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晉的清源法相抬手便是一拳,金色的拳風與蛇尾相撞,“轟隆”一聲巨響,震得整個邊荒大地都在顫抖。
他額間豎眼再次亮起,一道金色光束射向黑色毒液,毒液瞬間被清輝淨化,消散無蹤。
緊接著,清源法相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蛇夜叉的頭顱上方,雙手之間出現一把巨斧,朝著蛇夜叉的七寸斬去。
蛇夜叉臉色劇變,連忙扇動銀色翅膀,想要躲閃,卻被清源法相周身的清輝禁錮住了身形。
“不!” 他發出絕望的嘶吼,拼命運轉體內仙力,想要掙脫。
卻被楊晉一把抓住翅膀。“想走?” 楊晉眼神一冷,手臂微微用力,“撕拉”一聲,蛇夜叉的銀色翅膀被硬生生撕下,鮮血噴湧而出。
失去翅膀的蛇夜叉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墜落,楊晉卻並未停手,天眼再次亮起,金色光束射向蛇夜叉的身軀。
巨蛇的身軀被定住剎那,三尖兩刃刀隨之而來,將其連根斬斷。
“不!” 蛇夜叉發出絕望的嘶吼,他引以為傲的所有底牌,在楊晉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楊晉俯視著倒地不起的蛇夜叉,語氣冰冷:“異域王族,也不過如此。” 說完,他抬起腳,朝著蛇夜叉的頭顱踩去。
蛇夜叉想要引爆本體與楊晉同歸於盡
可楊晉早有防備,額上天眼金光暴漲。
“噗嗤” 一聲,蛇夜叉的頭顱被楊晉踩碎,元神也在天眼金光的照射下化為飛灰。
“贏了!四連勝!”
九天十地的陣營中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聖院眾人更是目瞪口呆。
那個平時在院裡連話都很少說的楊晉,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原來楊晉這麼強!”
“之前真是看走眼了,沒想到聖院還藏著這樣的高手!”
而異域陣營則陷入了一片死寂,緊接著便是滔天的憤怒。
“不可能!我們怎麼會連輸四場!”
“這楊晉明明是個無名之輩,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一定是九天十地搞了鬼!” 異域王族們咆哮著,看向九天十地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他們本以為這一輩的天驕能輕鬆碾壓九天十地,卻沒想到連輸四場,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
遠在夜藍醫院院長室的林七夜,看著影片裡楊晉碾壓蛇夜叉的場景,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眼中滿是自豪。
直到楊晉踩碎蛇夜叉的頭顱,林七夜才長長舒了一口氣,笑著自語:“好小子,沒給你哥丟臉!”
邊荒戰場之上,仙龜甲片再次亮起,異域陣營卻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跋扈,連輸四場的陰影,已經在他們心中埋下了恐懼的種子。
九天十地計程車氣則達到了頂峰,所有人都看著楊晉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敬佩與興奮。
這場屬於年輕一代的對決,九天十地已然佔據了絕對優勢。
楊晉收起清源法相,提著蛇夜叉的無頭屍身走回九天十地陣營時,人群中突然響起幾聲低低的驚歎。
仙院的一名學子拍了拍身邊同伴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你有沒有覺得…… 楊晉剛才那豎眼,還有那股威嚴,有點眼熟?”
同伴愣了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對啊!我們之前在虛神佩裡模擬對戰時,不是經常會碰到一個帶豎眼的虛影嗎?那虛影的氣息,跟楊晉剛才爆發時簡直一模一樣!”
這話一出,周圍幾人都紛紛點頭。
這段時間,他們幾乎天天泡在虛神佩中磨練戰力,偶爾會匹配到一些 “特殊對手”,其中就有一個額生豎眼、擅長近戰與天眼探查的虛影,當時只覺得對方招式霸道,卻沒多想。
直到剛才看到楊晉顯化豎眼與清源法相,才後知後覺地將兩者聯絡起來。
“難道楊晉是得了那個虛影的傳承?”
有人小聲猜測,眼中滿是震驚。
要知道,虛神佩中的特殊虛影,雖然石昊沒有給出解釋,他們預設為是上古大能的投影。
能得到這種級別的傳承,足以說明楊晉的機緣有多恐怖。
“別聲張!”一旁的學長連忙制止,“現在是戰時,這種事私下說說就好,免得被異域之人聽了去,徒增麻煩。”
幾人紛紛點頭,雖然心中震撼,卻也知道場合不對,很快便將注意力重新投向戰場。
仙龜甲片已經再次亮起,霞光流轉間,在挑選下一對對戰者。
可就在這時,仙龜甲片突然停止了轉動,表面驟然爆發出刺眼的血光,血色霞光沖天而起,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暗紅色。
在場眾人臉色驟變,孟天正更是瞳孔緊縮,沉聲道:“是仙龜甲片的通靈之兆!”
所有人都知道,仙龜甲片曾是無上至寶,能占卜天下大勢、推演個人命運,哪怕如今崩壞成殘寶,偶爾也會在特殊時刻通靈,自主發光顯字,預示天機。
此刻血光四射,顯然不是吉兆。
血光閃爍片刻後,兩道光束從甲片上射出,一道精準地落在石昊身上,另一道則射向異域陣營。
那裡,一隻體型龐大的虛空王獸緩緩走出,周身縈繞著扭曲的空間波動,氣息比石昊之前斬滅的那隻還要兇悍數倍,顯然是異域王族中的頂尖戰力。
“虛空王獸!” 九天十地的修士們臉色凝重,而異域那些隱藏在虛空中的老一輩強者,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至今還記得,之前石昊被十多名王族圍攻時,曾有過以一敵十的驚鴻一擊,雖只一招,卻足以展現其恐怖實力;
加上此前石昊斬滅虛空王獸、收服莫道的戰績,早已在異域內部傳開。
如今仙龜甲片偏偏將石昊與己方的頂尖虛空王獸配對,加上剛剛的血光預兆,讓他們瞬間生出不好的預感。
這殘寶通靈,難道是在預示石昊會勝?
幾名異域老怪暗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甚至有人已經悄悄運轉神力,想要暗中干擾仙龜甲片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