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之前是和一個巫婆透過波塔拉耳環合體的，對吧？”索亞頓時一臉好奇地追問道，身體不自覺地往老界王神的方向湊了湊，那表情像極了在打聽鄰居家八卦的熱心市民。
“這麼隱秘的事情都讓你知道了。連現任界王神都不太清楚這段歷史！”老界王神先是一愣。
他張了張嘴，隨即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綻開了一個複雜的笑容。
既有被看穿秘密的尷尬，也有對索亞情報能力的心服口服。
他點了點頭，坦然地承認了這個事實，語氣中帶著幾分對往事的感慨和對後輩的由衷敬佩。
“真了不起，不愧是新宇宙的界王神，一代新人勝舊人啊。我們這些老傢伙，是該退位讓賢了。”
“這些都不是重點！”索亞緩緩搖頭，眼中閃爍著比剛才還要明亮的光芒。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那模樣彷彿是準備詢問一個極度機密的情報。
“巫婆應該是女的吧？這個總沒說錯吧？”
“是，是的。”老界王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迷茫。
他不知道索亞突然問這個做甚麼。
“所以你現在是雌雄同體？”索亞上上下下打量著老界王神，目光在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在那乾瘦但挺拔的身軀上來回掃視。
“咳咳……這個……差不多是這樣吧。”老界王神被這直白的形容嗆得乾咳了幾聲，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臉上那道道溝壑般的皺紋因為尷尬而顯得更深了。
“那麼，你是站著尿尿還是蹲著尿？”索亞一臉八卦地笑著問道，笑容燦爛得像發現了新大陸，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老界王神：“……”
氣氛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庭院中的微風似乎都暫停了一瞬，連遠處正在針鋒相對的比魯斯和象帕都似乎被這句話吸引了，兩隻貓不約而同地豎起耳朵偷聽。
老界王神默默擦汗。
那張如同千年樹皮般的老臉上，冷汗如同小溪般從額頭的褶皺中淌下，順著花白的鬢角滴落在他那件界王神袍上。
“來自老界王神的負面情緒值+666！”
一見面就開這種玩笑，你覺得合適嗎？
這位新宇宙的界王神，還真是有夠隨和的。
隨和到一上來就問人家的如廁習慣，這種問題就算是在神之間也屬於太私密了點啊！
“不過我們界王神本來就沒有性別一說，性別這個概念只對人類有用。”老界王神乾咳幾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一些。
他用那雙滿是皺紋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努力保持著一位活了無數歲月的古老神只應有的尊嚴，給出更詳細的補充，試圖將自己從剛才的窘境中解救出來。
“只要心裡的性別是甚麼，那就是甚麼。界王神的身體會根據內心的自我認知自行調整。”
“哦？也就是說你覺得自己是個女人，身體就會往女人的方面轉化是吧？”索亞一拍腦門，突然反應過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彷彿某個困擾已久的謎題突然得到了解答。
有關界王神的設定，這些東西他以前隱約聽說過，但此刻聽老界王神親口確認，還是覺得頗為新鮮。
龍珠大魔中提到過，界王神沒有明顯的性別特徵，是從大魔界而來的格林德人。
雖然外表看起來有男有女，但那更像是個人氣質的投射，而非生物意義上的性別差異。
雖然沒有明顯的特徵，但是可以根據自身的喜好，隨意轉化性別。
本質上，他們是一群超越了性別概念的古老生靈。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索亞連連點頭，上下打量著老界王神，那目光中帶著一種如同孩子發現新玩具般的好奇，感嘆道，“這麼說來，活了這麼多年，你可以今天當男人，明天當女人，後天再變回來。這經驗可真夠豐富的！”
“是的，是這個意思。”老界王神微微點頭，那張如同千年樹皮般佈滿溝壑的老臉上，浮現出一抹釋然的笑容，“我們界王神與格林德人同源，性別於我們而言不過是一種外在的形態。就好比換一件衣裳，今天覺得這件合適，就穿這件；明天心境變了，換另一件也無妨。身體會自然地順應內心的選擇，沒有絲毫滯澀。”
他頓了頓，那雙渾濁卻不失銳利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補充道，“所以，索亞大人剛才問的那個關於如廁姿勢的問題，其實對界王神來說根本沒有意義。因為我們根本就不需要如廁。”
沉默片刻。
“不過，我是男性，因為我喜歡漂亮年輕的女孩子。”老界王神嘿嘿一笑，又給出補充。
索亞摸了摸下巴，指尖在下頜線上輕輕敲擊著，銀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他的目光越過老界王神的肩膀，望向比魯斯行星天邊那片由七彩星雲匯聚而成的瑰麗光帶，思緒卻飄向了更遙遠的地方。
在穿越之前，索亞記得有不少喜歡龍珠同人的書友，似乎挺喜歡西界王神萊拉的。
那時候論壇上關於萊拉的討論帖熱度一直居高不下，有人說她是龍珠世界第一美女，有人說她的氣質在整個神族中都獨樹一幟，甚至還有人為她寫過數十萬字的長篇同人。
當時索亞也看過那些帖子，覺得萊拉確實長得挺漂亮。
那張精緻到無可挑剔的面孔，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傲然又含著幾分溫柔的眼眸，確實配得上那些讚譽。
現在想想……索亞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界王神沒有性別一說。
也就是說，他們想變成男人就變成男人，想變成女人就變成女人。
那麼……這個叫萊拉的西界王神，她那女性的特徵。
那婀娜的身段、那柔美的曲線、那動人心魄的容顏。
應該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吧？
是她內心覺得自己應該是這個樣子，身體才順應她的意志，塑造出了這樣一副傾國傾城的皮囊。
索亞打了一個哆嗦，感覺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到後腦勺。
他下意識地抱了抱自己的胳膊，彷彿要驅散那股莫名的惡寒。
不過，說起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這位西界王神好像卻沒有一點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