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蒂茲驚訝不已,眼睛瞪得溜圓。
這誰怎麼這麼有才?
我讓誰處理沙魯的事情來著?
蹲個坑還得用飛行術?
看到拉蒂茲進來了,沙魯頓感雙目一亮,如同看到了救星,連忙道:“拉蒂茲,快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急切和哀求,與當初那個不可一世的完全體判若兩人。
“沒事,我給你找來了一個新的鄰居,他可是你的前輩,在很早以前就被關押在這裡,你現在可以過來給你傳授經驗,你有甚麼不懂的問他。”拉蒂茲笑了笑,指了指被自己拽著的、臉色已經綠得發黑的哈斯。
沙魯:“……”
“來自沙魯的負面情緒值+1010!”
沙魯氣的額頭青筋暴起,臉色蒼白無比,胸膛劇烈起伏,卻偏偏無可奈何。
一分鐘過後。
拉蒂茲把哈斯安排到了旁邊的坑位之中,只留下一個腦袋還在外面。
哈斯露出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
臨走的時候拉蒂茲還在坑裡撒了一泡尿,聽著那嘩嘩的水聲和哈斯絕望的悶哼,這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揚長而去。
……
哈斯被帶走的場景,讓不少人都看到了。
不過沒有人去同情他。
因為很多人都發現是哈斯在故意抹黑索亞王。
這傢伙剛回來的時候不是挺低調的嗎?
現在怎麼又開始沒事找虐了?
眾人搖搖頭,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即將開始的比賽上。
“各位觀眾,各位選手,現在我為大家講解一下三二制的比賽規則。”裁判清了清嗓子,拿起麥克風,聲音洪亮地宣佈,壓下了場下的竊竊私語,“相信不少人都看到了,比克選手將會出場三次,那麼這三次將會如何決定勝負呢?”
現場眾人也都默默地沉思起來,目光在比克和大螢幕之間來回掃視。
“其實很簡單!”裁判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現在進入第二輪比賽的總共只有5個人,淘汰一個人便會少一個人,但是比克有三次出場的機會,三場比賽或者兩場比賽獲得勝利,都可以晉級半決賽。若是兩次落敗,則被淘汰出局!”
現場的觀眾們也都默默點頭,交頭接耳,覺得裁判說的沒毛病。
不過眾人倒也來了興趣。
比克是進行三場比賽,完全可以這樣操作。
那孫悟飯選手呢?
孫悟飯選手要如何進行操作呢?
他是出場兩次!
“可能有人會問,孫悟飯選手要如何操作?”裁判早就成竹在胸,笑著說道,目光掃過全場,“大家仔細看看比賽的對陣名單!孫悟飯選手的對手一個是比克,一個是孫悟空,其中對陣比克這一場比賽尤其重要!在這裡我就先不贅敘了,等比賽的時候再給出詳細的答案!”
現場觀眾們一陣陣起鬨,噓聲四起。
你現在不說,等比賽的時候說,那你說個毛線啊!
“馬上就到中午了,吃飯的時間到了,比賽在下午2點正式進行,餐廳給大家準備了豐盛的午餐。”裁判微笑著宣佈,無視了觀眾的起鬨,“參賽選手免費哦!”
“還有午餐,真是太好了!”孫悟空激動不已,眼睛都亮了起來,搓著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比地球的天下第一武道大會要人性化多了。”
“地球那邊中午沒有吃飯的時間。”比克點點頭,抱著雙臂,語氣平淡。
“我們下午2點見!”裁判朗聲說道,揮了揮手,“請各位有秩序地去用餐,排好隊,插隊者!剛才的哈斯就是榜樣!”
正準備散場去插隊的人,聽到裁判這麼一說,整個人打了一個哆嗦,連忙老實了,乖乖地排起了長隊,連大氣都不敢出。
“孫悟空先生,你把你的夥伴們都叫過來吧,索亞王邀請你們去王宮用餐。”
這時,有人來到了孫悟空的身邊,對著孫悟空打了一個招呼,並傳達了一下索亞的口令。
“啊?索亞王要邀請我們去王宮用餐,真是太好了!”孫悟空一陣陣驚喜,興奮地跳了起來,連忙對著遠處的夥伴們揮手,“喂!大家!索亞王請我們去王宮吃飯!”
當即,孫悟空立刻去聯絡在場的夥伴們。
這一次,孫悟空的所有夥伴都從地球來到了貝吉塔行星。
夥伴們很快就聚集到了一起。
克林、樂平、天津飯、餃子、布林瑪、比克、烏龍、普爾、加林仙人、天神丹迪、孫悟飯……還有老悟飯,一個不落。
“哎?爺爺?你沒參加天下第一武道大會嗎?”孫悟空扭頭看向了老悟飯,忍不住問道,眼中滿是驚訝。
老悟飯已經被玫朵恢復了青春。
因為恢復的時候沒有控制好力道,所以讓玫朵恢復到了和孫悟飯年齡相差不大的樣子。
“參加了……”老悟飯那張稚嫩的臉上寫滿無奈,輕輕嘆息,揉了揉還有些痠痛的胳膊,“可惜第一場比賽就輸了!”
他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但眼中卻沒有太多的遺憾。
“哈哈哈,畢竟好多選手都是賽亞人,一上來就變成超級賽亞人了吧?”克林在一旁笑了笑,雙手枕在腦後,腳步輕快,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誰說不是呢?”老悟飯搖搖頭,那張恢復了青春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笑意,眼中卻閃爍著追憶的光芒。
想當年,他在地球上也算是頂尖的武道家了。
可到了這貝吉塔行星,隨便拉出來一個賽亞人,都能輕鬆變身成超級賽亞人,金色的氣焰一開,那戰鬥力簡直如同坐了火箭。
“哇哇哇!”
正說著話,克林懷中抱著的小嬰兒突然嚎啕大哭起來,聲音嘹亮,震得人耳膜發麻。
這個小嬰兒正是龜仙人。
龜仙人也是被玫朵恢復了青春,因為恢復力道過大,直接恢復成剛剛出生沒多久的樣子。
白白嫩嫩,光溜溜的腦袋上連一根頭髮都沒有,只有那雙綠豆般的小眼睛還隱約透著幾分為老不尊的精光。
“武天老師又哭了!”克林拍了拍腦門,一臉無奈,連忙小心翼翼地晃了晃懷中的嬰兒,試圖安撫,“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