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屠氏忠心的是月氏,與我月如歌何干?自從我父母死後獨自離家,我便跟月氏沒甚麼瓜葛了......”說這話時,月如歌眼神有些飄忽,顯然言不由衷。
李道睢也不拆穿,只是平靜的說道:“月道友,我已有三個侍妾,有一個女兒(李尋嬈、三寸三),也無娶妻納妾的打算!”
月如歌當即就結巴了,“你......你說甚麼呢你!你娶不娶妻妾關我甚麼事!我.....我我我只是想要出去才跟詭異跟你聊天的......我我我......”
黑蛋聽到他們的對話,伸長腦袋來到李道睢的耳邊,輕輕說著甚麼。
李道睢挑了挑眉,如實複述:“月道友,你的身材太差了,一馬平川,我對你沒有興趣。更不可能放你出去!畢竟是你自己強行跟過來的!我沒殺你便是看在這十幾年的情分上了......”
月如歌噌的一下紅了臉,然後又黑了下去!就這樣臉色不停地變化,良久才罵了一聲“壞種、登徒子!”
然後轉身就走。
李道睢抿了抿嘴唇,“莫名其妙!沒有這種想法的話一直跟著我幹嘛?”
說著摸了摸黑蛋的頭,“還是你聰明,這方法真好用!”
黑蛋理所當然的嘶了一聲,高傲的昂起了頭。
遠處,正打算給玉奴送些靈物來的蘇玥看到這一幕,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蘇玥回到靈初山腳下的大宅,迫不及待的趕到蘇玉的房間,想要告訴姐姐這件趣事逗逗悶子。
蘇玉這段時間越來越無精打采了,有的時候甚至能睡上一天一夜。
可卻發現蘇玉不在,問奴僕才知道是在半山腰的茶亭。
“二姐!二姐!你猜我剛剛看到啥了!”
“我剛剛看見道睢和那個不知道哪來的練氣在打情罵俏!道睢那個小壞蛋嫌棄那個練氣糧倉小,哈哈哈哈......真的是,老李家還真是一脈相承,都喜歡大的!”
剛一走進,蘇玥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只見蘇玉帶著笑容做著女紅,繡著一件衣袍,看尺寸是給李玄做的。
而在她的身邊,一個白衣女子正雙目含煞的盯著自己。
蘇玉:“完了,當人面說出來了......”
這段時間李家所有的人都很忙。
家族子弟回歸、搬遷凡人、逃亡、熟悉新環境......甚至那些尋字輩、藏字輩小輩與自己的父親、祖父熟悉、相認也是一件大事。
唯一算不上忙的,便只有蘇玉和月如歌。
一個是壽元將至沒精力、一個是沒名沒分沒資格。
所幸,這兩個都很空閒的人在茶亭相遇了......一個聽、一個說,看樣子已經認識不短的時間了。
至於是不是月如歌故意為之,那就不得而知了。
蘇玥坐在月如歌對面,氣氛有些尷尬,好在有蘇玉。
蘇玉:“好了丫頭,你在這陪了我這個將死之人這麼久,我也明白你的心意!雖然你總是嘴上不承認......”
“說實話,我們姐妹倆跟你的情況很相似......不過那個時候,夫君(李玄)可比道睢還暴躁冷漠!”
蘇玉摸著手中的衣袍,上面的金絲繡的多寶果樹是那麼細緻漂亮。
這是她繡的最好看的一件衣服了!
“丫頭,李家的男人是不懂愛的!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們從不會主動去理解‘愛’這個字。對於伴侶,他們更在乎合不合適!能不能生育出更具有天賦的靈竅子!”
“我只能說這麼多了......畢竟我只是個妾,我可決定不了道睢的娶妻納妾之事......”蘇玉說著,抱著快要完工的衣袍站起身,輕輕點了點月如歌的肩膀,慢悠悠下山去了。
蘇玥也走了,只留下月如歌一個人,撐著手,呆呆的看著遠處的靈初湖。
......
