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仙人也是悄悄地向著前後左右觀望。
貌似這一次,索亞沒有帶他女兒瑞爾過來吧?
既然這樣,這一次我或許可以繼續參賽,嘿嘿……
龜仙人打定了主意。
趁著布林瑪等人焦急等待的時候,龜仙人悄悄地溜到了另一個報名櫃檯前,壓低了聲音,用幾乎聽不見的音量對工作人員說道:“請寫上佳基瓊的名字。”
“嗯?佳基瓊?”工作人員一愣,隨即想了起來,“就是上一屆主動認輸的那個古怪老頭嗎?”
龜仙人:“……”
龜仙人感覺胸口彷彿被插了一刀,默默地擦了一把並不存在的冷汗。
早知道應該換個馬甲名字了!
那個號看來是徹底練廢了!
名聲都臭了!
真倒黴!
“少囉嗦!讓你寫你就趕緊寫!問那麼多幹甚麼!”龜仙人沒好氣地低聲喝斥道,同時警惕地回頭看了看,生怕被布林瑪他們發現。
“只剩下三分鐘了。”布林瑪再次看了看時間,聲音中已經帶上了明顯的焦急。
“哎?武天老師,您剛才去哪兒了?”克林這時發現龜仙人從遠處溜達回來,一臉納悶地詢問。
“我去了趟廁所。”龜仙人面不改色,十分自然地回答。
“武天老師,您大便真多啊!”海龜趴在龜仙人腳邊,由衷地感嘆道。
“笨蛋!這次是小便!”龜仙人沒好氣地用腳輕輕踢了海龜一下,低聲喝斥,老臉微微發紅。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龜仙人嗎!沒想到你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彈呢!”
就在這時,一個尖銳而刺耳,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外圍響了起來。
龜仙人眉頭一皺,定睛一瞧,發現是老熟人。
只見鶴仙人穿著一身與他風格相似的武道服,留著山羊鬍,帶著兩個弟子,正一臉倨傲地走了過來。
身後的天津飯身材魁梧,抱著雙臂,面無表情,眼神冷漠而銳利,額頭上那獨特的第三隻眼格外引人注目。
旁邊的餃子則顯得矮小瘦弱,臉上帶著天真又有些詭異的表情。
“是鶴仙人啊,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活著啊?真是命硬!”龜仙人立刻出言譏諷,毫不示弱。
“哼!你還是那樣,又醜又愛挖苦人!”鶴仙人哼了一聲,下巴抬得更高了,“我都聽說了,你徒弟在上一屆天下第一武道大會上相當活躍啊!不過,那都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這一次我為了讓大家瞧瞧甚麼是真正的、登峰造極的武藝,所以特意帶著我最傑出的弟子過來參加比賽!嘿嘿嘿!冠軍,非我弟子莫屬!你們還是趁早打道回府吧,免得丟人現眼!”
一旁的天津飯和餃子聞言,都是露出一臉自信甚至帶著幾分輕蔑的表情,彷彿冠軍已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哼!”克林和樂平感受到對方毫不掩飾的輕視,都是不滿地哼了一聲,握緊了拳頭,戰意被激發了出來。
“哈哈哈,你開甚麼玩笑?不知道天高地厚!”龜仙人雙手叉腰,發出一陣洪亮的嘲笑,絲毫不慌,再次譏諷了一句,“就憑你教出來的徒弟?別笑掉我的大牙了!”
“你說甚麼呢?你這個死禿頭!腦袋光滑得能當鏡子照!”鶴仙人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指著龜仙人的光頭怒喝道。
“住嘴!你頭髮也沒幾根,還好意思說我!你那幾根毛也好不到哪裡去!”龜仙人立刻反駁,專戳對方痛處。
兩人如同鬥雞一般,在原地爭吵了片刻,引得周圍不少人圍觀。
“算了算了,不跟傻子一般見識!咱們比賽的時候見分曉!走!”鶴仙人覺得再吵下去有失身份,憤憤地一甩袖子,轉身帶著弟子離開。
天津飯在臨走的時候,還用他那冷漠的三隻眼,極具壓迫感地瞪了龜仙人、克林和樂平一眼。
“這傢伙是誰啊?看起來就很討厭!”樂平看著鶴仙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爽,對方的傲慢態度讓他很不舒服。
“是鶴仙人!我以前的老對手,一個心胸狹隘、目中無人的傢伙!”龜仙人齜了齜牙,顯然對鶴仙人極為不喜。
“先不說這些了,只剩下一分鐘了!”烏龍看著報名處牆上掛著的鐘,一臉焦急,跳著腳喊道,“悟空和玫朵還沒有回來!再不報名就來不及了!”
“沒辦法了!只能讓普爾和烏龍變成悟空和玫朵的樣子先去報名了!”樂平急中生智,提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就在普爾和烏龍準備變形的時候。
“來了!他們回來了!”一直關注著遠處道路的蘭琪突然雙目一亮,指著遠方興奮地喊道。
話音落下後,只見遠處兩道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而來!
正是玫朵和孫悟空!
他們的速度極快,幾乎是幾個呼吸間,便從遠方出現在了報名處,穩穩地站在眾人面前。
“是悟空!還有玫朵!”
現場等待的眾人看到他們,都是一陣興奮和激動,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你們好!”孫悟空臉上帶著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對著眾人揮手打招呼。
三年過去,孫悟空的個子長高了不少,身材也更加結實,但那雙眼睛依舊清澈明亮,充滿了活力。
“大家好久不見了。”玫朵對著眾人微微一笑,笑容溫婉。
玫朵也比三年前顯得更加亭亭玉立,氣質越發沉靜出塵。
“真是好久不見了啊,你們兩個都挺好的吧?”樂平有些興奮地上前,拍了拍孫悟空的肩膀,又看了看玫朵,感受到他們身上那若有若無、卻更顯深邃的氣息。
“你看,悟空和玫朵回來了!快,趕緊報名!”龜仙人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連忙過去替著孫悟空和玫朵辦理報名手續。
“爺爺,我這次就不參加比賽了。”玫朵卻輕輕地拉住了龜仙人的衣袖,來到他身邊,小聲說了一句。
“哎?為甚麼不參加了?”龜仙人一愣,疑惑地看向玫朵。
以玫朵的實力,參加比賽幾乎是穩拿冠軍的。
“我能感覺出來,”玫朵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會場,眼神中帶著一種超然的洞察力,“這一次,那位叫瑞爾的姑娘,還有她的父親,並沒有過來參加比賽。所以,現在的這種比賽,對於我來說,參與的意義已經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