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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歸墟。
自從成了人道百道學宮大比落地的地方之後。
這裡到來的人道修士越來越多。
當然,自天外而來的修士,也在這裡駐足下來,人數來看,各種氣運交織跌宕起伏,蔚為壯觀。
因為某種不可言說的默契,就算是最為尋常的人道修士,也能從每日人道新報當中,知曉了人道乾坤天上面的人道尊者,似乎並不願意和這些天外來客發生衝突。
至於甚麼緣故,他們自然不清楚。
但也不妨礙,這種時候,吸引了各種來路的修士的銀河歸墟,一躍成為了人道乾坤天每日新報上面的熱鬧主角。
兩道光芒在這種時候穿過銀河歸墟上空。
無垠星海光澤本就瑰麗奪目。
但這兩道光澤,一道劍光,一道清光同樣不遜色這些星海光輝。
如同大日當空掠過諸多修士的視線,驚起來一片片人影的下意識驚呼。
“前方那道劍光,是何人,居然在這裡橫行。”
“這又是何人在鬥法,怎麼鬧到了銀河歸墟。”
有人驚奇,有人震驚,也有人皺眉,不喜這種喧囂浮華特意在銀河歸墟附近鬥法,破壞這裡秩序的人。
“劍光通靈,澄澈如明,又有一股浩然之氣,想必是人道那些儒修書生的浩然劍光。”
這裡銀河歸墟本就魚龍混雜,看到了那一前一後追逐過去的兩道光澤閃爍之後,有人目光陡然一凝,想來也是回想起了這兩道鬥法光澤的來歷。
“後面那道清光,伴隨著雷鼓聲響,似夔牛鼓,只怕是乾坤宮的修士。”
“乾坤宮?”
“怎麼又牽扯到了乾坤宮,既然是儒修的那一口浩然劍道,只怕不是人道學宮就是菩提殿。”
“畢竟最多之人都是出自這兩方地方。”
“可有人看清楚有何人出現?”
“這就沒有留意。”
“但也不一定,如今你們瞧,這裡天外來客那麼多,也不妨礙天外有人同樣修行儒劍道。”
一些茶坊當中已經有不少修士看著那橫空過去的光澤,紛紛低聲交流著。
更為高雅也更為隱秘的地方,佈下來了陣法,他們交談倒是沒有太過避諱其他。
只是也是在留心著這兩道忽然出現在銀河歸墟的鬥法兩人,到底是想要做甚麼。
畢竟,不要忘記了這附近的銀河歸墟,雖然因為湧入了不少修士,有修士到來這裡,又有大能強者出手抹去了一些禁忌的地方。
聯手之下,附近也算得上人道乾坤天星空之中,比較安全的一片星域歸墟。
但正如同天外星空浩瀚無垠,就算是尊者大能在這些上古殘存下來的無垠遺蹟洞天界天,還有那處處扭曲詭譎的歲月氣息輪迴氣息之中,也不免要小心行事。
若是這般也就罷了。
但他們可沒有忘記,這裡更為遙遠的過去是仙殞之地。
仙人道墳。
埋葬了多少仙人,其中只怕不少大仙同樣殞沒於此,想到那些殘存下來的神念烙印,沒有多少修士是願意去面對他們的。
“他們在這裡鬥法,真是膽大啊。”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底氣。”
就算是前不久百座學宮的聯合大比,但也沒有太過誇張。
更多的是為人道氣運的擴張做前置鋪墊。
尤其是那些裹挾著人道主要氣運人道妖孽們,身上氣運隨著他們的到來,這片銀河歸墟也緩緩覆上一層氣數。
氣運翻滾的邊緣,彷彿也正在和玄幽深處的星空那些殘存的上古仙神的力量做對抗。
這一點只怕很少有人留意到那些氣運邊緣,翻滾起來的層層稀薄下來的道韻。
銀河歸墟已經佇立起來了一片連綿修行群落。
陸清化身走在其中一道坊市裡頭,聽著旁邊的叫賣聲,腳步倒是不急不慢,目光也打量著四周的攤販。
和其他到來這裡的修士一般,陸清還邊走邊留心著,附近這些擺放出來的各種號稱絕無僅有,古老無比,亦或者強者尊者的道傳的各類寶貝。
