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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天裡有乾坤天自身的應劫之人 ,也有天地之中的兩尊人皇子,還有九天之外的人皇子。
除此之外這片乾坤天的眾多學宮,也是臥虎藏龍, 天驕雲集, 更別提外面還有潛龍榜的各道統天驕……”
只需要粗略一觀,就能感受到了這片天地正在噴薄出來無數天之驕子, 前所未有的變局。
一絲絲天地當中游曳過去的劫氣也變得更加晦澀,更加捉摸不定。
就連劫氣也比以往更難察覺。
顯然天地大變當中,蛻變的不僅是天地靈機,和修道人的先天根基。
就連遊走天地中的,這些龍蛇起陸當中會生殺機的劫氣,劫難,也同樣在一步步隨著天地大變而發生變幻。
這同樣也意味著,日後修道渡劫,所渡的劫數劫難還要更加艱險。
修道人先天根基得到了更好的天地恩澤培養的資質悟性,更優渥的天地修行大環境,但要面對的同樣也是步步蛻變的劫數。
這可比陸清之前經歷過的幾場天地之劫還要來得兇險許多。
“之前的千年大劫,放在這裡會生起的大劫,也不知這場天驕醞釀起來風波,又會多大。”
陸清看得分明,他經歷過渡劫,也同樣看過那一場千年大劫到來時,那些仙魔兩道的應劫修士的徵兆。
天地那一層覆蓋的血光殺機,無時無刻滲入到了天地靈機當中。
就連那會兒陸清修心,也需時刻秉持自身道心清明,不被這些外道靈機所摻入的劫擾亂,外魔不入心,定心明神。
說起來簡單,但放在天地靈機都有劫氣生成之時,對尚未醞釀自身天地根基的修士來說,無疑是一場大劫。
就算是天地已成,但靈機於修行人而言並非不利之物。
即便日夜不打磨淬鍊自身法力,但身處於靈機偏充沛天地當中,自然也逃不開這一層天地大網似籠罩的劫數。
這層天地大變局,就連劫氣都生出這種陸清也能看到的變幻,顯然這些天地之下醞生出來的天驕天才,只怕不少。
修行中人打坐參道,都要渡過一道道門檻劫。
天驕妖孽一旦太多,天下的氣數雖龐大,卻也分有六道氣數。
六道氣數之中誰能獲得更多氣數,只怕也能在修行路上先行一步, 亦或者獲得更多收穫。
這也不出奇。
天驕太多了,而潛龍榜上的天意氣數,也只有三千三之名。
不能進去的其中自然要挑戰上榜天才。
而榜上有名的天驕,目光也會落在更前方的那些天驕名諱上面。
天驕麼,不就是鬥戰之中廝殺出來才算得上舉世稱名的天驕。
尤其是如今天地大變之時。
這和陸清修道之初又有幾分不同,那會兒天地尚也在朦朧蟄伏當中。
天地大變或許已經從邊緣地星界域泛起浪潮,但始終沒有呈現一股滔天大勢。
因而氣運氣數之說,也就是後來漸漸修行到了天星降世,千年大劫那會兒,那一股天地大變之勢也終於在世人眼裡展露苗頭。
不過饒是如此,陸清沒有進入玄天道宗之前,在天域道院依然也看到了幾個氣運之人,很顯然那會兒的天地大變或許已經開始。
直到今時今日,一道道天地變數生出,又是天機至寶凝聚出來的一張張榜,天驕潛龍榜的名頭更是席捲了天下風雲。
天驕掀起的劫數只怕會更加波瀾壯闊。
西海這片地方,關於仙人道場訊息討論不少。
祝長壽這場宴席,也算得上賓客盡歡。
陸清走出來時,正好看到了殿外那片仙洲光景。
褪去了之前的那一層仙光,這片仙洲裡面氤氳起來的也只有陣陣似靈機凝聚而成的薄霧。
這些薄霧籠罩在了山野平川當中。
山嶺秀水之中,也有一些山獸野鳥閒適出沒山野之中。
從眼下視野俯瞰過去,正好能看清楚大部分仙洲光景。
常理來說,從視野來看,這片地方是鍾靈神秀之地,似乎沒有藏著甚麼兇險的地方。
但中央那片地方也是先前仙光最為濃郁的地方,那道朦朧似人的光影到底給在場的修行中人留下了印象。
陸清站在這裡,聽得風聲傳過來了遠方不少修士的聲音。
“已經一月有餘,怎麼還沒有人進去?”
之前站在這裡的老修士神色有幾分不定。
他叫做餘喚,卻並非是外面九天的修士,而是乾坤天之中的人道修士。
不過他也不是白白到來這裡的,身為乾坤天之中的一些人道宗門,人道學宮,也總有一部分修士想要了解外界的九天天地。
天外修士那些精妙無匹的法術,玄妙高深的神通,都無不給餘喚,還有餘喚背後的雲天學宮留下來極深的印象。
人道修士所修行的法,所修行的術都是寄託在了這一張人道氣運大網當中。
一些神通法術也是根據不同修士的氣數而依定。
基礎法術倒是爛大街,但往上面那些修行真法,修行神通,就連門徑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餘喚要做的,不過是再近距離接觸這些天外修士,把這些神通光景,法術玄妙映照人道靈心當中。
後面的事,自然有背後的雲天學宮,能從其中看到一些甚麼。
畢竟人道當中,百座學宮當中,以鬥法論長的有太青學宮。
以天驕聞名的也有人道學宮。
但論起法術玄奇多樣,參悟鑽研最深的那一處地方,當是雲天學宮。
雲天學宮對於功法法術鑽研修持最深, 餘喚這般年紀的這樣的資質自然不會是這座學宮的學子。
他只是接了那道任務過來。
像他這類散修,能接到的修行活計不多。
因而這種事也總會有修士樂意去做。
“他們不動手,倒是很難看出來走的是甚麼型別的功法。”
餘喚轉念一想,反正現在大家都在外圍,只要等到這片道州有人進去,又何愁沒有機會看到這些人鬥法。
“不過在那之前,我也要小心一些。”
他餘光之中看到了一些散修也遊走在最外圍。
他知曉,這也是和他一般的人。
餘喚視線又看向那片層層疊疊似百丈樓宇高的樓閣殿宇。
“這些大派子弟,當真豪橫。”
哪怕看到再多,眼前再看這一幕時,也未免眼底會有一絲嫉妒羨慕生出。
“自古以來,仙有其名,山有其諱,我看這片道場應當也有一個名諱才對,這樣才能從歲月當中掙脫出來。”
其他地方。
下方似乎有一道聲音隱隱約約出現。
陸清聽到這句話,視線掃過去,見到那邊是問道仙宗的修士。
那一道標誌性的氣運,陸清看到過也熟悉。
“這話說得也對,人留其名於世間,恰如我等大道修持歲月之中,若無真名映照,只怕這片仙洲想要進去,卻如同水中摘花影,到底成空。”
在場修士當中自然也不乏一些鑽研歲月史書頗深,廣博見聞的人。
聽得其言,當即就有人肯定說道。
和其他那些不清楚真相,只是被先前那道光芒祥雲吸引過來的修士。
他們知曉更多旁人不清楚的事。
接連一個多時日過去。
他們直到如今都沒有進去,自然不會是因為在這裡等候著時機,亦或者懼怕裡面會有某些殺機危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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