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沙魯那殘缺的身子已然完全恢復!
他活動了一下新生的四肢,晃了晃恢復的身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讓你失望了。”沙魯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如同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貝吉塔心上。
貝吉塔瞳孔暴縮,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他的雙腿在微微顫抖,額頭上冷汗涔涔,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
“這回該我收拾你了!”沙魯邁步向著貝吉塔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距離他越來越近。
貝吉塔頓時大驚失色。
他猛地抬起手,大手向前一揮,一道能量從掌心噴射而出,迅速地覆蓋過去!
“轟隆!”
沙魯所在的位置發生了大爆炸,濃煙四起,連綿不絕。
火光沖天,碎石飛濺,地面被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貝吉塔雙手也沒有閒著,再次對著沙魯不停地釋放能量彈。
那些能量彈如同雨點般落在沙魯所在的位置,掀起一陣陣濃煙和火光!
“轟隆隆——!”
現場又一次掀起一陣陣濃煙,爆炸聲此起彼伏,整個大地都在劇烈顫抖。
然而下一刻。
沙魯便是突然出現在貝吉塔的正對面!
他就那樣憑空浮現,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那雙眼睛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貝吉塔大驚失色,瞳孔收縮到極限!
“砰!”
沙魯一拳打過去,直接命中了貝吉塔的臉頰!
拳頭如同鐵錘般砸在貝吉塔臉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向後倒飛,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的腦袋一陣眩暈,眼前金星亂冒,鮮血從嘴角和鼻孔中湧出!
“可惡!”貝吉塔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身體在搖晃,雙腿在顫抖,但他還是強迫自己站起來。
只是,就在他剛剛起身的那一刻。
沙魯輕蔑地一笑,又是一腳踹過去!
“砰!”
那一腳狠狠地踹在貝吉塔的腹部,將他整個人踹上了高空!
貝吉塔的身體在空中翻滾,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的眼睛瞪大,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殷紅的血液在空中飛濺!
“唰!”
沙魯一個閃爍,一瞬間出現在貝吉塔所在的正上方!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那個正在上升的狼狽身影,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
“哈哈哈!”
沙魯發出一聲聲狂笑,笑聲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和殘忍。
他右臂彎曲,肘部朝下,對著貝吉塔的脊椎就是一個猛烈的肘擊!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徹天際!
“噗……”
貝吉塔口中鮮血狂噴,那鮮血在空中形成一團血霧!
他的身體失去了所有力量,從空中快速地墜落,如同一顆墜落的流星!
“轟!”
他一頭紮在了下方的大地之中,腦袋深深地嵌入到了泥土裡,整個人倒栽在那裡,只有雙腿露在外面。
“啪!”
貝吉塔身上的金色光芒潰散,耀眼的氣焰瞬間消失,恢復成了常態。
那黑色的頭髮垂落下來,沾滿了泥土和鮮血。
再看時,他已經徹底地暈過去了,一動不動地倒栽在那裡,如同一根被插在地上的木樁。
“他……貝吉塔已經不是超級賽亞人了。”那巴神色多了幾分凝重,聲音低沉而嚴肅,“他暈了!”
“哼,不堪一擊!”沙魯冷哼了一聲,聲音中透著輕蔑和不屑。
他轉過頭,目光朝著索亞、特蘭克斯和玫朵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目光平靜而淡漠,卻透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他淡淡地開口,那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和期待。
“下一個!”
那巴的眉頭微微挑起,他的拳頭緩緩攥緊。
“那巴。”索亞伸出手,拍了拍那巴的肩膀,動作中透著信任和期許,“去吧,該你了!”
“是,索亞王!”那巴用力的點點頭,那雙眼睛中燃燒起熊熊戰意。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他興奮地搓搓手,發出“沙沙”的聲響,整個人躍躍欲試。
“轟隆隆!”
頓時,那巴的身上金光綻放,爆發出強大的能量!
金色的氣焰如同燃燒的火焰般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光芒之耀眼,如同第二個太陽!
浩瀚的氣息從那巴的身上湧現出來,形成一圈圈實質性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捲起漫天的煙塵和碎石!
再看時,那巴身上的肌肉也變得更加結實了,那本就魁梧的身軀此刻更是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每一塊肌肉都如同鋼鐵般堅硬,每一根線條都透著力量的美感。
“哦?”沙魯稍稍一怔,扭頭看了一眼那巴,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興趣,“那巴?有點意思!”
下一刻,沙魯不再去理會那個倒栽在地上的貝吉塔,而是邁步向著那巴的方向一步步地靠近。
他的步伐從容不迫,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那巴身上,那眼神中透著審視和玩味。
那巴同樣向著沙魯的方向走過去。
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胸膛挺起,頭顱高昂,金色的氣焰在他身上熊熊燃燒。
那張粗獷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自信和戰意。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
十步。
五步。
三步。
一步。
最終,兩人面對面站立,間隔都不到一毫米了。
那巴那魁梧的身軀和沙魯相對而立,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他們就這樣互相凝視著對方,目光在空中交匯,碰撞出無形的火花。
沙魯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準備開口說話。
“啵!”
驟然間,那巴突然一噘嘴,在沙魯的臉上美美地舔了一口!
舌頭在沙魯的臉頰上劃過,留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
沙魯:“……”
他的表情瞬間凝固,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那雙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驚駭。
“嘔……”
沙魯差點吐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急忙向後猛地一躍,身體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彈開,和那巴拉開一段距離。
他抬起手,哆哆嗦嗦地指著那巴,手指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