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梅爾斯那個蛋，足足孵化了數億年才成型？”索亞腦補了一下那個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數億年的等待，這也太漫長了。
“差不多吧，從蛋的形態到徹底孵化，確實經歷了數億年。”芭朵斯輕輕點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索亞：“……”
索亞盯著芭朵斯，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驚悚的念頭。
我這要是跟芭朵斯有了孩子，該不會她也下一個蛋出來吧？
然後這個蛋還要等上數億年才能蛻變成天使？
自己就算成了界王神，壽命延長了不少，可數億年也太漫長了，恐怕連孩子的面都見不到就嗝屁了。
這特麼的……能不能不要這麼悲劇？
索亞心裡打起了退堂鼓，甚至開始琢磨。
實在不行，找個破壞神要個孩子？
只是破壞神裡只有海勒斯一個女性，那顏值實在有點下不去手，雖然身材還算不錯，但膚色和長相都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索亞皺著眉，一臉為難，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塊壁。
“後來經過我們不斷摸索，發現宇宙中的宇宙精華也能孕育出天使。”芭朵斯沒注意到索亞的糾結，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又過了好幾億年，才陸陸續續有馬蒂奴、阿瓦莫他們這些由宇宙精華誕生的天使出現……他們的到來，倒是給我們的工作減輕了不少壓力。”
“既然有其他天使，你們就沒試著和他們結合一下，看看能不能誕生天使寶寶？”索亞忍不住問道。
“不用試也知道，不可能的。”芭朵斯輕輕搖頭，解釋道，“我們查過馬蒂奴他們的天使之力，雖然和我們的很相似，但本質上有很大區別。簡單來說，就算我們和他們結合，也絕對孕育不出生命。”
“我也發現了，你們和馬蒂奴他們有個很大的區別。”索亞拄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甚麼區別？”芭朵斯一愣，好奇地追問。
“大神官大人和他的孩子們都長得很標緻，那些由宇宙精華誕生的天使，一個個都歪瓜裂棗的。”索亞直言不諱，語氣裡滿是直白。
芭朵斯：“……”
芭朵斯當場捂臉。
不過仔細一想，又覺得索亞說的很對。
馬蒂奴他們的外貌，確實和自己、維斯這些“神二代”差了不少。
“哎呀哎呀……你這話可不能讓他們聽見，不然不知道會怎麼修理你呢。”芭朵斯哭笑不得，語氣中帶著幾分提醒，“由宇宙精華誕生的天使，可沒有我們這麼好脾氣哦，他們性子大多比較暴躁，一點就炸。”
索亞頓時打了個冷顫。
索亞之前還以為所有天使都好說話，沒想到還有脾氣暴躁的型別。
“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吧？”索亞連忙壓低聲音，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生怕被別人聽見。
“但願吧。”芭朵斯笑著搖了搖頭，沒再糾結這個話題，繼續道，“後來，大神官大人見只靠天使管理宇宙實在太累，便設立了兩個新的神位。界王神和破壞神。”
“哦。”索亞點頭。
芭朵斯收回目光，繼續講述宇宙諸神的淵源，語氣平緩得像是在說一段塵封的歷史，“界王神由萊姆斯大人從大魔界的格林德人中挑選，破壞神則是從各個宇宙最強大的人類裡選拔出來的精英。”
“哦哦，原來是這樣。”索亞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著節奏，又丟擲一個疑問，“那最開始的時候，界王神和破壞神的生命就是繫結在一起的嗎？”
“那倒沒有。”芭朵斯搖搖頭，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早期他們的生命並沒有繫結，而且雙方互相看不順眼，就像天生的對頭，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就大打出手。格林德人天生擁有強大的戰鬥天賦，早些年，破壞神還真不是他們的對手，經常被界王神壓制。不過破壞神都是各個宇宙的人類強者，韌性極強，經過努力修煉，總算超越了格林德人。後來甚至出現了破壞神殺死界王神的極端情況！為了杜絕這種內耗，大神官大人才定下規則，將他們的生命繫結在一起，目的就是讓他們不得不攜手合作，共同發展宇宙，而不是互相殘殺。”
聽完芭朵斯的敘述，索亞恍然大悟，終於理清了破壞神和界王神的設定由來。
原來早期的破壞神這麼菜，連界王神都打不過！
不過轉念一想，索亞又覺得這很正常。
界王神出身格林德族，天生就是神之血脈，起步本就比人類高，就像扎馬斯那樣，一出生就擁有遠超普通人類的實力。
而人類剛出生時那麼弱小，想要超越天生的神，必然要付出更多努力。
這麼看來，格林德人也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原生神族”了。
“對了，我還聽說一個傳聞，你們天使不能戰鬥，一旦動手就會消失，是真的嗎？”索亞突然想起之前聽到的關於天使的禁忌，好奇地追問道。
“哎呀哎呀，事實的確如此。”芭朵斯輕輕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我們天使有一條鐵律。不得干涉宇宙中的善惡爭鬥，這個規則是天使圖書館強加給我們的，連大神官大人都無法違背。”
“天使圖書館為甚麼要定下這種規則？難道就不怕宇宙被邪惡勢力摧毀嗎？”索亞更疑惑了。
天使作為宇宙中最強大的族群之一，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危機發生，這未免太奇怪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大神官大人從來沒跟我們說過原因，只說這是天使一族的使命。”芭朵斯輕輕搖頭，眼底閃過一絲困惑，顯然她也對這個規則背後的原因很好奇。
“難道連大神官大人也不能干涉善惡爭鬥嗎？”索亞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在他眼裡，大神官是宇宙的最高管理者，應該擁有打破規則的權力才對。
“事實的確如此。”芭朵斯再次點頭，語氣肯定，“哪怕宇宙中出現足以毀滅一切的邪惡存在，大神官大人和我們也只能旁觀，絕對不能出手干涉，否則就會觸發規則，面臨消失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