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交代,你到底除了雪凝姐和我,還有幾個女人?”柳生飄絮不依不饒,步步緊逼,眼神如刀般在段天涯身上刮來刮去。
段天涯縮了縮脖子,不敢看她的眼睛,支支吾吾地供認道:“還,還有兩個。”
“哼,那個上官海棠平時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她應該是你的女人吧?”柳生飄絮冷哼一聲,彷彿洞悉了一切。
“是……”段天涯無奈地點了點頭,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不敢有半句謊言。
“我就知道,你這個可惡的花心大蘿蔔!”柳生飄絮瞬間炸毛,怒火中燒,抬起腳便狠狠踹了段天涯幾腳,每一腳都結結實實地踢在他腿上。
“哎喲!飄絮,輕點!孩子們都還看著呢,你這麼暴力對待我不好吧,好歹我也是一家之主,我也要面子的呀。”段天涯一邊躲閃,一邊揉著自己發疼的小腿,苦著臉哀求道。
誰知,那幾個正在埋頭乾飯的孩子聽到這話,極其默契地齊聲說道:“我們沒看見。”說完,他們吃飯的速度更快了,彷彿面前的飯菜才是世間最珍貴的東西,生怕錯過這一場好戲的任何一個細節。
“你們……”段天涯指了指孩子們,頓時語塞,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你還想要面子?”柳生飄絮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現在真想把你變成太監,讓你永遠斷了念想,看你還怎麼去招惹外面的野女人!”
說著,她攥緊了拳頭,照著段天涯的腰又是狠狠一拳,痛得段天涯呲牙咧嘴,卻又不敢反抗半分。
一刻鐘後,大家終於吃完了午飯。柳生飄絮臉色陰沉,直接起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段天涯見狀,立刻狗皮膏藥般跟了上去,“飄絮,你聽我解釋……”
“不要跟著我,現在我看見你就煩。”柳生飄絮腳步未停,冷冷地說道。
“飄絮,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次吧。”段天涯快步走到她身側,討好地說道。
“原諒你可以,那你能發誓以後與其他女人斷絕關係嗎?”柳生飄絮停下腳步,轉過身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段天涯頓時語塞,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個不行……海棠和雲羅都懷了我的孩子,如果我這時候拋棄她們,我就太混賬了,這也是不負責任的表現啊。”
“哼,你做不到,那以後就休想再碰我!”柳生飄絮氣得渾身發抖,狠狠瞪了他一眼,說罷便用力將房門“砰”的一聲關上,險些夾到段天涯的鼻子。
段天涯站在緊閉的房門前,知道再說甚麼也是徒勞,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走向了柳生雪姬的屋子。推門進去後,他一臉苦相地求情道:“雪凝,你能幫我勸下飄絮嗎?”
“不行,你這個花心大蘿蔔一點都不值得原諒。”柳生雪姬正在喝茶,聞言冷哼一聲,放下茶杯說道,“要不是我給你生了這麼多孩子,我早就轉身走了。你居然還想讓我幫你?沒門!”
“雪凝,何必這麼說呢,我雖然花心,但我也是真愛你呀。”段天涯走上前,試圖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說道,“咱們結婚的這七年,你可是一直被我捧在手心裡,我對你更是呵護有加,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你說再多也沒用,這件事你自己解決,我也生氣呢!”柳生雪姬一把甩開他的手,別過頭去不再理他。
看到這種情況,段天涯頓時感到一個頭兩個大。他也知道,現在都在氣頭上,自己再說甚麼也是火上澆油,只會更難收場,只能無奈地暫時離開。出了屋子,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院中玩耍的五個孩子身上。心想既然惹了老婆生氣,不如去考察考察孩子們的武功,看看自己這段時間不在,他們有沒有偷懶。
於是他把五個孩子叫了過來,擺出一副嚴父的架勢開始考察。五個孩子頓時一臉無語,面面相覷,心裡暗自腹誹:你在孃親那裡受了氣,居然跑來找我們麻煩,拿我們撒氣,真是個壞爹爹!儘管心裡叫苦不迭,但在段天涯的威嚴下,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練了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晚上。段天涯安撫好孩子們後,便找了個藉口從家裡離開。他施展輕功,避開了府中的守衛和巡邏的侍衛,悄悄地潛入了雲羅郡主的寢宮。
剛一落地,雲羅郡主就察覺到了動靜。待看清來人是段天涯後,她原本嬌嗔的臉龐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裡,粉拳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你個死鬼,這段時間都去哪了,害人家天天提心吊膽的,人家好想你呀。”
段天涯穩穩接住她,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髮,解釋道:“我去江南執行秘密任務了,不方便寫信。”
“那你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雲羅郡主聞言,立刻鬆開手,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滿是關切。
“沒有,放心吧,我可是很強的,那些人傷不了我。”段天涯笑著說道,以此來安撫她的擔憂。
“那就好,可是我現在懷孕了,肚子遲早會大起來,我很擔心皇帝哥哥哪天發現,那樣我的處境就非常艱難了。天涯,你說我該怎麼辦呀?”雲羅郡主靠在段天涯懷裡,憂心忡忡地說道。
段天涯沉思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要不然你跟我離開吧,不要做甚麼郡主了,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居。”
“我也很想啊,可是皇帝哥哥看得很緊,根本不可能讓我走的。即使我離開了,大內高手遍佈天下,他也有辦法找到我,到時候不僅我要受罰,連你也會被抓的。”雲羅郡主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絕望。
“嗯……要不然這樣,”段天涯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主意,“你找一個跟你身材差不多的侍女,讓她假扮你。我可以把她化妝成你的模樣,連聲音神態都能模仿個八九不離十。我想你也知道,我化妝水平還是很高的,一般人絕對看不出來。”
聽到提起化妝的事,雲羅郡主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她一把推開段天涯,柳眉倒豎地說道:“說到這個我就生氣!你個混蛋,當時居然扮成成是非的模樣和我發生關係,事後居然把一絲不掛的成是非放在我床上!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羞憤?如果那個成是非突然醒了,對我欲行不軌怎麼辦?”
“這,這個嘛……”段天涯一時語塞,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這件事確實是他做得不地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發現不了,以為只要不承認,你就可以不負責任了?”雲羅郡主越說越氣,直接伸出纖纖玉手,狠狠揪住了段天涯的耳朵,用力擰了一圈。
“哎喲!疼疼疼!輕點,耳朵要掉了!”段天涯疼得齜牙咧嘴,不得不順著她的力道彎下腰去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