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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曉,這幾門魔主功法想要彌補,他目前自然也做不到,上古頂尖魔主三尊留下來的功法,不管是甚麼目的,都要預想他們的修行大道。
他們的道就是魔道,想要改天換日,彌補缺陷,無異於是要重塑他們的大道,這想等同於直面他們大道,和他們進行道爭。
陸清只是掃了一眼很快放過這裡,直接前往最頂樓。
魔主留下來的功法效果不好說,但他留下來的大道,從天陽修行道那邊的情形就可見一斑。
陸清也清楚為何有人看出來幾分端倪,也沒有想要阻止,因為從修行層面來看,這條道已是死路一條,但從現實修行界層面來看,這條道不管前路如何,至少當下能夠被他們所掌握。
不過始終沒有發展壯大,陸清也知曉這是各自道統也不會任由這條道影響門下弟子。
或許說,還是自身修行得來的境界更為踏實一些,畢竟天陽修行道的修士單個人走出來還不怎麼顯眼,兩個人走在一起,那一股不一樣的氣息瞬間跳出來。
玄之又玄的不同感,就算是再粗心大意的修士都能察覺出來他們身上的相似地方太多了。
不過這些暫且都和陸清目前無關,之前的卦象中已經消去了隱患。
天陽修行道是掀不起大風浪,畢竟一線天機轉瞬過去,把握不住,便是流逝過去。
難以光陰重來。
陸清踏入頂樓。
目光霎時間凝在了前方。
頂樓不是一個樓層。
而是一個新天地。
青天在上,皇天后土在腳下。
旁邊山巒巍峨高大,涓涓寒脈林中出。
而陸清視野中,除去這一派山光水色的美好景色。
眼前出現的有三樣東西。
一層層光暈浮華暈在它們四周。
一方玉牌。
一枚玉簡。
一枚道標。
從左到右,分別落在陸清眼裡。
玉牌,渾身白玉凝成,宛若天衣無縫,看不出一絲煉化痕跡。
一絲絲玄妙氣息縈繞當中,背面篆刻著鳥蟲魚獸,祥瑞八獸,正面烙繁複靈紋,筆走龍蛇勾勒出來‘玄天’二字。
陸清目光微微一頓,心下神念一轉,剎那間一絲天機浮動起來。
前因後果很快明瞭。
他不由轉移了目光,看向了下一樣東西。
雖說陸清心頭已有一絲猜想,只不過真正面對時還是覺得一絲愕然出現。
他並不會倨傲認為,宗門之內年輕一代沒有天驕,上一代沒有妖孽,這定然是不可能之事。
比起這些,陸清除去一絲愕然出現之後,倒是很快恢復了以往如湖泊的平和心態。
想想,這也不大可能,但陸清聯想到的一方面,只怕是如今變數時多,多一尊力量支撐起來,也是好事。
這枚玉牌,靜待有緣人才是。
陸清清楚自身道心之念,這個位置太重了,清閒無關,但諸事紛擾。
這和仙城坐鎮不同,仙城不過是遼闊疆域之下的一座城池。
就算是陸清想怎麼做想怎麼制定規矩,終究影響的也不過是地洲一隅之地。
中央的是玉簡。
陸清天機緩緩波動。
玉簡和玉牌配套出現。
天機眼前波動一瞬,玉簡一絲絲道韻忽然如同無風自動,瀰漫天地之中。
陸清眸光一頓。
轉瞬間無數靈光洶湧從道心萌發而出。
底蘊瘋狂增加。
一瞬間,彷彿有千般感悟湧現。
隱約中,陸清感受到一絲遙遠又模糊,卻又真實存在的緣法。
道標盈盈閃爍,看起來在三樣東西中不怎麼起眼。
但陸清目光輕輕一動,又感受到了一絲似有緣法而來的心血來潮。
藏書樓頂樓動靜剛剛觸碰出來。
那邊已有人影輕輕頷首,略有笑意,“三樣機緣,恐怕他也不清楚自身闖了一次藏書樓的祖師考驗吧。”
白鶴老祖翻了翻白眼,它算是明白過來了, 扶華子年輕修行時就是滿肚子壞水, 這會兒人已中年,但也不改變不了白鶴老祖對他的想法。
“你要是早點告訴他,他就知道了。”
扶華子:“這可未必。”
他自有氣度說道,“你怎知他不知。”
白鶴老祖懵了一下,“噢。看來是天機神通。”
“順其自然,自然是天地本色,若是早早告知,反倒會弄巧成拙。”
有心準備,和無心進去,往往是後者能進去考驗的機會更大一些。
“祖師考驗,玉牌倒是固定的,但其中兩樣又會是甚麼?”
白鶴老祖也難免出現了一絲好奇之色。
藏書樓祖師考驗,它也清楚。
但它清楚的不是其他,而是清楚知道考驗最後會出現三樣東西,其中一樣就是玄天玉牌。
至於另外兩樣,是各自不同。
別的不說,就連藏書樓如何到達考驗目的地,也是一個玄妙之事。
每個人的考驗都不同。
能夠觸發祖師考驗的條件也不同。
白鶴老祖沒有觸發過,但扶華子進去過。
還有當代的幾尊首座,基本也進去過。
只不過,難得的,對於考驗的具體內容,包括扶華子在內的當代道宗強者,基本都是閉口不言。
白鶴老祖也就僅僅知曉,每個人面臨的考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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