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但她蹙起的眉頭卻鬆散開來,徹底融入到了水中,體悟這自然韻律。
瀑布的衝擊、水流的震盪再也不是傷害。
許久,她才再次睜開眼,伸出手,順著水勢一卷,鉤牙魚獸的屍體便全部進入了特製儲物袋中。
她輕輕傳音:【二師兄,這個可值錢了,等你拆解的時候一定會高興的。】
“嗯。”陶文虛弱的聲音悶悶的。
他的靈魂剛剛被錘散又重組,如今只是本能地回應著小師妹。
實際上說沒說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
黎昔的神識無法探入墨玉笛中,並不能知曉他的具體情況,但想來也是極不容易的。
她自己剛剛親身體驗過了。
【二師兄,堅持過後就是新生。】
她也只能這麼鼓勵他。
這種事,只能靠自己挺過去。
旋即,她又閉上眼,繼續順著水勢在水中不斷漂浮,修煉療傷的同時也在探查這處深潭。
不知過了多久,才傳來陶文重新變得清潤的聲音:“小師妹,我沒事了。”
他已經挺過了最難熬的時候。
脆弱的靈魂,不但救不了自己,也無法在危險時助小師妹一臂之力。
小師妹能以神魂為劍,又能和本命靈器達到‘器法無間’的狀態。
器法無間的達成至少要金丹期。
他未必不能將靈魂修煉到那個程度。
陶文發了狠,轉頭抱住墨玉笛的器靈,“墨墨啊,咱倆爭點氣,音修也是可以很強大的,對不對?”
小小的光團比以前大了不少,但仍然意識模糊,只能簡單傳達意思。
但跳躍的光影也給予了陶文正面回應,加大了對周圍能量的吸收。
一魂一器靈都痛得直哆嗦,但都沒有放棄和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