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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從子從海外而來,是一名海外修士。
西海也有修行界,只不過西海修行界的修士大多是精於天算,也精於法寶煉化,但因為某些地洲緣故, 人數一直不多, 所以鬥法來看,不算太過強悍。
靈從子最擅長的是靈藥栽培,海外修行界中靈藥培養也是一條獲取靈錢的路子。
他這次到來這裡,也是因為自身是西海修士,恰好這裡的主人先前從來沒有到過西海。
又因靈從子自身的確有一門好手藝,靈藥栽培不是那般簡單種植下去,就能等靈藥自身孕育靈性。
若那般簡單,也不會有專門的靈藥師靈植師出現。
因為這層原因,他也算是進去了這裡帶路修士的其中之一。
畢竟,西海這片地方, 奇門觀在西海深處。
但西海茫茫浩茫,無垠無極。
其中一些地方還藏著絕地兇險,一些路線看似平靜卻也是暗潮洶湧,有人引領也不出奇。
靈從子倒也沒有想過,自身能進去這片乾坤天。
不過眼下這等宴席,他端起來這杯瓷玉盛滿的水靈色澤的露瓊漿喝了一口,心神霎時間像是被清洗過那般,變得通透無比。
也使得他那一絲不清不明的煩躁憂慮一掃而空。
“好東西啊,沒想到我靈從子也能吃上這等玉漿了。”
他心頭是佩服主人家的大氣的。
不過,想來也知道,這樣的寶貝,只怕對於他們來說,只是日常之用的其中之一罷了。
他們自然不會覺得有甚麼不同。
旁邊落座又一名普通修士,相貌雖然普通,但靈從子出門在外,何等眼力。
也認得出來那一身衣袍看似低調的玄色,華紋沒有,只有袖袍衣袂地方,飄落下來幾朵同樣墨色的雲紋。
但那一層淡淡到了極致的靈機,卻是內斂到了極致的同時,同樣也讓人識趣的人知道這個修士也是不簡單。
靈從子眼光不過一瞥過去。
看到了那一層雲紋時,也是瞳孔微微動了一下。
“這種雲紋,好生熟悉。”
他腦海裡一層光景飛快閃過。
“天衣無縫,靈機相逢,這種雲針手法,用的雲紋,是最為標準的白鶴飛雲紋,墨紋白鶴,這是東天洲來人啊。”
他心頭暗自嘀咕一聲。
但見到對方徑直也落在了自己身側的座位上,雖然相隔距離不算太過相近。
但也讓靈從子意識到這個樓閣殿的主人 ,只怕身份不是一般的大派子弟那般簡單。
“東天洲來人。”
他看了一圈,最上方的那些衣袖紋路也有一層淡淡的紋路。
“東天洲修士居多。”
“不會是九仙來人吧。”
“若是九仙,看此作風,恐怕是太一仙庭居多了。”
靈從子心頭暗自給自己想法點頭。
旁邊又有一陣聲響出現。
又有一個修士落座。
不過來人卻拒絕了侍仙接引前往上方位置,只是隨意尋了一個位置落座。
恰好就坐在了靈從子上方的一個位置上。
靈從子看了一眼對方, 沒有甚麼印象。
不曾想,對方倒是轉過視線來,笑了笑,“道友,你也是為了道場機緣而來?”
靈從子暗自心驚,好生敏銳的感知。
不過對方已然開口,他也知曉自身做得不對,“客氣了客氣了,到來這裡的,基本都是為了仙洲過來吧,”
他瞧了一眼對方,氣息只能看得年輕,容貌也算得一句清朗,只是一眾修行中人當中,骨秀神清,出彩脫俗的也不在少數。
來人形貌不算多麼脫穎而出,但那一股氣度卻又有幾分不落尋常。
“噢,也是。”
來人又是笑了一下,卻也沒有繼續多言,只是目光也落在了那杯玉漿上。
自己到來這裡第一個開口的修士,靈從子見到,道:“道友,那是瓊玉漿,那侍仙說喝了一杯,可抵百日苦修。”
“原來如此,多謝道友解惑了。”
兩人沒有聊太久。
上方一道光影落下,卻是這裡的主人到來。
而靈從子目光看向上方。
卻不知,方才說話的道友瞳孔深處有一絲靈光閃過。
來人自然就是陸清留在乾坤天的化身。
他進來乾坤天時日較早,和虛雲界的修士也保持著聯絡,所以這次前來也有了他一份請柬。
本來陸清是不做理會的,不過看到了這層樓殿上空一閃過去的天機,卻是微妙得很。
那一絲古怪彷彿和乾坤天格格不入的氣運。
但其中又有一層人道氣運籠罩。
彷彿是定數當中出現了一道變數。
而這道變數越是能獲得更多的人道氣運,只怕說好的人道人皇從人皇子當中出的這道定數,恐怕也要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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