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馬斯眼神中兇光閃爍,趁著三人放鬆警惕的瞬間,一個瞬移出現在拉蒂茲的身後,身影快如鬼魅。
扎馬斯的手刀凝聚起淡紫色的能量,猛的刺殺了過去,帶著凌厲的破空聲。
索亞早就看到扎馬斯的小動作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一動之下,立刻發動能力將扎馬斯和拉蒂茲交換瞬移。
兩人的位置一瞬間進行了交換,空間泛起細微的漣漪。
讓索亞感到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噗嗤!”
只聽到一聲皮肉被貫穿的怪響傳了出來,清晰地迴盪在防護罩內。
再看時,扎馬斯的胸口處出現了一把閃閃發光的手刀,淡紫色的能量還在滋滋作響。
手刀貫穿了扎馬斯的胸口,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噗……”
扎馬斯口中鮮血狂噴,濺在防護罩內壁上,露出一臉的錯愕,眼睛瞪得滾圓。
甚麼意思?
這不是我的手刀嗎?
我用我的手刀刺穿了我的胸膛?
怎麼會這樣?
扎馬斯一時間有點懵,身體僵在原地,完全反應不過來,劇痛才後知後覺地席捲全身。
拉蒂茲更是嚇出一身冷汗,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急忙竄到了索亞的身邊,雙腿還在瑟瑟發抖。
剛才要不是索亞老大把我跟扎馬斯交換瞬移,我恐怕就涼涼了。
只是,拉蒂茲也露出一臉迷茫,他小心翼翼地朝著那邊看了看,眼神裡滿是不解。
這傢伙居然用手刀刺穿了他自己的心臟。
你是怎麼做到的?
不僅僅是拉蒂茲他們有些震驚,就連朗姆西也瞪大了雙眼,大象鼻子都驚訝地翹了起來,差點把茶杯打翻。
格瓦斯神色錯愕,嘴巴微微張開,半天說不出話來。
扎馬斯這是個甚麼操作?
自尋短見嗎?
“扎馬斯,你就算要認錯,也不用自殘吧?”格瓦斯一聲無奈的嘆息,搖了搖頭,“你只要過來跟索亞好好道個歉,把事情說開了,你們之間的恩怨不就化解了嗎?何必要這樣呢?”
扎馬斯的臉都黑了,像被墨汁潑過一樣,死死地盯著格瓦斯,眼神裡充滿了怨毒。
我甚麼時候說要跟索亞道歉了?
老東西你是不是瞎了?
沒看到是索亞搞的鬼嗎?
只是,我怎麼會把自己給刺穿呢?
索亞:“……”
索亞突然覺得格瓦斯真夠聖母的,這種時候居然還在勸和。
難怪在原劇情當中,扎馬斯會把格瓦斯給滅掉呢。
你這麼聖母,我都想把你給親自秒掉了。
還好你不是我的師父。
至於扎馬斯刺穿他自己身體的那個情景,索亞仔細看過,倒也看出了問題所在。
是因為扎馬斯的手刀出招速度太快。
可以說,扎馬斯的手刀已經刺出去了,能量軌跡無法瞬間收回。
畢竟手刀屬於能量形式的存在,一旦發出就有了慣性。
在這關鍵時刻,將扎馬斯和拉蒂茲的身體交換瞬移。
所以,扎馬斯的手刀剛好能刺到他自己的身體之中,角度和力度都分毫不差。
“啊……啊……”扎馬斯口中鮮血狂噴,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全身不住的抽抽,臉色一陣陣蒼白,像紙一樣沒有血色。
“扎馬斯,別這麼想不開嘛,你就算覺得自己做錯了,也不應該拿刀捅自己啊!”索亞嘆息了一口氣,對著扎馬斯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來自扎馬斯的負面情緒值+1100!”
“來自扎馬斯……”
扎馬斯的負面情緒值不停重新整理,像流水一樣湧入索亞的系統。
扎馬斯當然知道是索亞在搞鬼。
肯定又是那個甚麼交換瞬移起作用了。
這個該死的能力!
“算了,我還是不跟你計較了。”索亞輕輕一笑,對著拉蒂茲吩咐,“給他治療一下吧,當著朗姆西大人和格瓦斯大人的面,把他弄死不太合適,影響不好。”
“好的。”拉蒂茲點點頭,嚥了口唾沫,大著膽子上前,伸出手按在扎馬斯的傷口處,釋放出微弱的治療能量。
朗姆西:“……”
格瓦斯:“……”
兩人一陣陣無語,嘴角都在抽搐。
甚麼叫當著我們的面把他弄死不合適?
合著我們兩個不在這裡,你就打算把他弄死了?
“喝茶喝茶。”索亞當作沒看到兩人的表情,又給朗姆西和格瓦斯斟茶,熱水在茶杯中旋轉。
兩人喝了兩口茶,醇厚的口感沖淡了剛才的尷尬,感覺還是很受用的。
而經過拉蒂茲的治療之後,扎馬斯的傷勢稍稍癒合,傷口處的血液止住了。
起碼死不了。
不過扎馬斯的傷勢依舊很重,臉色還是很蒼白,呼吸也很虛弱。
拉蒂茲也很聰明,當然不可能把他的傷勢完全恢復。
那樣搞不好,這貨緩過勁來突然來個反殺,自己可就慘了。
“這邊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索亞起身告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去吧去吧。”朗姆西揮了揮手,沒有反對,也沒有跟索亞去計較拆星球的事。
主要是朗姆西覺得,索亞帶過來的茶真是太好喝了,比自己珍藏的那些好茶強多了。
還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茶。
“咻!”
索亞的飛行方塊從空中飛速落下,像一顆銀色的流星,穩穩地出現在他的身邊。
當即,索亞帶著拉蒂茲他們邁步走了進去,準備離開。
朗姆西突然一愣,目光落在飛行方塊的側壁上,立刻發現了卡著的奎特拉。
當然,現在奎特拉依舊是以西達拉的形象展現在外面,看不出任何破綻。
“西達拉?”朗姆西揉了揉眼睛,有些驚訝的看著奎特拉,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哦?是朗姆西啊。”奎特拉咧嘴笑了笑,裝的風輕雲淡,心裡卻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西達拉,你在那上面幹甚麼?”朗姆西不是很明白,感覺腦殼疼,繞著飛行方塊轉了一圈。
這貨怎麼在方塊壁上?
而且還是張開懷抱的樣子,像是被鑲嵌在了上面。
“沒甚麼,我在這裡休息一下,你有意見嗎?”奎特拉嘴角抽抽了一下,急忙道,語氣有些生硬。
“你該不會是被卡在上面了吧?”朗姆西沉吟道,隨後飛過去,用長長的大象鼻子在奎特拉的腰子上捅了一下,帶著戲謔的意味。
奎特拉:“……”
奎特拉臉更黑了,疼得齜牙咧嘴。
沒事不要捅人家的腰子嘛。
你這樣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