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早些時候修的甜品店。
“櫻姐,我們走了,你也早點下班。”
幾個少女對櫻打了個招呼。
“嗯,慢點走,路上注意安全。”
“嘿嘿,知道了。”
她們是附近學校裡出來勤工儉學的學生,聽說是有同學要過生日,在得到櫻的同意之後提早了一些下班。
“啊,櫻姐真的好溫柔啊,我一個女的都被櫻姐迷的神魂顛倒的,將來也不知道是哪個走了狗屎運的傢伙能娶到櫻姐。”
“咱們老闆唄,就櫻姐看老闆的那個眼神,你要說櫻姐不喜歡老闆,我是不信的。”
“對呀,對呀,老闆也好帥,人也好說話,他們倆好配的……”
櫻目送著女孩們嘰嘰喳喳的離開,把正在營業的牌子翻了過來,也開始了打烊前的收尾工作。
但在這時「歡迎光臨」的提示音卻響了起來。
一個穿著西裝的消瘦男人走了進來。
“抱歉,我們現在打烊了……”
“櫻小姐,或者說「勿忘我」他竟然把你放到了這裡來做服務生。
呵~可真是會浪費才能。”
櫻收起了溫柔的笑容,目光變得驟然變得鋒銳,手腕上的手環微微亮起,語氣冰冷。
“你是誰?來幹甚麼?”
身材消瘦的男人笑了笑,完全不擔心櫻會動手。
“櫻小姐,我是逐火之蛾議事會的議員內特,至於我是來幹甚麼的……
呵呵,你是頂級殺手,來找你自然是有委託想請你辦。”
“那您可以走了。
我想您也知道,在下已經不再接委託了。”
櫻的語氣依舊冰冷,並對內特下了逐客令。
內特仍然站在原地,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呵,先別急著拒絕嘛,櫻小姐。”
內特環視了一下四周語氣中帶著些不屑。
“你不接任務,無非就是因為成了那傢伙的手下,你和你的妹妹能夠接受哈蒙德機械的庇護。
可你看看那傢伙有好好利用你的才能嗎?
他居然讓你來這種地方當個普通的前臺,真是用人不明。
“在下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恐怕不需要您操心。”
內特的發言讓櫻的眼神愈發冰冷——她生氣了。
內特完全不在乎櫻的目光,繼續自顧自的道:
“你跟著他,無非就是想得到哈蒙德機械的庇護。
跟著我,你一樣可以得到逐火之蛾的庇護,而且是更強大,更穩固的庇護。
那傢伙現在自身都難保,又拿甚麼來庇護你們呢?”
櫻皺起了眉頭。
“你甚麼意思?”
內特笑了起來。
“字面意思。
現在黑金國際與哈蒙德機械的關係緊張,哈蒙德機械現在需要一個導致他們真正對立的藉口。
那傢伙的那種性格讓在哈蒙德機械裡得罪了不少人,本身就是受到排擠的物件,你說這個作為導火索的替罪羊會是誰呢? ”
櫻沉默了。
內特見狀,立刻趁熱打鐵道:
“對我來說替罪羊並不難找,讓哈蒙德機械換一個也並不困難。
完成我的委託,不止你和你的妹妹可以得到庇護,如果你也想要幫助他,那麼我也可以讓哈蒙德機械換一隻替罪羊。”
內特的這句話當然是假話,以他的影響力還不足以讓哈蒙德機械做出換替罪羊的決定。
但他很清楚,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很困難,但對於整個逐火之蛾來說確實是一件簡單的事,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逐火之蛾也會保下修。
畢竟修可是他們花了好大力氣才挖過去的人才,這次哈蒙德機械要拿他當替罪羊,而逐火之蛾保下了他,足夠讓修徹底倒向逐火之蛾了。
高層們不會放棄這麼大好的機會的。
而在這之後,修被保下來的功勞在櫻這裡也會被算到他的頭上,這有利於提高在櫻眼裡自己對逐火之蛾的影響力,讓櫻更加信任自己的能力。
但櫻可不知道這些
“一個委託就能讓你得到這麼多,你還不接嗎?”
櫻又是長久的沉默。
而內特則是無所謂站在那裡,勝券在握的等著櫻給出舒服答覆。
他的判斷確實是對的,櫻在一番糾結後還是點頭了。
“目標資料,近期活動軌跡。”
內特得意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那是自然,你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款項也會在你任務完成之後給你打過去。”
櫻面色陰沉,看都不看內特一眼。
“這次的行動只是私人行為,不是接受委託。
我只要目標的資料,款項就不用了。”
內特笑著大步走出甜品店,並沒有聽到櫻的後半句話:
“他沒有點頭同意,我不接委託……”
……………
時間回到現在,逐火之蛾總部的訓練場內。
訓練室內,華換下了已被浸溼的訓練服,盤腿坐在修的對面。
“夫變化之道,不為而自然。故知變化者,則知神之所為。
…………
其兩儀之運, 萬物之動,莫不獨化於大虛。
…………
故此式曰:「太虛劍氣」。”
修坐姿隨意,語氣平淡,吐字清晰。
“凱文你認識吧?
我曾經試著教過他「太虛劍氣」,但由於他沒甚麼天分,最終只交給了他一個簡化版的「劍心」讓他去控制與「真氣」同根同源的「炁」。
上次他在與第四律者戰鬥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發現「炁」其實與崩壞能的性質十分像,甚至可以做到直接用崩壞能來等價替換。
那麼基本上就可以確定,崩壞能同樣的可以代替「真氣」。
所以等會兒我提到「真氣」的時候,你直接把它等價代換成崩壞能就行了。”
華點點頭,示意自己理解。
修笑了笑,繼續解道:
“「太虛劍氣」有五蘊,心、形、意、魂、神。
其中「意」需要從小便開始煉化的兵刃,現在你沒法練,只能先教你其他四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