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化龍二變的境界,竟然能將他逼到動用萬物母氣鼎的地步,要知道先前那些化龍六七變的修士,在他面前也不過是一拳之敵。
經此一役,葉凡也徹底認真起來。
荒古聖體同境界無敵,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
齊郡主見狀,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她深知葉凡的近身搏殺能力極強,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忙再次催動秘術,演化出萬千小世界,如同堅固的護盾般環繞在自己周身,試圖阻擋葉凡的靠近。
可她不知道,此刻的葉凡早已開啟了神王體,萬法不侵。
那些看似堅不可摧的小世界護盾,在他面前如同紙糊一般。
葉凡身形一動,行字秘瞬間催動,整個人化作一道無法捕捉的流光,無視周圍小世界的阻礙,突破重圍只在瞬間。
下一刻,齊郡主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自己的脖頸一緊。
葉凡的右手已然牢牢握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葉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好像,是你輸了。”
就在這時,一批剛剛從奇士府中溜出來觀戰的修士趕到了現場。
可他們剛抵達凡仙城外圍,看到的就是葉凡單手掐著齊郡主脖子的一幕。
“臥槽?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這……這是齊郡主?那個在南嶺同輩中難逢敵手的齊郡主?怎麼被人掐著脖子提起來了?”
“我一定是中了幻術!一定是!”
這幫修士瞬間懵了,紛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在他們心中如同女神般的齊郡主,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齊郡主自己也懵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輸得這麼快,這麼徹底。
她掙扎了一下,卻感覺到脖頸上的力道驟然收緊,頓時不敢再動——她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反抗,葉凡真的會一把擰斷她的脖子。
“你……你想如何?”齊郡主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語氣中已然沒了之前的囂張。
葉凡挑眉,語氣坦然:“願賭服輸。之前說好了,你輸了就給我當個侍女,難道想反悔?”
“汪!葉凡小崽子,你可真行!”城牆頭上,黑皇突然探出頭來,陰陽怪氣地喊道,“你媽剛讓小囡囡給你催完婚,你轉頭就抓個漂亮姑娘當侍女,你居心不良啊!”
葉凡瞬間滿頭黑線,恨不得把這隻多嘴的狗扔出去。
齊郡主則是又慌又怒,急忙辯解:“我可沒有答應你!那是你一廂情願,你別自作多情!”
葉凡懶得理會這兩個傢伙的吵嚷,直接提著齊郡主,轉身就往城裡走去。
他現在可沒心思跟她糾結,正好抓個實力不俗的“侍女”幫忙打理凡仙城的瑣事,順便吸引一些眾人目光,簡直一舉兩得。
葉凡提著齊郡主剛往城內走了兩步,身後就傳來焦急的喝聲:“站住!放開我們主人!”
說話的是齊郡主的僕從,此刻正急得滿臉通紅,卻礙於葉凡的威勢,不敢貿然上前。
另有一名身著奇士府服飾、氣息沉穩的修士上前一步,對著葉凡拱手道:“兄臺請留步。齊郡主乃是南嶺明珠,身份尊貴,絕不可如此對待。有話好好說,你若肯放人,無論甚麼條件,儘可開口,我等必會滿足。”
此人顯然是南嶺一脈的修士,不想看到齊郡主受辱。
葉凡腳步一頓,轉頭看向那修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條件?巧了,我的凡仙城拍賣會即將開啟,正好還缺點拿得出手的尋常拍品。”
那修士一聽,心中鬆了口氣,暗道果然是為了寶物,正準備開口說隨便挑選些珍稀資源,就聽見葉凡繼續說道:“既然你們想贖人,那就隨便拿個幾十罐龍髓,或者等價的寶物過來吧。對了,城牆旗杆上掛著的那些人,實力差了點,贖金可以便宜些,你們也順帶一起贖回去好了。”
“幾十罐龍髓?!”那修士瞬間僵在原地,瞳孔驟縮,心裡暗罵出聲:我屮艹芔茻!龍髓乃是滋養修為的絕世奇珍,一罐就價值連城,幾十罐簡直是天文數字!這葉凡哪裡是要贖金,分明是在獅子大開口!
周圍其他圍觀的修士也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葉凡的眼神充滿了震驚——敢這麼跟南嶺和奇士府叫板,還索要如此天價贖金,這荒古聖體的膽子也太大了!
葉凡懶得理會他們的震驚,提著齊郡主縱身躍上城頭,對著黑皇喊道:“黑皇,封城!”
“汪!得嘞!”黑皇嘿嘿一笑,抬起爪子猛地一拍城牆磚。
剎那間,城牆上密密麻麻的陣紋如同繁星般一一亮起,道道靈光交織纏繞,形成一道比先前更加渾厚、完善的淡金色光罩,將整個凡仙城徹底籠罩在內,光罩上散發的威壓,讓城外的修士們紛紛後退。
城外,那名南嶺修士臉色鐵青,轉頭對身旁一個身形比常人高大兩倍、渾身肌肉虯結、如同野人般的男子說道:“這位兄臺,煩請你出手幫我把這城牆光罩砸開,救出郡主。事後,必有重謝!”
這野人穿著粗糙的獸皮,赤著古銅色的上半身,肌膚上佈滿了古老的圖騰紋路,手中握著一根碩大的狼牙棒,棒身鑲嵌著鋒利的獸牙,散發著兇悍的氣息。
他掃了那南嶺修士一眼,沒有說話,反而徑直走到城門前,對著城頭上的葉凡大喊:“嘿,上面的兄弟!我聞見你城裡有好吃的香氣了!”
他聲音洪亮如鍾,震得周圍空氣都在顫抖:“我幫你打發了這群煩人的傢伙,你請我吃頓好的怎麼樣?”
城頭上,齊郡主還在徒勞地掙扎,可葉凡的手如同天塹般紋絲不動,任憑她如何發力,都絲毫無法撼動。
葉凡低頭看向城下的野人,見他身形壯碩,氣勢兇悍,眼神卻異常純淨,沒有絲毫陰鷙算計,心中不由多了幾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