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機在城市的斷壁殘垣上低空掠過,空投了一個金屬箱後迅速爬升離開了這裡。
一架泰坦從廢墟中爬出,將箱子拖進了倒塌的大樓中。
泰坦的艙門開啟,渾身冒著白煙的修從上面跳了下來。
“我擦,冷卻液終於到了,再拖一會駕駛艙就成空氣炸鍋了。”
修開啟金屬箱,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長得跟泰坦電池有些相似的冷卻液儲存罐,將泰坦上已經空掉的儲存罐替換了下來。
「檢測到冷卻液獲得補充,駕駛艙冷卻機制重啟」
“呼,這下就好多了,開了這麼多年泰坦,我還是第一次在作戰中補充這玩意。”
修看著因為散熱裝置的全力執行而發出嗡嗡聲的泰坦點了點頭後,又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大堆零件和工具,開始對泰坦進行維修。
距離第七次崩壞爆發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裡修也不是沒有嘗試過和第七侓者交手。
但那傢伙的招式似乎融合了卑彌呼的戰鬥經驗和技巧,實力強的可怕。
再加上她那可以控制分子加速的能力,如果不是這架泰坦上安裝了新技術。
恐怕一個照面修的泰坦就會因為反應爐過載直接癱在原地。
這之後,知道自己打不過的修就一直在吸引七侓者的仇恨,帶著她往人少的地方跑。
儘管如此,第七律者的出現還是引起了巨大的連鎖反應。
不斷的有中型崩壞在城市中爆發,甚至於在莫爾本也爆發了一次大型崩壞,一度讓逐火之蛾和黑金國際以為發生了第八次大崩壞。
儘管之後被證實沒有誕生律者讓各大組織鬆了一口氣。
但這對於人口稀少但密集的澳洲來說卻是致命的打擊。
悉尼,莫爾本,這兩座城市佔了澳洲百分之四十以上的人口。
它們的毀滅代表著甚麼已經不言而喻。
再加上許多本已經死亡的的火山重新復活和新的火山形成。
整個澳洲在這一個星期裡徹底化為了一片煉獄,已經不再適合人類居住。
為了幫助澳洲進行人員撤離,逐火之蛾和黑金國際動用了所有的運載能力。
黑金國際不止出動了數十艘數百米長的浮空戰艦,甚至將百萬噸級的貨運巨輪改造後用來運人。
甚麼?不舒服?有本事你別上船。
“也不知道凱文的超變手術甚麼時候才能結束。”
修一邊用力擰緊泰坦上的螺絲,一邊這麼想著。
「先生,凱文的通訊。」
“哦豁,說曹操曹操…到!”
修聽到是凱文的通訊有些激動,一時間忘了自己現在在修泰坦。
一個起身就撞到了身後一個的直角零件的尖角上,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修,我馬上……”
“?”
“你怎麼了?”
凱文的通訊一接通,就看到面容扭曲的修在摸自己的背,一邊摸還一邊跳。
“沒甚麼,就是修泰坦的時候被零件磕到了。”
修見通訊接通,硬生生的把疼痛感壓了下去,面無表情的把剛才那顆螺絲擰緊。
開玩笑,他剛才的樣子要是被凱文錄下來扔到收藏夾裡怎麼辦?
“這樣就好。”
凱文見修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鬆了口氣。
但不知道為甚麼,他總有一種自己好像錯過了甚麼的感覺。
他也說不清楚這是甚麼感覺,就好像是虧了一個億一樣。
“你搞定了?”
修巧妙的把話題轉移。
“嗯,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很快就能和你會合了。”
修剛想說些甚麼,就感覺到到了一股從尾椎流向頭頂的涼意。
修神色一凜,鐵馭準備瞬間著裝,跳進了泰坦駕駛艙。
“看來說到就到的曹操,似乎不止凱文一個。”
凱文見狀,並沒有問修那裡發生了甚麼事,只是主動關閉通訊,加快了趕路的速度。
畢竟修那裡現在是甚麼情況,並不難猜。
“以為躲在這裡我就找不到你了?該死的老鼠。”
浮在空中的第七律者火紅色的長髮披在肩上,與周圍燃燒著的火焰的相互輝映,彷彿烈焰的女王。
此刻,烈焰女王金橙色的眸子里正燃燒著名為憤怒的火焰。
藏在這片廢墟里那隻臭老鼠已經煩了她一個星期了。
那傢伙就像是真的老鼠一般,又噁心又跑的快。
她每次都是隻差一點點就能抓住這隻老鼠但最後往往會讓他跑掉。
這次自己不會再分心了,除非他能穿牆,否則那隻老鼠絕對跑不掉。
她本以為修在聽到自己的聲音以後慌不擇路的從下面爬出來。
但,半分鐘過去了,她下方的廢墟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讓她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哼,你以為你不出來,這裡面就是安全的了?”
一團熾熱的火焰在第七侓者的手中憑空出現,接著往下方的廢墟中一擲。
“轟!”
沖天而起的火焰將整個廢墟吞沒。
然而,想象中的報廢泰坦並沒有出現,讓她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就在第七律者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突然心有所感似的望向了遠處的某個方向。
只見那裡的空間突然出現了一陣波動。
接著,一架泰坦從空間波動中突然出現。
在現身的瞬間,那架泰坦就在身後推進器的幫助下撒丫子開跑,速度極其之快。
“該死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