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王族與黑風王族見狀,怒不可遏卻又滿心恐懼,只能硬著頭皮雙雙出手——金甲王族催動肉身秘術,身軀暴漲數丈,渾身覆蓋著堅硬的金甲,揮舞著巨斧劈出漫天斧影;
黑風王族則化作一道漆黑旋風,蘊含著撕裂一切的力量,試圖從側面偷襲石昊。石昊從容應對,身影飄忽不定,戰矛舞得密不透風,時而格擋金甲王族的巨斧,時而反擊黑風王族的偷襲,黃金戰氣與異域黑氣碰撞,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山谷震顫,碎石紛飛。
“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爭輝!”
石昊冷哼一聲,髮絲無風飛揚,柳樹憑空起,同時鎖定金甲王族與黑風王族。兩人臉色大變,金甲王族連忙催動全部肉身力量格擋,黑風王族則試圖再次隱匿逃竄,卻依舊抵擋不住石昊的攻勢,柳枝穿透兩人的身軀,剿滅了兩人元神和生機。
首領戰死,異域上萬兵馬瞬間陷入混亂,哭嚎著四散奔逃,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石昊立於半空,神色淡漠,並未追擊逃竄的小兵,指尖微微一動,周身雷芒乍現,紫金色的雷電匯聚成漫天雷海,正是雷帝秘術。
他抬手一揮,雷海傾瀉而下,鋪天蓋地籠罩住所有逃竄的異域兵馬,沒有絲毫留情。
紫金色雷電劈擊在異域修士身上,戰甲瞬間融化,肉身寸寸崩裂,元神被雷電直接湮滅,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便化為飛灰。
短短數息之間,上萬異域兵馬便被雷帝秘術徹底斬殺,山谷之中只剩下焦黑的印記與散落的兵器。
石昊收去雷芒,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隨手將散落的赤王族、金甲王族、黑風王族屍身,以及異域修士的儲物袋、兵器一併收進儲物空間,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戰利品,既能用來修煉,也能用來充實仙盟府庫。
“走,回帝關!”
石昊提著滿滿當當的戰利品,朝著帝關疾馳而去。
此時,帝關之上,守軍將士們正嚴陣以待,遠遠便看到天際一道金光疾馳而來,身後還跟著大片散落的異域兵器與氣息,一時間人心惶惶。
“不好!是異域之人!他們竟然敢大舉扣關!”
一名守軍將領高聲呼喊,瞬間,帝關之上,無數修士紛紛起身,弓箭上弦,法寶就緒,神色凝重地盯著遠方,做好了戰鬥準備。
可隨著金光越來越近,眾人漸漸看清了來人的模樣,那道金色身影,正是他們認為必死的石昊!
“是荒!是荒回來了!”
有人陡然扯著嗓子嘶吼一聲,聲音沙啞卻極具穿透力,像一顆驚雷炸在帝關城頭,瞬間炸了窩。
這一聲呼喊,震得周圍守軍耳膜嗡嗡作響,連遠方值守的守城修士都被驚動,紛紛轉頭望來。
訊息像一股狂暴的颶風,瞬間席捲了帝關城頭這片區域,順著城牆的階梯、城中的街巷,飛速向著帝關深處傳播,所過之處,無一人不震驚。
這訊息太過驚人,一群常年駐守帝關、見慣了生死的修士,此刻也個個瞠目結舌,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有人喃喃自語,語氣裡滿是茫然與震撼:“怎麼可能?那個荒,不是被異域大能強行帶走了嗎?竟然還能活著回來?”
就在城頭一片譁然、人心浮動之際,一道冰冷的大喝陡然響起,刺破了混亂:“注意!不得放他進來,快攔阻住!”
喊話之人神色凝重,目光死死盯著城下的金色身影,語氣裡滿是警惕。
緊接著,又有幾道呼喊接連響起,語氣同樣急促而嚴厲:“不得隨意放行!所有人嚴陣以待,加強警戒,勿讓敵人趁機搗亂!”
原本就混亂的城頭,瞬間變得更加嘈雜,守軍將士們面面相覷,有人握緊了兵器,有人遲疑不前,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行事。
“誰敢阻止石昊大人回歸?”
就在此時,另一側傳來仙盟眾人的怒喝,幾道身影踏前一步,擋在城門附近,目光銳利地掃向那些喊話阻攔之人,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哼,誰知他是真的荒,還是假的?”
一道冷冽的聲音反駁而來,這是一位守城統領,語氣裡滿是猜忌,“他早已被異域押走,怎麼可能輕易逃回來?誰知道是真是假,說不定被甚麼髒東西奪舍附體了!”
這話一出,城頭的嘈雜更甚,質疑聲、爭執聲、呵斥聲交織在一起,整個帝關城頭徹底不寧靜起來。
眾人心中皆有疑慮,是啊,荒明明已經被異域大能帶走,身陷險境,怎麼可能安然無恙地逃回來?
這太過離奇,簡直不合常理。
尤其是當他們看清石昊身後散落的大片異域屍身,以及他周身沾染的淡淡血氣時,更是驚詫不已。
他不僅回來了,還帶著這麼多異域修士的屍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石昊已然抵達城下,腳步頓住,抬頭仰望這座高聳入雲的帝關。
城牆巍峨矗立,綿延無盡,一眼望不到盡頭,城牆之上佈滿了歲月與戰火的痕跡。
城頭上的爭執愈發激烈,仙盟眾人與質疑者劍拔弩張。
就在此時,一道略顯遲疑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試探與難以置信:“你……你是荒?”
問話之人是一名守城老將,手握長槍,目光死死鎖住城下的石昊,語氣裡滿是不確定。眼前這人的模樣、氣息,都與荒一模一樣,可他被異域大能帶走的訊息早已傳遍帝關,實在讓人不敢輕易相信。
石昊抬眸,目光穿透城頭的人群。
這人他認識,是他第一次出邊關告知他戰功的那個老爺子,沒想到最後他竟然加入了守城軍。
石昊回覆道:“老爺子別來無恙,我當然是荒!”話音落下,他微微抬手,指了指帝關城,語氣平淡:“關閉城門出的禁止,我要進城。”
“不能開!絕對不能開!”方才阻攔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愈發急促,甚至帶著幾分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