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我聽說前段時間澳洲那邊鬧騰的挺兇的,但現在倒消停了不少。”
“羅爾夫可是最頭疼這種事了,你是怎麼做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把事情平息的?”
帕加爾很自然的夾走了羅爾夫看上的菜,有些好奇的看向修。
“問就問,怎麼還把我推出來了。”
搶不過帕加爾的羅爾夫不滿的嘟囔了一聲。
“難道不是?”
帕加爾笑了笑,夾了夾手上的筷子,發出“咔咔”的聲音。
“……”
帕加爾說的是事實,羅爾夫確實不擅長處理輿論,所以他也不好反駁,只好偏過頭去看另一道菜。
“大部分都是他們自己處理的,我基本沒幹甚麼事。”
前段時間澳洲在逐火之蛾內部的某個高層的暗中支援下鬧騰的挺兇的。
本來修還以為是逐火之蛾內部鬧分裂甚麼的,但後來第十律者的出現讓這件事得到了解釋。
也多虧了那傢伙搞了這麼一出,讓修沒花多少時間就確定了他的身份,並將他監控了起來。
在這之後修雖然也有留意,但也沒怎麼管了。
黑金國際那邊對這些輿論的處理方式很簡單。
它只是繼續按照原來的發展計劃新建了許多全自動的工廠。
但與原計劃不同的是,在新工廠建造完成之後黑金國際停掉了相應的人力工廠,然後將駐守城市的軍隊不加掩飾的大規模調走。
既然他們認為黑金國際的存在妨礙了他們的自由,黑金國際可不慣著,直接給。
沒過多久,黑金國際打算關停悉尼的那座赫斯提亞的流言就不知道從哪裡傳了出來。
不過,讓黑金國際沒想到的是,隨著關停赫斯提亞的流言流傳開來,另一個有人在城市裡看到崩壞獸的流言也隨之擴散。
老實說,這個流言還真的讓悉尼的安防負責人緊張了一下,但在派人檢查過赫斯提亞的狀態後便沒再理會。
原因很簡單,那幾個“發現崩壞獸”的地方都離赫斯提亞太近了,不可能有生成崩壞獸的條件。
至於是第十律者的可能嘛……
這麼說吧,因為赫斯提亞的重要性,某隻「律者殺戮機」當時正在它旁邊蹲著,盼著律者搞事。
那些律者可沒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崩壞獸弄進來的本事。
澳洲的民眾可都是從大崩壞下倖存下來的,他們中相當一部分的人都見過崩壞獸。
這部分人比誰都清楚,如果黑金國際真的離開,網上的那群蠢貨天天叫嚷的“自由”會不會來不知道,反正崩壞肯定馬上就到。
當時的黑金國際也沒打算闢謠,一副不想管的樣子。
所以在流言傳開後,大部分因為事不關己而選擇袖手旁觀者人們就坐不住了,開始對那些水軍群起而攻之
不為別的,赫斯提亞要是真沒了,黑金國際又不想管他們了,那他們拿頭去打崩壞獸啊。
而在那之後,黑金國際又在修提供的線索下切斷了那個逐火之蛾高層們給水軍提供的經費。
狗糧斷了,狗自然就不叫了。
其實澳洲會發生這樣的事,歸根結底是澳洲人對黑金國際沒有歸屬感,他們只是需要黑金國際,而不是覺得自己是黑金國際的人。
他們和黑金國際的關係僅僅只是他們幫黑金國際做事,而黑金國際負責保護他們。
就這麼簡單。
而那段時間,黑金國際做的事讓他們明白了自己對於黑金國際來說並非不可或缺。
意識到這點的他們為了繼續和黑金國際之間的合作關係,自然就會主動維護黑金國際。
“小修,這樣做會不會……”
後面的話帕加爾沒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對黑金國際的這種做法有些擔憂。
雖然這麼做可以快速獲得穩定,而且在今後較長的一段時間裡,黑金國際對澳洲民眾的力量調控都會上升到一個非常高的地步。
這種挑撥離間的方法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不會再對澳洲民眾起作用。
但這麼做無疑是徹底挑明瞭黑金國際與澳洲民眾之間只是合作關係的事實。
這之後想要讓澳洲民眾對黑金國際產生歸屬感恐怕是不容易了。
不僅如此,他還會帶來一系列難以消除的隱患。
“沒辦法,那是黑金國際的選擇,我們的時間並不充裕。”
聽完修的話羅爾夫沒有說話,只是趁著修和帕加爾不注意,成功得手了好幾道菜。
他當了這麼多年政客,比帕加爾更能理解修的想法。
歸屬感這種東西是沒辦法一蹴而就的,它必須用時間和教育來推動形成,而現在的黑金國際,並沒有那麼充裕的時間來讓民眾形成足夠的歸屬感。
挑明利益的捆綁是最高效的方法。
至於今後的隱患……
黑金國際不是國家政體,只要一切都結束以後不再領導澳洲民眾,那些隱患就不會出現。
這是一個選擇,一個修故意為之的選擇,一個決定黑金往後是否轉為政體的選擇。
如果是那就用更適合政體的方式解決,如果不是,那就用更適合商人的方式來解決。
這其實也是修雖然有所關注,但卻沒怎麼管的主要原因——這是黑金國際的選擇,不是修的。
「先生,梅小姐已經將空白之鍵即將完成的訊息上報,第十律者又有新的動作了。」
“梅姐的動作還真快。”
修又和兩位老人聊了一陣之後就收到了BT的提醒,不由的感嘆了一聲。
“怎麼,又出事了?”
帕加爾關切道。
“嗯,是關於律者的作戰計劃,如果順利的話,這次就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修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沒想到梅的“快要完成”會這麼快,這飯吃到一半他突然跑了,好像有點不太好。
羅爾夫看出了修的不好意思,“切”了一聲,沒好氣的道:
“反正也快吃完了,你小子要滾趕緊滾,正好給我留幾口。”
他用刀叉是真搶不過筷子。
修又看向帕加爾。
老醫生笑了笑。
“去吧,趕緊解決,這些傢伙出現的這幾個月,到處都烏煙瘴氣的,趕緊解決了也好。”
“嗯。”
修點了點頭便起身離開。
“行了,少喝一點吧你,還醫生呢。”
修走後不久,羅爾夫起身將帕加爾面前的酒瓶拿開。
帕加爾也沒阻攔,咧出了一個蒼老的笑容。
“今天開心嘛,喝一點沒事。”
“呵,那小子每次來你都這麼說。”
………
“為甚麼不告訴他。”
這是羅爾夫的聲音。
“他忙著呢,我這個老頭子就不讓他分心了。”
這是帕加爾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