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孟天正語氣愈發沉重,帶著幾分質問與期盼:“唇亡齒寒,覆巢之下無完卵!若帝關失守,九天十地淪陷,你們這些教派、世家,即便藏得再深,也終將被異域奴役,萬劫不復!如今生死存亡之際,你們的頂級戰力為何遲遲不出面?為何要藏在幕後,坐視我界生靈赴死?”
孟天正的話語,如同重錘,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城牆上,所有目光都匯聚在仙殿、劍谷、羅浮真谷、妖龍道門等勢力的修士身上,期盼著他們能挺身而出,派出頂級戰力,共抗異域。
可面對孟天正的質問與眾人的期盼,這些勢力的修士卻紛紛面露難色,開始推諉起來。
仙殿的一名長老上前一步,語氣敷衍而無奈:“孟大人息怒,非我仙殿不願出手,實在是我家始祖因天地大道殘缺,早已陷入沉寂,不問世事,我等實在無法喚醒。”
緊接著,劍谷、羅浮真谷、妖龍道門的修士也紛紛附和,說辭如出一轍:“我家老祖亦因大道殘缺,陷入沉寂多年,無法現世相助。”
“還請孟大人見諒,並非我等不願出力,實在是力不從心。”
一句句推諉之詞,如同冷水,澆滅了帝關生靈心中的期盼。
孟天正臉色鐵青,周身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就在此時,石中天大步上前,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比孟天正更顯凌厲,徑直將事情徹底攤開:“諸位明鑑!這些所謂的頂級勢力,長期把控著九天十地最頂尖的修煉資源,佔據著最優越的修行之地,享受著天地饋贈,卻在我界遭遇浩劫、生死存亡之際,再三推脫、百般阻攔,不肯派出頂級戰力相助!”
石中天話音擲地有聲,沒有絲毫遮掩,以陽謀之姿,將各大勢力的自私與怯懦赤裸裸地擺在陽光之下,聲音穿透漫天喧囂,不僅讓帝關生靈聽得一清二楚,更讓那些推諉的勢力修士面露難色。“你們口口聲聲說老祖沉寂、力不從心,實則是貪生怕死,只想保全自身勢力,坐視九天十地淪陷!今日我便將這話擺在這裡,讓天下人評評理,看看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大派、長生世家,到底配不配佔據頂尖資源,配不配被世人敬仰!”
這番話如同驚雷,狠狠砸在各大勢力的臉上,瞬間打擊了他們的聲望與威信。
仙殿長老臉色一變,立刻上前反駁,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辯解:“石大人此言差矣!我等並非貪生怕死,這些年我仙殿上下為守護九天十地,也付出了無數心血與犧牲,諸多修士戰死沙場,這份貢獻,絕非你一句話就能抹殺!”
其餘勢力的修士也紛紛附和,爭相訴說自家勢力為仙盟、為九天十地所做的貢獻,試圖挽回自身聲望,反駁石中天的指責。
“正是!我劍谷歷代弟子,為抵禦異域入侵,前赴後繼,犧牲無數,這份貢獻,天地可鑑!”
“我羅浮真谷亦為守護此界耗盡心力,絕非石大人所說的貪生怕死之輩!”
聽著眾人的辯解,石中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聽著眾人的辯解,石中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凌厲如刀,字字誅心,當場駁斥:“貢獻?你們也好意思提貢獻!九天十地最頂尖的靈脈、最珍貴的仙珍、最優越的修行秘境,全被你們這些勢力把控殆盡!你們的子弟錦衣玉食,修為突飛猛進,而帝關將士、邊荒修士,卻只能靠著殘破的資源浴血奮戰,連一口像樣的療傷仙藥都難以求得!”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掃過在場每一位各大勢力的修士,質問之聲振聾發聵:“你們口口聲聲說付出無數,可我問你們——異域來襲,你們的真仙強者出過一次手嗎?你們的至尊老祖露過一次面嗎?戰死沙場的,全是那些沒有資源、沒有後臺的普通修士,全是原始帝關那些燃盡生命的老者!你們所謂的‘犧牲’,不過是派些無關痛癢的小輩充數,既想保全自身,又想落個守護此界的美名,何其虛偽!”
“老祖沉寂?”石中天嗤笑一聲,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天地大道殘缺,為何唯獨你們這些掌控頂尖資源的勢力,老祖會‘恰好’沉寂?為何你們的子弟修為不受影響,偏偏能與異域抗衡的頂尖戰力,全都‘沉睡不醒’?說白了,你們就是貪生怕死,就是想坐山觀虎鬥!”
他抬手直指各大勢力,聲音愈發鏗鏘有力:“今日帝關若破,九天十地若亡,你們以為憑藉一己之力就能獨善其身?異域不朽之王的刀,可不會因為你們‘沉寂’的老祖,就饒過你們!你們今日推諉不出,明日便會淪為異域的奴隸,你們把控的資源、堅守的世家,終將化為烏有!”
“別再拿‘貢獻’當遮羞布了!”石中天的聲音穿透漫天喧囂,讓所有勢力修士面露愧色、無言以對,“你們口中的貢獻,連你們享受的萬分之一都不及!今日我便讓你們看看,甚麼才是真正的守護之力,甚麼才是真正為九天十地拼盡全力!”
毫不客氣,也毫不遲疑,抬手一翻,兩道古樸而厚重的幡旗憑空出現,懸浮在半空之中——正是天幡與地幡。
幡旗之上,靈光流轉,道韻恆生,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壓過了場上的喧囂。
隨著幡旗展開,兩道身影緩緩浮現:一道身形挺拔,周身散發著溫潤而強大的真仙氣息,正是元祖,相比先前,他的氣息愈發凝練厚重,實力已穩步踏入真仙巔峰之境;
另一道身影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陰寒之氣,卻氣勢凜然,周身威壓堪比至尊,正是陰魂,其實力也已大大提升,已然有了至尊巔峰的磅礴氣勢。
石中天這番駁斥,字字誅心,卻沒人察覺,他這般當眾攤牌、展露底牌,從另一方面來說,反倒入了這些教派與長生世家的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