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真蟬】:無品階蠱器,出自五山洞天幻真小世界,啟用能改變現實,化假為真,化真為假!
聽到八目道人的介紹,李玄差點把手中的玉盒扔出去。
不是被嚇的,而是無語的。
這要這麼牛逼,他們還在這商量個屁.....直接用這玩意把阿闍三厄變成假的,讓它消失不就好了。
“別激動,這東西沒多少本源了,最多以自毀的形式幫你拉進與阿闍三厄的距離!”
對嘛!這才對嘛!
“不過......你們怎麼有別的小世界的東西!蠱器......聽起來有點巫族蠱術的感覺,又是一種新的修行體系?”
兩人哪裡聽不出來李玄在套話。
沒多解釋,只有一句:“你太小看聖地了......不說別的,就連這個世界的資訊,我們也早就傳出去了。”
李玄不再多問,蓋上玉盒,古井無波道:“既然兩位尊者賞識,那這份差事我接下了!”
“不過在行動之前,我得再找一個幫手,沒有它我是不會去的......”
天煞化神沒有二話,從儲物空間中扔出了一團黑影。
哐噹一聲落地,李玄才看清。
彎角、血瞳、無口、羊身......不是?又是誰?
不過此時,它再無之前的高傲,反而像要上燒烤架一樣,被五花大綁。
“說的是它,我們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李玄的臉色蒼白了幾分。
看來這倆化神,早已準備多時了......
......
李玄一行人並沒有立刻出發。
李玄藉口要休養幾天,恢復最佳狀態。
天煞和八目也沒有催,他們似乎也傷得不輕,特別是八目......李玄見他的肉身都逐漸虛幻起來了......
這幾日李玄也老老實實的待在城主府‘療傷’,順便跟?商量起了對策。
比起天煞和八目。
他和?才更像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李玄躺在搖椅上,任由王顏之為他捶腿。
一旁的?四蹄跪在軟墊上,血紅的眼睛緊閉,時不時的擠作一團。
一人一羊看似平靜,暗地裡卻在瘋狂傳音。
“嚴知木,咱們這麼‘光明正大’的商量,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化神尊者了。”
“為的就是讓他們以為咱們在商量。”
“商量的計劃再完美,臨到關頭也會出現變故,還不如見機行事。”
“事關咱們兩個的性命,我相信大家都會全力以赴!”
“那咱們在這就乾坐著......你根本就沒受太重的傷,再裝下去也沒意思啊!”
李玄微微睜眼,看向跪在腿前,玉手輕輕揉捏按摩的王顏之。
“誰說沒意思的。”
“?,我進裂谷前在靈獸袋裡裝了一萬多人,其中有一個還是八品武者。”
“可誰都沒抗住那阿闍三厄的大道威壓,除了......她!”
“你覺得這正常嗎?”
?陷入了沉默,腹下的水晶微微閃爍。
它又在動用自己的‘真詮’了。
李玄用腳踢了踢王顏之,努了努嘴:“去給那羊梳梳毛......”
李玄在幫?加深因果。
王顏之眼中淚花閃爍,她好端端的王家大小姐,給修士當侍女也就罷了,竟然還要給羊梳毛。
雖然委屈,但她絲毫不敢耽擱。
可她還沒靠近,就被?‘嫌棄’道:“不要靠近吾!”
王顏之梳也不是不梳也不是,僵在原地渾身發抖,生怕李玄吹口氣殺了她。
李玄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王顏之,眼中隱藏著詫異。
與?吐露出聲的嫌棄不同。
傳音中,?可是在哈哈大笑:
“嚴知木啊嚴知木,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運道!”
“吾看見了!”
“咱們有機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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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李玄終於‘休息’好了。
騎在?的背上,一步百里,不緊不慢的趕赴朝域。
?的步履極穩,速度也很快。
雖然是第一次騎?,?也是第一次被人騎。
但李玄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像是騎過它很多次似的......
八目和天煞的古靈寶和丹藥被李玄照單全收,雖然只用使用這麼一次,但能過把癮也是好的。
李玄也並不擔心兩個化神在古靈寶上剛剛做甚麼手腳。
因為沒必要。
真到了對抗阿闍三厄的時候,哪還有心思管他這個小蝦米。
他們之間也沒到生死仇敵的地步,此時此刻,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誰能逃出去了...... 都走?阿闍三厄又不是吃乾飯的......”
荒域離朝域距離很遠,但對元嬰修士來說也就個把月的事。
再加上?的腳步很快,沒過多久他們便趕到了朝域的裂谷。
放眼望去,綠意璀璨,
就像是沙漠中的洞天福地。
李玄微微皺眉,這裡似乎變了很多......
.....
“怎麼還有!怎麼還有!”
“該死的勾嶽子,你為甚麼死了都不能安生一點!”
“吾眼看就要成功了!”
阿闍三厄低著嗓子嘶吼著,他那三個碩大的腦袋俱是驚慌之色。
在它察覺到虛實裂變的時候就立馬做出了反應,他用自己這幾百年來所掠奪的、所積累的道則之力源源不斷的衝擊世界樹的本源。
虛實裂變會不斷演化,直到那個小老鼠神魂崩毀,而在小老鼠崩毀之前,他將源源不斷的遭受衝擊。
並且他的生命本源也會被拖進無盡的裂變中。
這也是虛實裂變的最恐怖的地方。
看似是施加在那個小老鼠身上的,實際上以那個小老鼠為中心,周圍的一切都會被拖入。
離他越近被虛實裂變影響的程度就越高。
虛實道則很強,但世界是物質的,不可能無止境的分裂下去。
當這個世界的本源被消耗乾淨,一切都會終結。
小老鼠會、世界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