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寒風裹挾著Cs-137-氧化物爆炸所產生的甜膩的金屬腥氣，遊蕩在高加索佈滿積雪的密林之中。
六道戰術手電的光柱來回遊走。
小隊隊長擦了擦防毒面具，忍不住罵道，“那幫混蛋究竟藏在甚麼地方了！”
“要是讓我抓住他們，一定讓他們好好嚐嚐自由軍的酷刑。”
其餘幾名小隊成員，也忍不住開始抱怨。
“他媽的，白天的那些人都是廢物，連一支六人的小隊都搞不定，還讓他們跑了？”
“呵呵，那幫廢物是這樣的。”
“要說人家也有點實力，聽說有個神射手，兩枚手雷加五秒多鐘的點射，直接報銷了整個C隊。”
“那是C隊垃圾，你讓他們碰見我試試？”
六人採用縱向隊形，相距約五米，在叢林裡快速推進著。
“碰見你怎麼了？”
一道詭異的聲音響起。
隊長反應很快，迅速躲到一棵樹後面，大聲喊道，“接敵！”
其餘人也都是一樣，躲避的同時，槍口指向聲音的方向。
晚上的高加索總是被迷霧覆蓋，能見度非常低，
再加上他們沒有夜視儀之類的高科技裝備，根本甚麼都看不見。
“真來了，你又不開心了！”
又一道聲音，從他們的背後響起。
被包圍了？！
小隊隊長心跳瞬間加速，剛準備下達撤退的命令，就聽到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槍聲響起。
咻...咻..咻...
一輪點射響起。
小隊隊長還來不及調整射擊射界，就感覺雙臂被一股巨力擊中，連帶著身體重重砸在樹上。
麻木和酥麻感緊隨而來。
他知道自己中彈了，而且是兩條胳膊全斷！
來不及考慮任何事情，
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跑！
他剛生出這個念頭，詭異的槍聲再一次響起，這次擊中的是他的雙腿。
其餘人都已經徹底慌了，下意識對著槍聲響起的方向，進行徒勞無功的火力壓制。
小隊隊長絕望的躺在地上，急忙喊道，“跑...都快跑啊...”
“傳奇射手...他是傳奇射手...”
周圍槍聲太過嘈雜，隊員們根本聽不清他在喊甚麼。
接下來的一分鐘裡，
裝了消音器的手槍聲音，詭異般的在四面八方響起，而每次的槍響過後，都會有一名小隊成員倒在地上。
無一例外，
全都是四肢中彈。
他們沒有參加白天的戰鬥，只是聽說了一個結果。
直到現在他們才意識到，
自己究竟遇到了怎樣的存在。
根本不是白天那些人太菜，而是對手的實力，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真是好槍啊。”
沈飛把戰術幽靈手槍收好，緩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看著地上痛苦掙扎的六人，微笑著問道，“你們剛才說，要對我用甚麼酷刑？”
他臉上戴著防毒面具，聲音有些發悶，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小隊隊長也是個硬漢，怒罵道，“殺了我...僱傭兵，你有種就殺了我...我甚麼都不會..”
咻。
槍聲響起。
小隊隊長襠部中彈，在燈光的照耀下，爆出一團血霧。
“啊————”
淒厲的叫聲，在叢林中響起，驚的鳥兒四處亂飛。
咻...
槍聲再響，
這一次打的是他的嘴巴。
子彈精準的從他的側面穿進去，又從另一側射出，帶出十幾顆染血的牙齒。
小隊隊長髮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近乎於懇求的目光，看著沈飛。
他不想活，
他現在只想死。
可是在戰場上想痛快的死亡，是奢侈的。
沈飛按下對講機：“彙報情況。”
“1號方位安全。”
“2號方位安全。”
“3號方位安全。”
“4號方位安全。”
金幣他們的聲音，依次在耳邊中響起。
確定周圍安全，沈飛來到一名高加索自由軍面前，用腳踢掉他頭上的防毒面具，拖著他走進叢林。
沈飛把玩著鋒利的軍刀，冷聲問道，“第一個問題，你們的基地在哪？”
“第二個問題，你們的頭在哪？”
這名高加索自由軍的身體不斷向外流淌著鮮血，臉色慘白，眼睛微微眯著，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的狀態。
他緊咬牙關，一言不發。
很顯然，
也是個接受反審訊訓練的主。
“硬漢好啊。”
“我就喜歡硬漢！”
“讓我看看，你踏馬有多硬！”
沈飛眸子中閃過一道寒芒，抬腳踩在他的嘴巴上，俯下身子的同時，一刀順著防彈背心的縫隙刺了進去。
“嗚...嗚嗚嗚...”
高加索自由軍的四肢已經被打斷，只能瘋狂搖頭，但卻發不出任何動靜。
刺啦...
鋒利的軍刀劃破最內層的速幹服，鮮血順著逐漸擴大的傷口流了出來，很快跟其他鮮血匯合，在雪面上形成血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高加索自由軍的眼睛凸起，血絲全都爆了出來，表情都因為過於猙獰，而扭曲到到了一起。
沈飛一點點加大腳面的力量，幾乎已經要將他的臉踩塌進去。
下一秒，
刀尖劃過高加索自由軍的一隻眼睛，隨後用力一攪。
瞳孔像破碎的玻璃，暗紅色液體沿著金屬表面緩慢滲出，在眼瞼面板褶皺處形成斷續的液珠。
整個過程伴隨類似硬物穿透水膜的輕微破裂聲。
很像是...
義眼最初受傷的樣子。
沈飛微微放鬆腳跟，冷聲問道，“最後一遍，你們的基地在哪？”
“你們的頭在哪？”
“別在老子的面前逞強。”
“揹包裡的腎上腺素，足夠支援到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全都削下來。”
“凌遲，聽說過嗎？”
手上的高加索士兵已經叫不出聲音，只剩一隻的眼睛裡，帶著如同見到惡魔的恐懼。
他呼吸變得急促，斷斷續續說道，“我...基地...在...在”
話還沒說完，他眸子裡的光芒快速消散，身體劇烈抖動了兩下，最後沒了動靜。
沈飛第一次折磨人，確實沒甚麼經驗。
不過沒關係，
熟練工種罷了，實驗耗材有的是。
“願安拉與你同在。”
沈飛面無表情情的用軍刀，劃破他的喉嚨，直到能看見由軟骨、韌帶、肌肉以及黏膜構成的喉嚨，才最終罷手。
丟掉屍體，
沈飛向著不遠處的小隊走去。
他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甚至連聲音都聽不到。
未知的恐懼，壓迫著每一個人。
沈飛隨便選了個人，拖到另外一個方向的叢林裡，依舊是用腳狠狠踩在他嘴上，而後把玩著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軍刀說道，“第一個問題，你們的基地在哪？”
“第二個問題，你們的頭在哪？”
“溫馨提示，你的隊友已經告訴我答案，我只是來找你確定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