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16號的拳頭當場命中沙魯的鼻子!
然而,再看沙魯,他就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甚至沒有後退半步。
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眼神中透著嘲諷和玩味。
他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彷彿那強大的一拳,只是清風拂面。
16號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他的拳頭還貼在沙魯臉上,卻能清晰地感覺到,沙魯的面板堅硬如鐵,他的攻擊根本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差距......太大了。
“18號呢?”沙魯笑眯眯地看著16號,聲音中透著期待和貪婪,“她在甚麼地方?”
“不知道!”16號實話實說,聲音平靜而坦誠,“我從沒見過她!”
這確實是事實,自從他和17號啟動以來,18號就如同人間蒸發般消失了,他怎麼也找不到。
“真的沒見過嗎?”沙魯臉色變得陰冷起來,眼睛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他不相信,17號和18號是同時期製造的人造人,怎麼可能沒見過?
“是的。”16號點點頭,表情依然平靜,沒有任何畏懼,“在我和17號啟動以後,的確沒有發現18號。”
倒也不是16號貪生怕死,主要是18號的消失的確是個謎。
他也感到納悶呢。
沙魯沉默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
“該不會是被格羅博士處理掉了吧?”沙魯低聲沉思,隨即又搖搖頭,否定了這個說法,“不可能,格羅博士絕對不會處理掉18號!”
以他對格羅博士的瞭解,那個瘋狂科學家對自己製造的完美作品有著病態的執著,絕不可能銷燬18號。
“特蘭克斯的未來世界還有18號存在呢!”
這說明18號的存在是必然的,不可能被處理掉。
“甚麼未來?”16號捕捉到這條資訊,忍不住問道。
未來?
特蘭克斯?
那是甚麼意思?
“既然你不知道18號在甚麼地方。”沙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眼中殺意閃爍,緩緩抬起手,掌心對準16號的腦袋,“那你可以去死了!”
“轟隆!”
一道粗大的光焰從沙魯的手中噴射而出,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直接打在了16號的腦袋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16號當場倒飛了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翻滾著,一頭栽倒在地,砸出一個深深的凹坑!
再看時,16號的半個腦袋已經被打掉了!
那缺失的部分露出了一些精密的機械零件,電線裸露在外,上面還冒著縷縷青煙。
他的左眼已經熄滅,只剩下右眼還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下一刻,16號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身體搖搖晃晃,半個腦袋的缺失讓他的平衡系統嚴重受損,但他依然站了起來。
那張殘缺的臉上,依然帶著不屈的神色。
“生命力挺頑強啊。”沙魯笑了笑,笑容中透著幾分讚賞,但更多的是殘忍,“這都沒死。”
他邁步向著16號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顫。
“你終究是一個失敗的作品!我這就把你消滅掉!”沙魯抬起手,準備給16號最後一擊。
然而,就在沙魯剛準備對16號動手的時候。
他突然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一股能量正在他的上方凝聚,能量越來越強,越來越耀眼。
沙魯抬頭一看,發現天津飯居然浮現在自己的正上方,身上正在凝聚著驚人的能量。
天津飯雙手在身前交叉,擺出了一個奇特的姿勢,三隻眼睛緊緊盯著下方的沙魯,眼中燃燒著決絕的火焰。
“新氣功炮!”
天津飯張開雙手,一個巨大的、由純粹能量構成的氣功炮從他手中噴湧而出!
氣功炮如同一道從天而降的光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迅速地覆蓋在沙魯的身上!
“轟——!”
沙魯當時就被這個氣功炮給打得沉入到下方的大地之中!
地面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豆腐般脆弱,瞬間塌陷,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
沙魯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只有不斷升騰的煙塵和四濺的碎石。
16號抬起頭,呆呆地看了看天津飯。
那張殘缺的臉上,右眼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16號!”天津飯對著16號大聲說道,聲音因為能量的大量消耗而變得沙啞,但依然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趕緊離開這裡!找布林瑪小姐修理一下!看看她有沒有辦法讓你變得更強!”
這是此刻唯一的希望。
讓16號恢復,讓他變得更強,或許還有機會扭轉戰局。
16號沉默了一秒,隨即點了點頭。
那張殘缺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他的右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的光芒。
“謝謝!”16號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如同他平時一樣。
他沒有再多說甚麼,也沒有任何猶豫。
他知道,此刻的猶豫就是對天津飯犧牲的辜負。
他轉過身,雙腳蹬地,龐大的身軀晃晃悠悠地騰空而起。
他的飛行軌跡歪歪扭扭,那是平衡系統受損的緣故,但他依然咬著牙,向著遠方飛去,向著布林瑪所在的方向飛去。
天津飯懸浮在高空,看著16號逐漸遠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隨即,他低下頭,看向下方那個吞噬了沙魯的深坑。
他知道,沙魯不會這麼容易就死。
但他也知道,他已經盡力了。
就在這時,沙魯再一次衝了上來。
他那魁梧的身形從深坑中拔地而起,綠色的甲殼在陽光下反射著幽暗的光芒,肌肉賁張的軀體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向著懸浮在高空的天津飯疾衝而去!
“哈!”
天津飯咬緊牙關,雙手再次在身前交叉,拼盡體內最後的能量,繼續釋放氣功炮!
耀眼的光芒從他掌間噴湧而出,強大的能量又一次覆蓋在沙魯身上,將他硬生生地從空中轟回地面!
“轟!”
沙魯的身體再次被砸入大地,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沙魯:“……”
他躺在坑底,望著上方那刺眼的天空,心頭彷彿有十萬匹駿馬奔騰而過。
沙魯想衝上去,又被氣功炮給打下來;再衝上去,再被打下來。
如此反覆,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是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