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維爾薇,我有說過……它就是毗溼奴嗎?”
“喔……?”
維爾薇有些不明所以。
“我要是你的話,會感到很抱歉呢。畢竟……這可是我們的同伴呀。”
梅比烏斯似乎是對她的這種反應相當滿意一般的笑了笑:
“對吧……科斯魔?”
維爾薇猛然轉頭,看向了那隻怪物。
現在她終於知道為何剛才制服它時如此輕而易舉——它並未有過任何反抗的意願。
“梅比烏斯,你……”
維爾薇停頓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甚麼,隨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不會喜歡的……”
“別跟我提他!”
“他喜不喜歡和我有甚麼關係!要是真的不想讓我這麼幹,就應該自己過來親手攔下我,親口和我說!”
梅比烏斯突然激動了起來,但隨後又意識到了自己這樣子有些失態,撥出一口氣之後,重新平復下了心情。
“抱歉,忘記告訴你了,今天之所以要在這裡和你見面,只是因為我需要一個有分量的科研人員,和我共同見證這一切……”
“然後,和我一起去向梅提議,讓毗溼奴和那女人自稱獨一無二的融合因子一樣,成為「末法級」的一員。”
隨著她的話,他們所在的實驗室中,八扇大門緩開啟,數以百計的下位崩壞獸正在門外的黑暗中蠢蠢欲動,準備將這裡淹沒。
“科斯魔,去吧。”
“你的晚餐……開始了。
…………………
【懸賞】
近日,一位棕黃色頭髮的女孩出沒於各街區,趁著夜色以上任身份混入各大倉庫,將財物洗劫一空。其經常出沒於區黃泥大道、好運橋下、及教堂周邊等地,照片如下──
如果有人見到這個小偷,請將其捉拿或立刻告知。
懸賞金額:
……
“怎麼樣,伊甸姐,我那時威風得很吧!”
“嗯,他們最後抓到你了嗎?”
“怎麼可能,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裡和伊甸姐聊天吧?”
“哈哈,那這杯敬你,黃昏街的義賊。不過......你為甚麼要收藏這張懸賞令?是為了紀念那段歲月嗎?”
“啊,那倒不是。”
帕朵鋪開來手中泛黃發皺的懸賞令,有些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但照片中的女孩睜大眼睛盯著鏡頭,像早已察覺對方的目光。
“嘿嘿,是因為我沒有自己小時候的照片,這是唯一的一張。”
“那這之後呢?現在你有沒有經常為自己拍照留念呢?”
伊甸目光溫柔的看著眼前的女孩,笑意盈盈。
她曾從修那裡聽到過這個女孩的遭遇。
從當時修的話語中,伊甸能聽得出來,修很是喜歡這個經常給自己帶來好運的女孩,於是便有些愛屋及烏的意思。
但隨著接觸的次數多了,伊甸對這個活潑開朗女孩的態度便和修沒關係了,畢竟沒人會不喜歡這麼一隻有趣的貓貓。
“嘿嘿,之後的當然也有,但是在遇到阿修哥以後我隨時都可以拍照了,反倒很久很久都沒有給自己拍一張照片了。”
“……”
談到修,兩人之間安靜了一陣,最後還是帕朵打破了她們之間的沉寂。
“伊甸姐,阿修哥會回來的…對吧?”
所有人都說阿修哥死了,被捲進量子潮汐是不可能活下來的,但她不相信。
她不明白甚麼是量子潮汐,只知道那是很危險的東西,普通人遇到了就肯定活不下來,但她就是不相信。
自家阿修哥那麼厲害,又不是普通人,一定是沒事的。
她想去問凱文,想去問櫻姐,可在看到他們落寞的表情之後又不敢了。
並非是害怕遭到訓斥,而是在害怕得到的否定的答案,她害怕自己真的會相信。
這次提到修,她終於還是鼓起勇氣的問出了聲。
“嗯,他向我保證過不會再次消失不見的,他從來沒有食言過。”
“嗯”
帕朵注意到了伊甸眼裡那璀璨的星光暗淡了下去,於是便肯定的應了一聲,隨後吸了吸鼻子,重新笑了起來,道:
“伊甸姐,我好久都沒有給自己拍照片了,我們來合影怎麼樣?有一張和伊甸姐的合影,肯定很讓人羨慕。”
……………
“阿修哥,你現在在哪兒呢……”
帕朵抬起頭,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逛到了上次和修一起釣魚的地方,便自言自語道:
“阿修哥說釣魚能鍛鍊心性,在安靜的地方釣魚能讓心靜下來,不如我也試試?”
念及至此,帕朵從一枚正面印著貓爪子,背面有一個貓貓頭的硬幣裡拿出了一把魚竿。
這個硬幣是修專門為他定製的,原來的那枚黑金國際的徽章修嫌棄它和和帕朵的氣質不匹配,便重新為她打造了一個。
除了是身份認證的證明之外,同時也是個空間儲存裝置。
“嘿咻!”
帕朵隨手把一隻跳到她身上的螞蚱掛到了魚鉤上,然後奮力甩出。
只是,當她觀察魚漂落點的時候,順著河水飄下來掛住她魚鉤的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讓她的腦袋上冒出了小小的問號。
“那好像……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