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晦暗。
時常有黑霧瀰漫在了天空之中。
四周一片陰沉沉的,天色也是昏暗濛濛。
偶爾會有一股冷風颳過來。
刮起來了地面上的一些深秋到來之後,掉落地面的枯黃葉片。
葉片枯黃脆弱,冷風一吹,就是一陣咔嚓咔嚓的清脆破裂聲音響起來。
尚且還是白日,錦陽府卻沒有絲毫名字當中的錦陽之氣。
只有一片似灰霧山頭在遠方若隱若現,在這一絲絲秋寒風當中更添了一股陰冷森森感。
錦陽府。
天商朝下屬的一方凡人城府。
今日卻是家家戶戶早就是閉門鎖戶情形。
足不出門。
街道上更是人影空蕩蕩。
一點人煙都沒有。
只有一些殘破的小房屋偶爾會傳來一些聲響。
最為中心地方。
有一座府盤踞其中。
門口擺放著兩隻石獅子,不同於常人家的鎮宅獸。
這兩頭石獅子,兩隻眼珠卻並非是石頭雕刻。
而是沉澱著一汪血水,血水汩汩流眼珠當中。
卻沒有掉落分毫。
彷彿只是有一條血河在裡面流淌。
散發著一絲絲血氣。
也讓人不敢靠近。
銅門大開。
牌匾上面立著“斬祟司”三個大字,字形描繪得極為冷冽,彷彿透著一道刀光,能夠鎮壓天下邪祟,斬殺天下層出不窮的妖魔。
大堂中。
鎮魔司今日。
所有人已經到了大堂門前的廣場。
他們身上一襲黑袍,血紋勾勒在衣袂袖袍。
卻無人在神情露出一絲喜色。
只有沉甸甸的一股壓力凝重感席捲過來。
“今日,我錦陽府斬祟司齊聚諸位在這裡,想必各位也已經知曉。”
“雲湖之主,欲要掀萬里無盡的妖湖,開闢一條躍龍門路。”
“我錦陽府就在他目的地當中。”
“走蛟已經開啟,不到時日,那名雲湖蛟主就會走龍過來。”
“存亡一夕,明日過後,只怕我錦陽府就不復存在。”
“百姓們已經多少能離去,但走水一事沿途不知多少鄉土受害,諸位,我等食君之祿,為君忠責。”
“上面大人,已經派了任務下來。”
“這等時候,最是出妖魔之時,因此……”
中年男子面容質樸,但通身有著一股執掌權柄許久的威嚴。
他聲音似洪鐘迴盪這片廣場當中。
在場所有斬邪衛都聽著。
有些人控制著表情,也有人面無表情聽著。
諸多表現,在此方之事,也一併落在上面人影眼裡。
“這叫甚麼事啊。”
“數百萬百姓啊。”
“沿途必然興風作浪,雲湖蛟主如此作為,若是司主在這裡,必然不能讓它如願!”
“是啊,這些妖魔詭異,層出不窮,司主大人牽制北方那頭毒鱷,抽身不得啊。”
“其他幾位司主也各自鎮守一方,我斬祟司這些年來,雖然吸收了不少人,可依然不容樂觀啊。”
開會結束之後。
一些斬邪衛的人影忍不住嘆氣。
但看到那已經黑沉沉天色,知曉這是那名雲湖蛟主正在遠方走蛟化龍過來。
才引得天色提前有了預感。
暴風雨還沒有到來,但這片陰沉沉的天色也讓一眾人影沒有說話的興致。
朱今明看向天穹。
他揹負雙手,面色一派凝重。
身後還有幾人。
單雲皺眉:“大人,上面為何會忽然允許雲湖那邊走蛟化龍。”
“那名雲湖之主一旦成功,這世間只怕又多了一頭頂尖大妖魔。”
其他幾人也同樣憂心忡忡。
雲湖並不在錦陽府。
而是在相隔了一方城府河陽府。
雲湖往東面而入,正好就是一面汪洋大海。
卻恰好錦陽府就正處在這條走蛟化龍冥冥的最後節點。
以往有著朝廷大修遏制。
雲湖之主是一頭黑蛟龍。
是大妖魔,聲勢雖然沒有其他妖魔那般可怕。
卻也同樣也是不可小覷的大妖魔。
而頂尖大妖魔當中,當今世上也僅有三尊。
但三尊卻已經牽扯一大半天商朝廷修行人的力量。
若再多出來一尊,只怕很容易打破目前的平衡。
“此事,我又如何能知曉呢。”
朱今明輕嘆一口氣。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同樣默然無言。
“如今不知道世道為何如此,妖魔越來越多,斬祟司雖然收錄了許多人。”
“可詭異妖魔力量能用,卻不能多用,而習武一道,卻無法那麼快速成長起來。”
“終究還需要些時間啊。”
可。
朱今明沒有繼續開口說下去接下來的話語。
可那些妖魔會給他們天商機會嗎。
這一次的雲湖之主要渡劫走蛟躍龍門。
只怕就是一次最為明顯的試探。
但這次試探,卻已經足夠讓一些大妖魔知曉天商如今的情況只怕不太好。
有這頭黑蛟在前方開路情況下。
沿途只怕也會有不少山林邪魅,妖魔出來禍害人間。
“武者修行強大自是不懼妖魔肉身之力。”
“但大人說得也有道理,習武需要時日。”
單雲內心也默默嘆息一聲,只恨如今留給他們天商的時日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