米修斯拒絕提供網路防護的現在,那些防禦在已經入侵逐火之蛾防火牆的BT面前和紙沒甚麼區別。
“謝謝。”
櫻從凱文的身邊快速透過,奔向更深處。
而凱文則重新轉過身來,將天火聖裁插進了金屬澆築的地面,整個人猶如一座山峰一般,矗立在走廊中央。
將身前與身後,劃出天塹。
此處,無人能夠透過。
無論是站立,還是匍匐。
“噠噠噠…”
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與想象中的大批人馬不同,凱文等來的,只有一人。
“如果知道這裡會有凱文守著,我就不來了,反正也沒人過得去。”
來人正是莫爾,他打趣了一聲後就站到了凱文身邊。
“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
凱文微微頷首,他能感受到莫爾身上的精神力波動。
“嗯。”
“感覺怎麼樣?”
凱文又問。
莫爾知道凱文在問甚麼,想了想回道:
“聖痕嵌入的不完整,都是一些半吊子。”
“嗯。”
以逐火之蛾的反應能力,他到現在都沒有遇到過反應部隊,又見到了莫爾,那麼那些人去那了其實不難猜。
從莫爾的回答來看,因為融合戰士損失慘重,而黑金國際的流水線還在的緣故,逐火之蛾有些太急躁了。
“您覺得鈴小姐不是律者?”
這回輪到莫爾開口了。
“鈴的體內檢測到了特殊的崩壞能反應,毫無疑問,她就是第十二律者。”
凱文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莫爾也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下文。
“但有崩壞能反應能說明甚麼?你我體內都有崩壞獸的因子,不一樣是守護人類的融合戰士?”
“我不能奪走她的人生,也不允許別人這麼做。”
“我一直以為你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
莫爾搖了搖頭——他真的是那麼認為的。
“我只是嘗試著將遭遇這件事的人換成修或者梅,我問過自己會怎麼做。”
“最終的結果——鈴是修的妹妹,也是我的。”
“聽到這句話,先生會很高興的。”
莫爾用精神力將一個靠近的小隊按在地上後笑了起來。
聽到莫爾的話,凱文突然轉頭看向他,眼神中帶著期冀。
莫爾點了點頭,笑著道:
“先生醒了,但趕過來還需要一些時間。”
莫爾說完這話後,明顯感覺到凱文鬆了一口氣,彷彿身上的擔子都被卸下了不少。
不過他也並沒有感到奇怪,畢竟自己也是如此。
就在這一切似乎都在變好的時候,不合時宜的警報聲卻打斷了這一切。
“襲擊警報?是櫻被發現了嗎?”
“發出警報的樓層是……”
“不對,櫻現在不可能在那個位置,不好……!”
也正是這時,梅的通訊接了進來:
“凱文,你在哪裡,我需要你立即出擊。”
凱文和莫爾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出了對方的疑惑。
“梅,這是怎麼回事?”
“律者,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