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莉爾聞言,心中暗道:“難道有人繼承了泰瑞爾的力量?可這也不應該啊,水晶穹頂已經被毀掉了,泰瑞爾的力量應該已經消散於天地之間。”
但隨即,她又想到了那些外來者。這個世界充滿了未知與變數,以前這些外來者沒有掌握光明秩序之力,現在掌握了也不足為奇。
也許這些挑戰者中就存在著這樣的存在。她必須重新審視當前的局勢,思考如何應對這些新情況。
拉卡尼休看安達莉爾面色陰沉地看著自己等人,靈魂依舊顫抖不已,聲音帶著幾分驚惶:“女王大人,那些挑戰者實在太過詭異,而且他們的實力似乎都超越了領主層次,又有人身懷光明秩序之力,我們根本無法抵擋。”
血鳥也趕忙說道:“而且他們的配合十分默契,讓我們防不勝防。最後用出了一種類似封印法陣的手段將屬下困住,屬下不敵幾人合攻這才慘死敵人手上。”
安達莉爾心中不斷思索著應對之策,在詳細瞭解了一番詳情之後,她微微點頭,一道幽光閃過,將三人的靈魂重新收入世界石內。
隨後,她開始驅動世界石與其他幾位魔王和迪亞波羅取得聯絡。
在黑暗的虛空中,一道道神秘的光芒閃爍,四大魔王和迪亞波羅的身影逐漸顯現。他們身處各自的領地,周圍瀰漫著不同的黑暗氣息,但此刻都透過世界石建立起了聯絡。
都瑞爾那高大的身影散發著狂暴的氣息,他率先開口道:“安達莉爾,你那邊的情況我也有所察覺,這次世界石碎片的反撲確實不容小覷,我第二層世界已經有挑戰者在外面遊蕩了,就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打到我的前面,真希望他們快一點,我的刑牢都快空了。”
阿茲莫丹?那陰森的聲音傳來:“哼,不過是一些跳樑小醜罷了,即便有光明秩序之力,也不過是曇花一現。”
貝利亞則沉默片刻後說道:“不可大意,這次的情況或許與以往不同,我們需謹慎應對。”
四大魔王和迪亞波羅經過一番商議,採取的策略都差不多。他們紛紛將大部分手下的靈魂歸於世界石,藉助世界石的力量,加快對庇護所的侵蝕。
不過再怎麼說,得知了這來自剩餘世界石碎片最後反擊的訊息後,他們都將部下的靈魂釋放,佈局世界。
安達莉爾回到鮮血神殿後,立刻下達命令,讓手下惡魔按照她的計劃行動。
惡魔們紛紛出動,在神殿和血色修道院的各個角落佈下黑暗的陷阱和魔法陣,等待著挑戰者的到來。
這樣一來,降臨到庇護所第二層區域的幾個人,在半日之後,便真切地感受到了來自惡魔真正力量的強大壓迫感。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腳下的土地彷彿都浸透了邪惡的魔力,每走一步都像是踏在惡魔的陷阱之上。
而在庇護所第一層世界,九隻實力強勁的小隊在歷經艱難險阻後,先後成功處理掉了安達莉爾麾下的三大統領——拉卡尼休、貝利亞爾和阿茲莫丹。
隨後以極快的速度將三大統領身上獲取的關鍵資訊以及相關物品,飛速送回了曠野城。
曠野城中,早已收到訊息的趙方旭和諸葛亮,此刻正神情嚴肅地站在城主府外面靜靜等待。
當卷軸歸來,四份卷軸放到一起。剎那間,一道奇異的光芒從卷軸中射出,四份卷軸自動合成了一份完整的資訊圖卷。
這份圖捲上清晰地標註著修道院所在城池的位置,拿到這份至關重要的資訊後,趙方旭和諸葛亮迅速做出決策。
他們一聲令下,九支小隊又一次踏上了征程。
與此同時,羅格城裡,一間名為“美食天堂”的酒樓中,人來人往,熱鬧喧囂。
這酒樓裡瀰漫著各種美食的香氣,歡聲笑語與杯盤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酒樓的二樓,一間雅緻的包間內,俠嵐山鬼謠他端起一杯清茶,輕輕抿了一口,隨後目光看向坐在對面的假葉,緩緩開口說道:“怎麼選?”
假葉坐在那裡,臉色陰沉,眼神中滿是憤懣與不甘,他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我還有得選嗎?”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回想起這幾年來的遭遇,假葉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從幾年前開始,他精心策劃的一系列計劃行動就經常莫名其妙地失敗。
七魄、五敗中的大部分零,都被玖宮嶺的人抓起來封印了。
每次想到那些得力手下被封印時的場景,假葉就心疼不已,那些都是他多年的心血啊。
要不是他向來警覺,在行動中總是小心翼翼,估計自己也被玖宮嶺的人給抓起來了。
然而,就在幾天前,他正在一處隱秘的據點謀劃著新的行動時,山鬼謠帶著一幫人突然出現,將他堵了個正著。
更可惡的是,幾年前還是他手下敗將的山鬼謠,現在的實力卻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隨後,他陷入了一片黑暗與混沌之中。
假葉剛從那混沌的黑暗中悠悠轉醒,腦袋還有些昏沉,眼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陌生,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還有這熱鬧的氛圍,都讓他感到無比的煩躁。
可等他定睛一看,面前竟赫然站著破陣和山鬼謠兩人。。
還沒等假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山鬼謠這個“二五仔”就開口了,他慢悠悠地說道:“假葉,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要麼我直接給你埋了,讓你永遠消失在這世間;要麼你就當玖宮嶺的‘合作伙伴’!”
此刻,面對山鬼謠的提問,假葉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自己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聽從山鬼謠的安排。
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任人擺佈,心中暗暗發誓,只要有機會,他一定要讓山鬼謠付出代價,重新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山鬼謠看著假葉抽動的麵皮笑了起來,說道:“你以後會感謝我們選擇你當合作夥伴的!”
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契約書,那契約書上的文字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條款密密麻麻,苛刻程度簡直堪比黑奴賣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