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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衛前輩,本領高強。”
對方面色聽到他所說的話語之後,立馬轉陰為晴,臉色大喜。
“都是公子的帶領。”
衛少平恭維了一句。
“話不多說,我們馬上出去。”
聶公子目光中露出一絲喜色。
終於有結果了。
也不枉費他在這裡辛苦等待了那麼久。
雖然在家族那邊,他一直都是紈絝子弟,不看重修煉,但好歹也是父親的兒子,這次的任務,他也想幹得漂亮。
回去之後,沒準還能得到那一方瑰麗福地。
福地之中,造化莫玄。
對於修煉來說大有裨益。
對於聶公子來說,這任務來得恰如其時。
就算是失敗,他心底也知曉,家族那邊父親派自己過來,未嘗也不是不看好的結果。
失敗懲罰不會太重。
但成功的話,人道至寶,一尊至寶的份量,足夠讓天平還要更加傾斜。
西海傳承地的風雲氣數動盪。
七日過後。
陸清在仙城當中的紅塵化身,也已經察覺到了一二。
他看向西海那片地方,出現了一絲絲氣數的變幻莫測。
人道氣數的變幻,還有幾分其他強大的氣息的碰撞。
“人道傳承地。”
名不虛傳。
人道氣運雖然不似其他地方那般,倏然當中劇烈增加,但也像是細水長流,不斷呈現出上升的態勢。
陸清目光看向西面,已經看到了風雲的湧動。
同樣地,東面東海,也同樣不甘於平和。
陸清有神念行走大道天地當中。
輪迴冥海那片地方陸清化身自然也是分外關注。
比起人道變幻的氣數,首要之重還是輪迴冥海。
輪迴之地,空蕩的天地,權柄的參悟,上古的隱秘等等,種種神秘玄奧都從輪迴當中出現。
只是不知道的修士暫時沒有太過關注東海。
宛若識海中那些下意識出現的念頭,已經很少生出。
道不聞於道,就算是聽過輪迴的隱秘,也同樣不入耳,因此自然也不會在浮光當中出現眾多東海的風雲。
只有之前東海修行界離去的那些東海修士,才能隱約回想起來自己之前為甚麼要離去東海。
似乎是因為那片東海出現了不得了的遺蹟。
但至於是甚麼遺蹟,那就無人關注了。
東海修士融入到地洲各地的修行上,也如同一滴水匯入修煉大海當中,一點也不怎麼起眼,若是沒有特意關注,自然也不會察覺出了東海氣運變數背後的隱秘。
“輪迴入口。”
西海喧囂,東海沉寂中也緩緩起風。
這一股沉寂不是世人眼裡的尋常寂然,而是天地萬物萬籟俱寂,風聲雨聲海水浪潮聲都沒有。
起風時,只有一道道目光眼底生出一股熱切之色。
彼時,東天洲,一片仙居洞天當中。
隱約有玉宇樓臺浮動雲氣當中。
道觀之內,老者和道觀小童看向中堂那個位置一直懸掛著的祖師畫像。
畫像當中,祥雲朵朵,山巔上的白袍老者彷彿在坐而論道,神態平和。
雙目看向畫像外,卻彷彿透著歲月的光影,穿過那一層虛幻與真實所在的修煉界限,帶著一股如同深淵深邃的幽深暗沉,落在了這一片東天洲的門派祖地當中。
而畫像下方擺放著三個蒲團座位。
老者帶著道觀小童叩拜完畢後,視線看向祖師畫像。
眼神裡一絲輕微的紫光幽色緩緩遊曳。
“師祖?”
小童有些困惑揉眼睛看著畫像,然後抬起眼瞳,看向老者。
老者那一絲幽光飛快抹去。
“逍遙童,怎麼了?”
“師祖,畫像好像動了。”名字叫做逍遙童的小童子,猶猶豫豫。
“不打緊,你這是修煉心神耗費太多了。”
“哦。”
“快下去好好休息。”
“嗯嗯。”
不過一番簡短對話。
等到童子恍若無覺離去,老者那一抹深邃目光彷彿和畫像中的白袍老者,穿過畫像的視線完全重疊在一起。
只有一片幽深之色泛起。
“終於開啟了。”
“這一世,真熱鬧啊。”
他緩緩踱步走向大門。
身影分明還是老者的佝僂,但每走出一步後,身影漸漸變得挺直起來,那滿頭蒼老的白髮,也緩緩覆蓋上來代表了年輕人的烏黑髮色,面容脖頸的蒼老彷彿一瞬間退下去。
猶如換上一層嶄新的面相。
就連原先周身那一股宛若風燭殘年的衰老氣息,也緩緩發生著變幻。
山雨欲來風滿樓。
轟隆。
夏日暴雨雷霆多。
天道四方之時也是響應得恰到好處。
直到走出門檻時,這一個已經完全變幻了形貌,氣息也大為不同,就連頭頂那些氣運也幽幽微微的人影,走出來在此方世間的第一步。
轟隆,雷鳴聲響, 暴雨傾盆落下。
這道人影乘著夏時雨霧穿過去。
面色上一絲詭譎笑容頗為古怪陰冷。
“天道非全,天譴法度,終究有所謂的遁去生機所在。”
倒是便宜了許多人了。
他眯起視線,一步步朝著東海方向走去。
雷鳴聲響。
地洲各地地貌本就不同,就連天道四時也因為靈脈地氣各自不同,而呈現世人眼裡千形百態的四方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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