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吃瓜群眾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停留，拼了命地向遠處逃竄，生怕被這波及到。
即便已經逃出去很遠，他們依舊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動，口中驚歎之聲不絕：“我的天！這也太恐怖了吧！這兩人到底是甚麼來頭？實力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燕雲亂的斬滅之力霸道無匹，那黑衣人的鎮壓之術也絲毫不弱，這簡直是神仙打架啊！”
虛空中，黑色神山與萬丈光華僵持不下，兩者不斷消磨，光芒漸漸黯淡。
遠處，逃到安全地帶的修士們望著虛空中的對峙，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就是頂尖妖孽的對決嗎？果然可怕！每一招都毀天滅地，換做是我，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住！”
“對啊，燕雲亂的實力已經夠逆天了，可對面那傢伙竟然能跟他正面抗衡，到底是誰啊？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啊！”
“不好說……你們有沒有覺得，他這狂暴的輸出風格，有點像奇士府那個傳聞中的‘野蠻人’？”有人遲疑著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那傢伙據說肉身強橫無匹，戰力霸道得離譜！”
虛空中，燕雲亂看著僵持不下的局面，眼神愈發冰冷，語氣帶著濃濃的傲氣：“你很不錯，竟然能接住我這一擊。要知道，就算是化龍八九變的修士，也未必能硬抗我這一戟。不過，你既然敢對我出手，就要做好隕落的打算！”
話音一落，他雙腳在虛空中猛地一點，身形如同離弦之箭，手持方天畫戟朝著葉凡瘋狂衝鋒。
戟身風雷更盛，血氣翻滾，沿途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一副要將葉凡一戟劈成兩半的架勢。
“大話誰不會說。”葉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手中萬殤弓再次拉滿。
這一次，他沒有停頓，指尖接連顫動，一支又一支瑩綠色的光箭如同流水線般射出，絡繹不絕。
“同樣的招式，對我是沒用的！”燕雲亂怒吼一聲，手中方天畫戟舞得更快，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赤色光幕，將射來的光箭紛紛擋下、擊碎。
“呵，那你試試。”葉凡語氣平淡，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減慢，光箭射出的速度反而越來越快，從最初的每秒兩三支，漸漸提升到每秒五六支，箭雨如同瀑布般朝著燕雲亂傾瀉而下。
轉眼間，葉凡已經射出了上百支光箭！
一旁的姬紫月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嘴微微張開，滿是驚愕。
她早就知道葉凡戰力強橫，是個“牲口級”的怪物，可也沒料到葉凡的續航和輸出能猛到這種地步——換做任何一個修士，這麼高強度地催動萬殤弓，早就神力耗盡虛脫了！
遠處的圍觀修士更是徹底炸開了鍋，一個個目瞪口呆，驚呼連連。
“這這這……這也太猛了吧！萬殤弓可是上古兇兵，催動一次都要消耗海量神力，他竟然連續射出上百支箭，還一點事都沒有？”
“是啊！這續航能力也太離譜了吧！簡直不是人，比牲口還牲口！燕雲亂都被他的箭雨壓得抬不起頭了！”
虛空中，燕雲亂的面色逐漸凝重起來，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憑藉速度衝破箭雨，可葉凡的箭雨實在太密集了，根本沒有絲毫空隙。
更讓他憋屈的是，每一支光箭爆炸產生的能量都帶著一股巨大的推力，不斷將他向後推去，他與葉凡的距離不僅沒有拉近，反而越來越遠。
即便他手中的方天畫戟舞出了殘影，拼盡全力抵擋，也總有一些漏網之魚的光箭擦著他的身體飛過，炸在周圍的虛空中。
偶爾有被他打飛的光箭，落在遠處的山峰上，瞬間就能將一座山頭炸得粉碎，煙塵瀰漫。
燕雲亂心中又驚又怒：這傢伙到底是甚麼怪物？神力怎麼跟用不完一樣？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被他的箭雨耗死！
“六百六十二！”“六百六十三！”“六百六十四！”
遠處的圍觀人群裡，有好事者掐著嗓子計數，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顫。
虛空中，葉凡射出的光箭已經堆積成一片瑩綠色的箭雨雲海，每一支箭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彼此交織碰撞，散發出的威壓越來越恐怖，連空氣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吃瓜的修士們早已退到了十數里之外，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觀望，生怕被這恐怖的能量波及。
就連這片福地的本地土著——那些平日裡橫行霸道的異獸兇禽，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紛紛夾著尾巴，連滾帶爬地朝著山脈深處逃竄，連頭都不敢回。
“六百六十五！”“六百六十六！”
計數聲還在繼續，而虛空中的燕雲亂，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他手中的方天畫戟舞得越來越慢，手臂青筋暴起，虎口都被震裂，鮮血順著戟杆往下淌。
面對連綿不絕的箭雨，他早已是強弩之末，每一次格擋都要消耗海量的神力，身體被光箭爆炸的餘波震得氣血翻湧，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幾度爆發全身神力，將身前的光箭盡數轟碎，想要趁機衝破箭雨，殺到葉凡面前。
可他剛往前衝幾步，葉凡新射出的幾支光箭便如同預判了他的軌跡一般，精準地落在他前進的路線上，爆炸的能量硬生生將他逼退回去。
葉凡懸浮在虛空中，看著燕雲亂狼狽不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片戰場：“怎麼？你不是說要斬我於戟下嗎？怎麼不動了？是不想斬了，還是……沒力氣了？”
這陰陽怪氣的話語，如同一根刺，狠狠扎進了燕雲亂的心裡。他本就憋屈到了極點，聞言更是怒火攻心，心神劇烈激盪。
就在這一瞬間的破綻，一支漏網的光箭如同毒蛇般，突破了他的防禦，“嗤”的一聲，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他白皙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