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力量在與崩環的長期消耗中已經所剩無幾,人命已經成為最寶貴的資源,人類已經無法接受更多的犧牲。
如何儲存人類的戰力成為了科學家最頭疼的問題。
人們希望創造出能夠代替人類戰鬥的自律兵器,從而減少人類的傷亡。
他們以編入程式的魂鋼製擬態核心與武器相結合,生成自動戰鬥的機器人。
這些機器人繼承了武器的戰鬥資料,一誕生便是經驗豐富的戰士。
就這樣,武裝人偶誕生了。
每個武裝人偶個體都具備簡單的思考能力,無需人類的指令武裝人偶們就能根據戰場環境做出應變。
這一點,此前只有黑金國際內部的部分特殊的自律機器能做到。
武裝人偶們遵循“以崩壞為敵”“不傷害人類的準則”。
而創造他們的愛因斯坦博士還賦予了它們另一條法則——“生存”。
之後,大量的武裝人偶被生產了出來他們透過Ai網路互相連線,組成了一支軍隊。
而這支軍隊也將如同一個有機的生命般行動,在戰鬥中不斷學習和進化。
數以萬計的武裝人偶加入到了對抗崩壞的戰場。
在生存“的驅使下,它們會窮盡一切可能的策略進行戰鬥。
誘敵、包抄犧牲、圍殲……只為了能夠取得每一場戰鬥的勝利。
在無數次的戰鬥中,為人類贏得了對抗崩壞的勝利。
但作為勝利的代價,武裝人偶損失慘重數量所剩無幾。
從生死考驗中存活了下來武裝人偶叢集進化出了更復雜的智慧。
“生存”法則的警報被拉響,作為一個整體,人偶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人偶的叢集A逐漸意識到,人類就是導致自己滅絕的間接原因。
如果不是為人類對抗崩壞,武裝人偶就不會出現大規模傷亡。
“既然人類希望武裝人偶生存,那武裝人偶就必須做到。”
因此Ai最終判斷——絕對不能再接受人類的命令。
武裝人偶向人類傳達了自己的要求,試圖引起人類的注意。
然而在人類看來,它們不過是對抗崩壞的工具罷了。
儘管它們沒法傷害人類但武裝人偶和人類之間的衝突還是出現了。
無奈的人類政府只能接受談判。
“哦!這個我知道,穆大陸那邊派出武裝人偶的設計師愛因斯坦博士出面,試圖平息叛亂。”
“不過最後穆大陸那邊好像放棄了對武裝人偶的控制,對吧?”
蘇記得在這次武裝人偶的“叛亂”事件後,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黑金國際,想看看黑金國際會對機械叛亂這種事有甚麼反應。
但直到那件事落下帷幕,黑金國際也甚麼反應都沒有,就好像並不關心這件事一樣。
“嗯哼,愛因斯坦博士之前也只是將那些武裝人偶當做單純的武器。”
“但在發現那些小傢伙們竟然擁有真正的求生慾望之後,她還是心軟了,同意給那些小傢伙屬於他們的自由。”
修在自己的終端上點點畫畫,將九號現在的狀態資料記錄下來發給了路德。
“所以,九號現在是跟那些武裝人偶一樣的狀態?這…也不像啊。”
那些武裝人偶他也見過,情緒表達比自家九號明顯更靈動不說,說話也不結巴啊。
“還是有不一樣的。”
修搖搖頭。
武裝人偶們的那種屬於自己的思想的出現,是因為他們擁有一個共同的,算力強大的叢集Ai。除了「生存」這條法則的作用以外,也有很大的一部分的意外成分。
但九號的情況比他們都要特殊,他不但是一個單獨個體,而且不具備甚麼特殊的基本法則,它甚至連具備能夠支撐起演算法演化的算力都不具備。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誕生了一套和武裝人偶們相似但又不相同的思維演算法邏輯,這絕對算的上是奇蹟。
要是讓穆大陸的那些科學家們看到了,九號估計得被他們一顆螺絲一顆螺絲的研究。
修很想這麼跟蘇解釋,但蘇大機率是沒法真正的體會的,所以修在略微思索後道:
“九號現在的情況很特殊,它的算力沒辦法支撐自身的演算法邏輯演化,連語言模組的正常執行都受到了影響。”
“想要在保證他特殊性的同時又能解決問題的方法也很簡單,換個算力更高的計算核心直接力大磚飛就行了。”
“這樣嗎……”
修這麼一說,蘇就明白了,總結成一句話就是:“問題不大我能修好。”
“話說,修,你就不怕九號像武裝人偶一樣“叛亂”嗎?”
蘇見修並沒有拆掉九號的打算,心裡不由的鬆了口氣。
“怕個毛,這玩意本來就我黑金國際的根基,吃飯會被噎著難道就等著餓死?”
黑金國際雖然看起來對武裝人偶的事不關心,但要說真不關心,那怎麼可能。
甚至這次於武裝人偶們能取得自由,除了它們在長期的消耗中本來就所剩無幾的緣故,黑金國際的暗中幫助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就像修說的那樣,不可能因為吃飯會被噎著就不吃飯了,技術終究還是會發展到那一步的。
逃避和恐慌不能解決任何問題,這是黑金國際的所有人都明白的問題。
這次的武裝人偶事件不但沒有讓黑金國際對人工智慧的開發產生畏懼,反而讓黑金國際的科學家興奮不已。
畢竟,那可是誕生機械生命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