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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種情況來看。
按照陸清自身的靈直覺來看。
不應當如此才對。
這並非是因為到來之人不夠強大,他們已經足夠強大。
但一條新的仙道修行道出現在眼前時,那一種阻道的感覺,卻是如大劫到來之時,那一種恐怖臨頭的感覺。
但就目前的情形來看,卻並非如此。
至少九尊人影到來,天地風雲同樣動盪。
卻並沒有給陸清那一種阻道之感。
至少阻道之劫,並不會那麼簡單。
他有一種直覺,眼前九尊人影也並非是那仙道五尊所等候的目標。
其他地方,那些一道道從不同地域之中穿過來的視線。
同樣也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他們看向那九尊人影。
那一縷目光中忽然露出了一絲瞭然之色。
比起對那仙道五尊上真大能的敬畏。
面對這到來的九尊,雖然同樣是仙道中人,但在這些目光背後的主人看來,卻不會比得上那幾尊上真。
畢竟仙道中人,都是各自不一樣。
只是上古仙道仙真之中,仙人後裔起步較高。
只是現在後來已經到了第一紀,上古紀元的一切都已經成了過去。
而眼前仙道的話,五尊上真之影,在大道修持上已經到了極為恐怖的地步。
到了後來人都已經追不可及的程度。
故而他們的道法,這次所立下的新道,修行界幾乎所有目光都匯聚在這裡。
“這次到來的九尊之中,明顯是羽化為主。”
“羽化宗的仙人道場後裔,自然是不同凡響。”
“他們所要追求的東西,莫要說仙道那些人,就連我等只怕也未必會希望。”
有一些目光於短暫的交匯之中,又是無數神念彼隔絕著因果交流著。
他們同樣不會真正顯化出來自己真身。
畢竟那樣很容易被 同道他人算到因果緣法。
正常那些大能道統門派,那些修煉出來的不用怕。
不過他們到底不同其他人。
真身一般都需要不沾染世俗因果。
不然的話歲月的塵埃也會承負的越來越多,到最後徹底下大道墜入無邊深淵之中,再也無法重踏大道之中,迷失在杳杳虛無當中。
他們看向那邊的視線,也都充滿著各自的神色。
現在看到了羽化宗,這一尊上古仙人匯聚的頂尖道場後裔,也出現在了這裡,不免也多了幾分奇異的色彩。
羽化宗所追求的東西,在他們看來無疑也是要劃分進到,食古不化的地步。
畢竟就以他們的角度來看,天地萬物生長於天地之中。
天地之中雖也有著各自的輪迴。
但不管如何,這種輪迴也是朝著前方而去,如同一條條河流直奔向大河之東。
流水不絕,滔滔不息。
他們不會喜歡重蹈覆轍。
上古紀元雖然好。
但那是屬於上古仙人的紀元。
如今這片新生的九天天地之中。
他們所代表的韻味也是意味著新生。
就算他們並非是仙道修行中人。
但也不會真的樂意那些上古仙人重新歸來,他們的大道重新佔據這片天地之中,他們的道場無處不在,無時不顯。
羽化宗所追求的都是要讓上古仙人他們的祖師仙人歸來。
他們的打算眾人皆知。
只不過因為在那之前,莽荒大地之中到處都是一場場風雷水火劫的氣息殘餘。
就算是一些山門道統所在的地方,也有劫氣氾濫。
那些劫氣也需要渡化。
若非如此,只怕這萬載歲月的光陰,也不會莽荒大地變得如此平靜。
彷彿那過去的上古也不過是一次劫難到來。
但上面那些大能修士都清楚,這並非是沒有到來。
只不過是等候著一個時機爆發。
上古留存下來的問題同樣在這片天地之中極其多。
劫氣怨念自然也不必多言。
留下來的問題之中,其中修行之道的愈發艱難,也是最大的問題。
這一點不僅仙道如此,其他六道同樣也是如此。
“但這也不過是仙道中事,與我等卻無關。”
也有人冷眼相看。
反正這也左右不過是仙道自家人的事。
這種內鬥論法,不管如何,他們也是樂見其成。
若是能導致仙道一蹶不振,他們也未必會在這裡袖手旁觀,自然也會樂意上前插入一手,攪動風雲。
不過現在情況很顯然,他們不覺得到來的那九尊人影,有人能夠抗衡。
也有人忽然嗤笑嘲諷:“所以說來是反抗,不接受。”
“但為甚麼到來的人就幾個老東西。”
“其他那些人看來都是貪生怕死,都不敢同那幾尊過一過手。”
此人開嘲諷頗為厲害。
神念不過於天穹冥冥之地交匯一剎那。
就有人明晰了這個開口嘲諷的修士的身份。
不過也無人敢多言甚麼。
這等人物,顯然甚麼都不一般。
能夠直接開口嘲諷的,顯然自身道行也是和那九尊人影相差不多的老怪物了。
此人口中嘲諷那幾個老東西,自身肯定也是一尊老怪物。
這也並不稀奇。
那嘲諷冷笑的修士神念也沒有繼續看其他人。
而是目光陡然變得深邃了些許。
看向那五尊磅礴又似不存在這片時間的五尊人影。
“你們根本不知道,走到了那一步,哪怕是半步,究竟意味著甚麼。”
他眼神深邃如同深淵。
如同這個修士一般隱藏自身真身的老不死,不在少數。
也同樣有人更加謹慎小心。
神念也同樣不進去那片東庭神州。
他們是修行大道的大能神通之人。
能夠比其坐井觀天,不識青天浩蕩的修士,更加了解五尊走到那一步,走出來了那半步的程度,是何等恐怖,何等令人心神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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