擺放著一處玉簡的攤販前,陸清停了下來,看了幾眼這裡玉簡。
而耳畔聲音不斷穿過,匯聚出來眾生的神念心念。
學宮大比的開始和結束,陸清這尊化身也一樣留心著。
只是,相比於學宮大比的排名,他在意的還是那些人道修士頭頂那一層層氣運,顯然參與這一場學宮大比的人道修士,頭頂氣運又迎來了一次暴漲。
這一種無形當中的氣運蛻變,是最為顯而易見的好處。
人道氣運的運用在這裡無處不在。
陸清看到了那一層氣運宛若是人道的延伸,直抵銀河歸墟。
而銀河歸墟外圍那片幽深又神秘的星空禁地,更是開始不復以往的死寂蒼白虛無。
就如同陡然當中,有一粒石子陡然當中掉入到了平靜的水面當中,雖然不至於喧囂沸騰,但也確實打破了那自古以來厚重無比的沉寂虛無。
陸清隨著人流的腳步,到來銀河歸墟,已是學宮大比落下帷幕的三日之後。
學宮大比的喧譁的餘溫尚在。
畢竟這一場盛大又引人矚目的大比,不同以往都是學宮內部的自我挑選,自我鬥法。
這一次,觀眾臺旁可是多了很多道不屬於學宮內部的視線。
而大比當中,也出現了天外修士的身影。
只是不同於外人想象中的對抗,對於人道乾坤天的修士來說,這些天外修士更多的也是在探尋著天外星空。
而於陸清來說,自己身上也領了這一個宗門任務。
這和乾坤天學宮大比而誕生出來的開荒任務,是殊途同歸。
學宮大比這一場熱鬧,於陸清眼裡,還沒有結束,因為那個開荒任務仍然還在進行。
那些學宮的天驕在大比結束之後,也停留在了這片銀河歸墟。
而同樣地,那些乾坤天當中的學宮還有其他人道門派,也派出來了更多的修士人手,前來了這片銀河歸墟。
每日歸墟四面八方的方位中,都有修士的身影來來往往,進進出出。
有人離去,但更多的還是有人前來。
這也並不稀奇。
陸清看向那離去的兩道光芒。
心有一絲念頭轉動。
不同於其他人還在猜測,陸清已經看清楚了那正在這片附近鬥法的兩人是何人。
人道每日一報的訊息很多, 陸清過目不忘,自然能認出來那兩人都是人道頂尖道統出來的人物。
是人道學宮還有乾坤殿的老牌人道修士。
只是,今日忽然鬧出來這一出,也不知曉是醉翁之意不在此。
還是這一種矛盾本就已經無法按捺下來。
畢竟這兩尊強者的仇恨矛盾,都是來源於自己的座下弟子。
恰好這兩人陸清還真沒有忘記。
他們那兩個弟子,陸清可是記憶尤深。
同為人道人皇子。
這才多久沒有見,陸清顯然不會忘記這一層因果。
人道學宮趙安,還有兩大頂尖道統培養下的秦宇,秦宇於菩提殿拜師,但同樣也修煉入道在乾坤宮。
誰讓對方是乾坤天這裡第一尊冒出來的人道子。
這一層因果緣法,可很少有人能夠知曉。
這可比只有人道學宮做靠山的趙安,顯然後臺背景似乎要更加深厚許多。
但陸清同樣記得學宮大比的第一,卻並非是這兩尊人皇子。
而是不知道哪裡荒僻地方走出來的一個少年天驕。
等排名出來那會兒,陸清可是看到了很多盤外壓盤的修士神色都是目瞪口呆。
完全沒有想到還會跳出來這個結果。
誰讓人皇子表現出來的資質悟性足夠逆天足夠誇張,短短數十年百年就能追上旁人數百年 乃至千年才能修煉成的努力。
只要想想其中差距,也不可能會認為其他人道天才能夠比得過人皇子的資質。
那是不可理喻也難以想象的根基資質的層層蛻變。
所以半路殺出個黑馬,也真是天機之外。
對於大比排名,陸清看了一眼,其中大部分有名的人道天才都是榜上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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