胖頭正帶著一群紫色的小魚玩耍呢,忽然一隻水流大手將它撈了起來。
“唔......你是......道卿少爺!”看著立在湖面上的人,胖頭恭敬的喊道。
“恭喜道卿少爺修為又進一步!”
以前是李道睢經常在靈初湖修煉,現在變成了李道卿。
不過,今天的主角卻不是李道卿,而是他身後的人兒......
正疑惑著,一縷雪白的髮絲隨著微風飄出,一個小小的腦袋從李道卿背後探出了身子。
“那,那個......小魚,你好......”趙池月的聲音柔柔的,就像個羞澀不安的小白兔。
胖頭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下一秒,直接放聲大哭起來。
瘋了一般鑽進趙池月的懷裡。
“嗚嗚嗚,王,你不在,李家主一直欺負我!”
“它給我找了一個母老虎,胖頭命苦啊!”
“嗚嗚嗚......”
在柳青青生前,李玄為了不打擾他們的安寧的日子,便一直沒對李道卿說實話。
現在他們三人一起走了,李玄便沒有甚麼顧忌了。在李道卿祭拜完之後,便對他說出了實情。
包括柳青青的身份,李道卿靈竅的由來,還有......池中月......
李道卿一跺腳,將腳下的水域化作一塊平坦的冰面以供趙池月落腳,揉了揉她的白毛小腦袋,便悄悄退走,將時間留給這主奴二人。
有的時候,李道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甚麼?
性命是爹孃賦予的,靈竅是用孃的修為換來的,一切都是被人所贈予。
“我算甚麼?我又該怎麼做?爹,娘......孩兒真的好迷茫!”李道卿望向山腰的墓地,那裡埋葬著李良玉他們。
踏著水波來到岸邊,卻發現一個嬌柔絕美的侍女早就等著他了。
宋彩兒臉色白的有些不正常,不過此時的她臉頰上卻帶著些羞紅。
“少爺,彩兒已經蘊靈九重了!少爺可還記得當初答應彩兒的諾言。”
李道卿眉頭微皺,他當初在兩個小侍女的‘逼迫之下’,答應過在她們到達蘊靈九重之後便納她們入房。
他本就有這個打算,若是趙池月也就罷了,甚至他還會很欣喜,畢竟他是個正常男人。
可宋彩兒......
“彩兒,要不在過段時間,你的身體......”
彩兒天生天生體寒靈陰,卻又非神通靈體,這些年服用了大量的丹藥靈草,修為在一步步提升,但這體寒靈陰的毛病卻越加嚴重了。
這個時候行房事,怕是......
“少爺,彩兒身體好著呢。再說了乾為陽、坤為陰,說不定還會有所緩解呢!少爺,您答應過我的......少爺最好了......”
宋彩兒撒著嬌,她最不擅長撒嬌了,就這還是趙池月教她的。
李道卿將她攬在懷裡,久久沒有言語。
至於宋彩兒,她環著李道卿的腰,像是抱著甚麼珍稀之物。
輕輕的,彷彿怕他碎掉。
緊緊的,彷彿怕他離開......
......
自從李玄築基之後,便很少再管小輩們的事情,一切都由他們自己或者李明月來處理。
他只管掌控大局和提升自己的修為。
只要他這個老祖不死,一切的問題都不算問題!
三天後。
李玄準備好一艘三階飛舟,打算帶著李明月橫渡海域,前往金石島。
兩個人一起走,可以輪換著值守,其他人則統統待在秘境裡。
不過,似乎有個“本家”不想讓李玄他們離開。
李正奇看了看手中的玉盒,神色堅定下來,御劍來到李家紮營的山腰。
“白竹島李氏李正奇,求見道友!”
李玄聽到傳音,嘴角微微勾起:
“還是沒忍住啊!魚兒上鉤了......”
“明月,你先去藏起來......咱爺倆看看,他的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