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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雲學宮。
學宮座下擁有無數修行天才。
進入這一座學宮當中的都是人中龍鳳，修行奇才。
為了即將到來的學宮考核，學宮上下都瀰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加上星空之外出現了異常動靜，雖說已經交給了人道學宮處理，乾坤宮和菩提殿都派出了強者大能。
這件事也和他們無關。
但學宮這些修行強者們卻未必沒有那個擔憂。
他們當中也是有過不少親眼目睹了那一片似虛幻又不是虛幻的長河。
很容易就聯想到了某些上古禁制的道韻殘留。
但那條長河，莫名給他們一種無與倫比的可怖感，彷彿畢生的修行都要化作烏有。
“真不知道會是甚麼天機變數，人道之下，怎麼會湧現出來這股變數？”
學宮之內有算命夫子掐指一算，搖頭說道。
也算不出來甚麼。
“天外變數。”
比起是上古禁制的影響，上古禁區的莫名力量，他們也隱約聯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那種可能性出現在天機推衍當中，極其有這種可能出現。
學宮氛圍影響不了虛雲城。
酒樓畫舫當中。
都是一片人間紅塵熱鬧的氣息。
華燈初上，飲酒作樂的人間畫舫也是熱鬧非凡。
陸清登上了一座畫舫當中，饒有幾分興致看著樓船最前方出現的那一座龐大畫樓。
水波盪漾開來，一片片漣漪出現，這座畫樓如同浮動的樓船，緩緩從夜幕之下的迷霧穿梭過來。
陸清有一絲興致，自然不是因為這座畫樓多麼不同凡響，雖然外表的確華麗非凡，但修持多年，以陸清心境倒也不至於為這種外在華表之物動搖心神，只不過是覺得有些有趣。
“又是一個天命之人，九尊人皇子，現在不曾想，那幾個九天的人皇子我還沒有當面見到過，這一重天倒是正好撞上。”
陸清喝了口清茶，目光看向那座夜色下出現在這片河川湖泊中央，吸引了暗中無數道目光的畫樓，雙目只是一觀過去，便自然看到了芸芸鍾生當中，脫穎而出與眾不同的人道氣運。
如今單純的氣運之子，已經極少引起陸清的想法，反倒是人道人皇子這等註定是人道的天命之人，倒是讓陸清不由想到了關於這一次的仙道氣運波動。
他在九天一心在道場之中修行，而那些人皇子，就連最初暴露過天機的人皇子也已經今非昔比，非池中之物。
顯然這些年下來，在追殺和反追殺當中，他們修行實力包括心態道心同樣都在飛快打磨蛻變。
現在面對面看到了這一重天的人皇子出現，倒是有些意外了。
陸清看向畫樓那邊，神色多了一絲古怪，以他視線來看，如今命數推衍無需起手推衍，也能瞧出來幾分日後命數。
那個人皇子的氣運倒是有些順順利利，顯然沒有遭遇到太多的磨難。
畫樓過來。
五層樓高的畫樓，延伸出來的寬敞平臺當中，正好有人在那邊擺著酒席宴會。
而在那個宴會當中出現的最矚目的那人，自然就是陸清視野當中人皇命格承載之一的人皇子。
“快看，是人道學宮的學子！”
“他們怎麼也出來這裡了？”
“別忘記了，人道學宮聽聞這次可是特意讓人皇子殿下出來挑選追隨者……”
眾口紛紜當中，不用陸清去細算，便道出來了不少八卦之事。
陸清正在煮茶，他出手大方，氣息不凡，入了這座尋常畫舫當中，也得了一間雅緻清幽的客房，清茶清香嫋嫋蒸騰而上。
修行那麼久， 陸清這會兒也算是愜意了些許，以往閉關出來倒是喜歡煮茶，只不過後面閉關越來越長久之後，這種清閒事倒是做得少幾分。
這會兒，難得又做起來旁觀者，又和昔日情形有所不同，陸清自然也沒有立馬離去。
本意在這裡不就是為了看看這一上古乾坤天的風光如何，到底也是領了任務過來。
他目光也不引人注目，蓋因為那一座龐大的畫樓已經吸引了全場所有的目光。
不管是之前一擲千金的豪爽客人，還是風采過人的畫舫琴瑟，都無法阻礙那些熱切激動的目光看向那艘代表著人道學宮而來的畫樓。
“人道學宮？！”
“這件事是真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不然的話人皇子殿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波動不大。
陸清看向那個被氣運環繞的人皇子，目光一絲深意劃過。
“這個人皇子氣運看起來不錯，只不過，這裡雖是人道養成大勢，還能組成人道紅塵網的一重天，可看來他們還沒有知曉命格下波動的一件事。”
這些年陸清修行也不是甚麼都不做，至少仙城之內的紅塵化身就是收集閱覽著外界無數風動的訊息，不管是大事還是不起眼的角落邊邊的小事，都會傳到了仙城紅塵化身當中，供他修行。
紅塵事，修行事。
紅塵化身的修行越是厲害，得到了紅塵道韻便也愈發磅礴。
至少也知曉了不少關於人皇子命格還有他們氣運的事。
更別提之前還偶然聽到了一角洩露出來的風聲，推衍過後，倒是真實天機湧動。
“命格可以被剝奪，遊動的人皇命格，就是一塊吸引所有目光的燙手餡餅，偏偏要承載他們的人，只有從逆境大磨難當中紮根出來的人，才能算得上是人皇。”
哪怕陸清作為旁觀修行人，也不由不說一聲，人道氣運如此順應大勢安排，只怕也有可能是冥冥當中，也順應感知到了人道日後或有某種大危機。
自此，人皇子的培養只怕也不能那般一帆風順。
這種近似於養蠱爭鋒出來的道路，雖過於殘酷冰冷，但也毫無疑問，從本源根本來看，其實並未偏離人皇一道。
因為人皇子命格的剝奪，最為常人所知的是殺戮，但其實定然還有其他方法，只不過爭鋒路上，殺戮寂滅，步入輪迴，是對道敵最好的一種方法。
比起這些，陸清倒是有些猜想到了，這個人皇子能如此大搖大擺出現眾人目光之下，單單一層人道學宮的身份背景不足以抵擋所有視線。
大道修行面前，甚麼都會被捨棄。
“看來是不知曉了。”
陸清袖袍拂動，揮去面前的清茶薄霧。
一絲天機緩緩流淌過去。
既然是不知道命格可以轉移剝奪，這個人皇子會出現在這裡也不難理解了。
“九天有七，剩餘之二看來就是在這裡了。”
陸清忽然抬起一抹目光，隱約之中看到了星空之外那片九天如今的修行天地。
“這次只怕，進來這片天地的人，沒準真有可能會出現其他人皇子。”
若是他們到來，只怕這一重天的渾水會更加混亂。
這一重天，顯然培養起來了兩尊人皇子，但剩餘的人皇子有些可能會顧忌這裡的人道大網，但也有可能滿不在乎。
“心性，資質，氣運……”
陸清心頭轉動一瞬，第一次承載這種人皇命格的人，無疑可肯定在人道氣運眷顧之下，亦或者在人道氣運推衍當中，有極大可能在無盡的天機命運當中成為人皇。
但恐怕成為人皇，對於目前的人道氣數來說，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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