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個距離有點遠啊……
「先生,這有一條捷徑。」
一陣激烈的戰鬥過後……
「我不再走捷徑了。」
…………
“奶奶滴,嚐嚐你工人爺爺的無產階級鐵拳!”
“嗯?好像我是資本家來著。”
“嚐嚐我的資本主義鐵拳!”
“嗯?好像又不太對味啊。”
“不管了,嚐嚐老子的鐵拳!”
…………
“臥槽,我錯了哥,要死要死,BT救一下,救一下。”
「控制權轉交鐵馭」
“我錯哪了!你狗日的剛才不是很牛逼嗎?怎麼不叫了?”
…………
「他們此次的交易地點選在了神州大連。」
“大連?總感覺那裡會冒出幾隻異能獸來。”
……………..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別的先不說,先睡兩天懶覺吧。”
修推開自己房子的門。
“牢大,開燈。”
「man!」
房間裡的自動燈應聲而亮。
“嗯…一點灰塵都沒有,有人在幫我打掃嗎?”
上次他打了「DD」藥劑之後昏迷了將近四個月。
雖然也有修加大了劑量的原因,但這個時間比起之前來說可謂是斷崖式的增長。
這種變化其實不難理解,本來使用這種只能用做最後生存手段的東西就是有代價的,而且修每次使用的時間間隔並不長。
要是換做一般人早就死了,哪還有機會爬起來。
簡而言之,至少在短時間內,修是絕對不能再使用那種藥劑了,不然恐怕就要健美傳來噩耗,牛馬小夥用藥無度……飛昇……。
長時間不動讓修的肌肉組織都出現了一定的萎縮,雖然有鐵馭裝備支援他的行動,但對於他的戰鬥力多少還是有影響的。
所以修這段時間一直在做一些“基礎”的戰鬥任務,以重新適應戰場環境。順便當做復健訓練了。
“呼,累死了。”
修簡單的洗漱之後撲到了床上。
這些任務對修來說沒甚麼難度,但確實磨人,對人的精神和體力都有不小的消耗。
但沒辦法,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果然,掛機這麼長時間也不是沒有懲罰的,欠下的勞動該還還是得還。
“牢大,關燈。”
「曼巴~」
隨著光線消失,身體放鬆下來的修開始思考這段時間處理的那些“任務”。
所謂任務,並不是說是由誰派發的,而是修自己跑去做一些有比較有難度的事。
這其中比較有意思的他在“復健運動”初期深入瞭解黑金國際的資金流向,實地考察落實程度,全面深化……簡單來說就是——查假賬。
這種事戰鬥難度不高,但處理起來卻相當複雜,特別是在修不使用高位權力的情況下,甚麼牛鬼蛇神都見得到。
雖然不至於出現“黃金馬桶蓋”和“300歲的吸血鬼”這種離譜的事,但有人的地方就有私心和貪婪。
只要是由人構成的組織,誰也不例外。
但調查的過程遇到的的不少事,對修來說還算是有趣。
在那之後,修讓BT把他查到的東西寫了一份報告扔給十三人議會後,就跑去幹其他的事了。
也沒關注他們是怎麼處理的,但想來現在應該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哈~”
修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一陣睏意襲來。
“不行了,太困了,先睡覺吧,有甚麼事明天再想。”
然而,修才睡下沒多久,臥室外的燈光就亮了起來,在一陣稀碎的聲響動後就又被關上了。
“嗯?進賊了?”
儘管因為修房間的隔音不錯,導致那些傳到修房間裡的時候已經細碎成一些難以辨認的微響,但修還是醒了過來。
沒等修有下一步動作,他臥室的門就被開啟,接著一具暖玉一般的身軀就縮排了他的被窩。
“???”
修的腦袋上冒出了幾個問號。
沒等他搞清楚情況,鑽進被窩的那人就觸碰到了修。
然後……便是一聲驚叫。
“小櫻?”(修?)
剛才的驚叫聲啟用了自動燈,亮堂燈光照射在櫻白皙的手臂和已經被那雙手臂制服的修身上。
“修,你怎麼會在這裡……”
意識到莫名出現在被窩裡的人是修,櫻連忙鬆開了手。
“這個問題不是應該我問的嗎?”
差點在自己的臥室裡被掐死的修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不醒嘛,我和伊甸就商量著輪流幫你打掃衛生,然後……”
櫻的滿臉通紅,本來修醒了以後她就不該來了。
可後來她又聽說修忙著做其他事,根本不回家,所以她和伊甸就沒停,還是輪流來幫修打掃。
她今天是出完任務後才來打掃的,眼看著時間太晚了,她就想著直接在修這裡過一晚上。
這事她之前也有這麼做過,所以還蠻自然的,哪裡能想到修竟然回來了。
“這樣嗎……”
修想起自己回來的時候屋子裡一塵不染的情況,其實在那時他就基本能猜到是誰在幫他打掃了。
“那個…既然你在…我…我就先回去了……”
櫻解釋完以後就想起身離開,但卻被修拉住了。
“小櫻,你說你和伊甸是輪流打掃的對吧?”
“是…是啊,怎麼了嗎?”
櫻沒太弄懂修的意思。
“怎麼了?都落到我手上了還想跑?”
“呀!”
突然間,櫻整個人就被壓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她輕輕咬住下唇,紫色的眼眸中浮現出驚訝與不解。
“修…..?"
她能感受到對方灼熱的呼吸拂過臉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那種熟悉的壓迫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胸口起伏得厲害。
“唔……“一聲輕吟從喉嚨裡溢位,卻又很快被壓抑下去。
“修,你……”
櫻呼吸急促,胸前不斷起伏。
縱使穿著寬鬆的睡衣也無法掩蓋她那姣好的身段和宏偉的胸襟。
櫻的心跳加快了,但她仍試圖保持著平日裡的從容。
“等等….修.這樣不太好…”
話音未落,就感覺腰間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櫻,可以嗎……”
“不…不要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